簡母看著好像拍電影般的一幕,早已變得目瞪口呆,呆呆的看著以1敵7的蘇棱。
“蘇、蘇同學(xué)你沒事吧。”
蘇棱轉(zhuǎn)頭無辜的沖簡母笑了笑,又撒謊道。
“沒事伯母,他們是沖我來的,我認識他們,是三叉幫的人,我和他們老大有點過節(jié),沒想到來您家拜訪,居然還能遇上他們,真是不好意思了,打壞的門我會賠的?!?br/>
這已經(jīng)是蘇棱今天不知道多少次撒謊了,反倒是這不知道是不是真實存在的三叉幫遭了罪。
簡母雖然不知道蘇棱說的是不是真的,但是剛剛已經(jīng)承了2份情,簡母此時哪里會再讓蘇棱掏錢。
“不用不用,只是個門而已,我會讓人來裝的?!?br/>
對此蘇棱也沒過多堅持,拉著倒在地上的幾人出了門。
“那我就先走了,這幾個人我來處理就行,隨便去找他們老大麻煩?!?br/>
簡母點了點頭,今天發(fā)生了太多匪夷所思的事情了,哪里還有空去想一些細節(jié),便答應(yīng)了下來。
“哦,好好,你小心點?!?br/>
等到蘇棱將所有人清走之后,簡母便打電話找人過來修門,將已經(jīng)報廢的大門口處清掃了一遍,剛要坐在沙發(fā)上休息時,卻發(fā)現(xiàn)上面不知何時多了一大疊錢,看數(shù)目起碼有幾十萬,不用想都知道是蘇棱趁亂放在這的。
而此時的蘇棱正躲在停車場內(nèi),殺豬德已經(jīng)對這幾人展開了靈魂搜索,也就是搜索幾人的記憶,看看他們的來歷以及目的。
一番搜魂之后,殺豬德的臉色變得異常難看,目光轉(zhuǎn)向蘇棱,有支吾道。
‘查、查到了少爺,他們是蔣少派來的人,這次主要……主要是想捉簡媽媽。’
蘇棱眉頭緊皺,居然是蔣少派來的人,不過想想這個關(guān)口也只有他才會對簡母下手了。
‘就這些!’
殺豬德的臉色變得怪異,搜索來的記憶自然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可是這真要說出來,恐怕蘇棱會直接暴走。
‘……還有、我不知道要不要說?!?br/>
蘇棱目光一凝,其中的殺氣散發(fā)而出,殺豬德被看得渾身發(fā)毛,這才一五一十的將所有信息說了出來。
‘他們說……要把簡媽媽賣的夜總會,等富人們玩膩了,再、再賣到非洲’
一聽到這里,早已有了心理準備的蘇棱已經(jīng)被氣炸了,簡母已經(jīng)是40多歲的人了,到底是多么無情的人才能做出這么殘忍的事情。
‘……td的這還是人嗎!簡單就是人渣敗類!’
一旁的簡小凡臉色早已變得鐵青,卻沒有說話,只是其身周那幾乎不受控制的陰氣,顯然簡小凡只是比蘇棱更壓抑而已。
轉(zhuǎn)身站殺豬德附身,直接隱身后飛出居民樓,那接近導(dǎo)彈的飛行速度,在空中傳出一股呼嘯聲,惹得許多住戶紡紡出來查探。
意識進入佛珠內(nèi),意念與不遠方的無云還有孫子常發(fā)出了靈魂傳言,這是蘇棱不久前才想到的一項功能,只要被佛珠收服的鬼魂,都能通過這項功能進行遠距離聯(lián)系。
‘無云子常!快點過來,有事,勞資要殺人!’
三海市的一處軍事基地內(nèi),無云和孫子常面面相覷,這還是平常那勸告自己等鬼不要造殺孽的少爺嗎?怎么傳言中如果暴虐,到底是什么事能惹怒他。
兩鬼不敢停留,身影飛快的離開了軍事基地,向著佛珠的方向飛沖而去。
根據(jù)黑衣人的記憶,蘇棱往著東海區(qū)的一處商業(yè)大廈飛去,凌空飛到28樓外的一扇落地窗前,目光冷冷的盯著里面的兩名男子。
華麗的居室沒有過多的家具,但是這里的每一件,都足以讓普通人家干上10年才買起的值錢。
北極熊的純白真皮地毯鋪滿了50平方的地板,高級水晶制成的吊燈顯然雍容華貴,晶瑩的燈光照耀在那兩杯馬的利洋酒上,無處不顯露著常人所不能企及的奢華。
此時沙發(fā)上坐著兩個男子,一個20歲出頭,一個則有30歲的樣子,年輕的據(jù)記憶中的影像,正是那幕后黑手蔣少,而另外一個,則不是黑衣人的記憶之中。
許言此時正在給躺坐在沙發(fā)上的蔣少倒了杯洋酒,一邊倒一問向蔣少問道。
“聽說蔣少派人去捉那姓簡他媽了,人不都給你弄死了嗎?還找他媽干嘛,都一個老女人了,找來夜店里也不會有人要的啊?!?br/>
這個許言似乎知道簡小凡事件中的所有事情,一言便道盡了所有。
蔣少一聽到簡小凡的事,原本百無聊賴的臉上頓時變得厭惡起來,多年養(yǎng)成的氣勢加上那厭惡的目光,一般人看了還真是會覺得害怕。
“哼!那小子就這樣死了我怎么甘心,都怪那輛破貨車,好巧不巧就把他撞死了,本來想著把他引到南校區(qū),再叫人把來帶到我這來好好折磨的,我要讓他知道,得罪了我蔣少,是有什么樣的后果,不過現(xiàn)在他死了,我只能找他媽來泄氣,別看那女人老了,有的是人好這一口。”
蔣少好像在說一件十分不起眼的事情一般,不管是說到簡小凡被撞死,還是捉簡母去夜總會的事,眼睛都不帶眨一下,感覺就好像一個人捏碎一只螞蟻般不帶情緒般。
許言聽著一楞,這是真有深仇大恨啊,不難哪里會下這么狠的手。
“看來蔣少是真恨那小子啊,不過你們的身份天差地遠,到底是什么事情讓你這么恨他?”
蔣少聞聲突的起身,使勁的拍了下桌子,絲毫不為這德國進口的桌子感到心疼。
“哼,一說這個我就來火,那天本來想把單家那小妞泡到手的,沒想到那死小子不知道從哪冒了出來,接連著換8個國家的語言跟我說話,你說我在學(xué)校讀書不就掛個名嗎,哪里真懂什么外語,現(xiàn)在想想我都還記得那天啞口無言的場景,不光那單家小妞,就其他人都在笑話我,所以從那一刻起,我就決定要讓那小子十倍百倍的嘗嘗我所體會的痛苦?!?br/>
說到這里,蔣少的表情已經(jīng)變得猙獰起來,對于他來說,一點點的侮辱,都必須拿命來償還。
“本來只是想折磨那小子就夠了,現(xiàn)在他死了,只能是他媽上了,這叫子債母還,天經(jīng)地義?!?br/>
許言聽了一楞,憋住心里的笑意,裝出感同身受的表情道。
“蔣少也真是……性情中人吶,來、不說那些掃興的,我那已經(jīng)進了一批新貨,蔣少什么過去嘗嘗鮮啊?!?br/>
把倒好的洋酒遞給了蔣少,許言的表情帶著濃濃的深意。
聽到新貨一詞,蔣少的表情轉(zhuǎn)怒為喜,注意力完全被調(diào)動了起來,一臉淫光的問道。
“都是原裝的吧。”
許言聽了自然是滿口稱是,許言就是做買買人的買賣,一般來了新人,都會讓這些老大來玩玩,畢竟自己做生意都得仰仗這些人。
“那是當然了,不是原裝的怎么可能叫您去呢,也麻煩蔣少能多多照顧小弟的生意了?!?br/>
蔣少一聽立馬哈哈大笑起來,點了點頭,與許言酒杯一碰,一飲而盡。
“好說好說,干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