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只是想要讓喪尸小弟替自己測量一下覺醒者實力的蔣博宇,立馬就坐不住了,
在記憶最深處,他覺得這件事情這兩天好像發(fā)生過不止一次。
怎么自家陣營的喪尸都如此生猛的?
它們就不能長一點腦子嗎?知不知道死了以后啥都沒了,
再也不可以吃香噴噴的肉了,也不能朝著更高等級進化!
就不能打的謹慎一點嗎?
蔣博宇在這一刻,突然有些后悔選擇讓喪尸小弟替他進行探路,
他只能夠竭盡全力的朝著那扇破碎的門方向跑去,也在心里默默為戴著眼鏡的男生祈禱,
希望他剛剛覺醒能力能夠爆發(fā)出不一樣的火花,拖延一下挨揍的過程。
而在那邊作為受害者的阿白,此刻大腦一片空白,
他覺醒了異能,并且是擁有一定危害能力的火系技能,可他的運用并不熟練。
唯一的一個遠距離能力,現(xiàn)在還并不能完全將他保護起來,
他朝著后方快速后退,都沒有注意到椅子的擺放,身體朝著后方傾倒過去。
原本凝聚而成的三團火焰,也因為他身體角度的偏移朝著天花板發(fā)出。
但有時候運氣就是這么讓人難以琢磨,
那個一階喪尸,好巧不巧在即將臨近阿白時,將自己的身軀跳躍起來。
也正是因為它的跳躍,恰逢巧合與三團火球迎面相撞,
而其中的兩團火球不偏不倚正中這家伙的腦門,
如果只是引燃了身軀的皮膚衣物,或許燒壞組織沒辦法將一階喪尸直接擊殺,
可連續(xù)兩團火焰都迎面撲來,徹底將這一階喪尸的頭發(fā)全部引燃!
噼里啪啦的灼燒聲音,在喪尸的頭顱響起,
火焰的溫度,將其內(nèi)部受病毒感染的神經(jīng)競速破壞!
這一次它也沒辦法再控制火焰的蔓延,身軀止不住的在地面翻滾,
跑到一半的蔣博宇看著眼前這一幕,心中不由的驚訝赫然,
因為在他的猜測中,一階喪尸的變異已經(jīng)不僅僅源自于頭顱,
甚至有一定可能性連同心臟處都成為了致命弱點。
因為在那里有一定概率會凝結(jié)出病毒核心,
可現(xiàn)在帶有沖擊性的這一幕,卻否定了蔣博宇原先的猜想。
危機算是短暫解除,三名同時發(fā)動攻擊的一階喪尸此刻只剩下了兩個。
僥幸死里逃生的阿白,只感覺后背一陣冰涼,
冷汗不知何時將他的白襯衫徹底打濕了。
而躲藏在一邊角落瑟瑟發(fā)抖,眼神驚恐觀察這場戰(zhàn)斗的三名同伴,也是不可置信地看著發(fā)生的這一幕。
他們剛剛想要歡呼雀躍,卻發(fā)現(xiàn)門口原本被逼退的那兩名喪尸不知何時又站起了身體。
而在他們的身后,也就是門外側(cè)的走廊處,也斷斷續(xù)續(xù)傳來了好多喪尸吼叫的聲音!
人性的惡意,求生的欲望,在此刻占據(jù)了這三名同伴的大腦。
他們相互攙扶著,盡管大腿都還在發(fā)抖,
可他們依舊是順著墻壁的邊緣,朝著門口的方向緩緩靠近,
他們的想法很簡單,阿白現(xiàn)在用的能力可以拖住大批量的喪尸,
而他們也能夠借此縫隙離開這個樓層,
就算不能遠離母校,但起碼也能撿回一條命。
阿白現(xiàn)在整個人都處于極度驚慌之中,
哪怕同伴當著他的面想要逃走,他似乎也沒有太多的想法,
而在剛剛跌倒的過程中,一直陪伴他好幾年的眼鏡,不知道掉落在哪里去。
他雖然身體增幅了,可是視野的恢復沒有蔣博宇三階那么離譜,
他高度近視的眼睛里,外界早已經(jīng)模糊一片,
他緊張的摸索著自己眼鏡掉落在了何處。
也正因為這個原因,導致他那模糊的視野,根本沒有看到蔣博宇的到來,
這無與倫比的壓迫感,和周圍的一階喪尸截然不同,
那兩只原本打算朝著內(nèi)側(cè)沖鋒的喪尸,感知到蔣博宇到來的那一刻就瞬間安靜了下來,
雖然還有些暴躁,可在這種病毒同根源的壓制下卻不敢造次。
蔣博宇非常滿意,可這種滿意的狀態(tài)還沒持續(xù)三秒就瞬間被打破,
因為想要逃出這個封閉房間的三名普通人,直接撞在了他的胸膛上。
但這一次不同,蔣博宇卻沒有和以前一樣被撞的連連后退,
因為他的身體素質(zhì)早已截然不同,被反彈回去的是那三人。
他們的運氣簡直是倒霉到了極致,遇到誰不好偏偏遇到了蔣博宇,
而且蔣博宇也絕對不可能放任他們離去,要知道這可是完成目標的寶貴點數(shù)。
蔣博宇帶著打量的目光,掃視著倒地三人全身上下,
猩紅之眼在此刻窺探著對方的數(shù)據(jù),
不堪一擊!這是蔣博宇給予這三人的評價,
比起那個還在找眼鏡的苦逼仔,這三個人簡直是不堪入目。
可以這么說,蔣博宇現(xiàn)在想要捏死這三個人和踩死螞蟻幾乎沒有太大的區(qū)別,
更何況他們連同反抗的勇氣都沒有,
而被硬生生撞回來的兩男一女,在此刻都滿臉驚慌的抬起了自己的臉龐,
可面前的這一幕,比起阿白覺醒異能時來的還要更具有沖擊性。
一個穿著人類正常服裝,全身上下都沒有腐爛的喪尸,就這樣筆直的站在他們面前,
而且這家伙的眼神異常的恐怖,
帶著如同深淵般的血紅色,而且那個豎著的瞳孔簡直如同魔鬼。
而更讓他們感覺到恐懼的是,兩個被阿白勉強逼退的變異喪尸,
此刻正站在這個與眾不同的喪尸身后,搖搖晃晃之牙咧嘴卻不敢朝著前方再跨越一步。
就好像這個喪尸身旁兩邊,就是他們的生命禁區(qū),
哪怕他們是傻子,哪怕他們不是覺醒者,也知道一個殘酷而又慘白的事實擺在他們面前。
這個有著人類外形,卻擁有著暗紅色血絲皮膚的喪尸,
比起他們之前所遭遇的那些喪尸要強大很多!
因為他們在看見這家伙的第一眼不是害怕,而是恐懼!
是發(fā)自身體根源的恐懼!
那種壓迫感,在這個喪尸的身體內(nèi)部傳遞而開,僅僅只是一個平平淡淡的眼神就讓他們肝膽欲裂!
一直想要依靠阿白的女生,只感覺渾身上下一陣顫抖,
她的大腦都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一股腥騷的味道從大腿處傳遞而開,
可如此羞恥的一幕,在此刻卻吸引不了任何人的目光,
就連蔣博宇對此都是不屑一顧,
有兩個男生受不了了,他們拼盡一切扒拉開倒在他們身上的女生,想要從蔣博宇的身邊飛撲而出。
他們也不管在蔣博宇身后究竟有多少喪尸,
他們只是不想要直接面臨來自蔣博宇的壓迫感,
可攔住他們得那暗紅色手臂,間接告訴了他們一個殘酷的事實,
面前就是閻羅殿,手臂就是生死門!
沒有蔣博宇的同意,哪怕一個蒼蠅都別想從他的身邊走過。
連從他身后的喪尸都知道這么簡單的道理,可在自己面前的這兩個昔日同校同學卻完全不懂,
不過也無所謂了,他會給予他們不那么痛苦的死亡。
蔣博宇張開手指,捏住了這兩個如同弱雞沒有區(qū)別的男生,
他們的身體在半空中瘋狂擺動手指甲,想要在蔣博宇的手臂上留下一些痕跡,
要知道人在瀕臨死亡時,
身體往往會受到大面積刺激腎上腺素飆升,然后爆發(fā)出恐怖的力量,
可這種力量并不是沒有極限的,
又不是像網(wǎng)上吹逼說,憤怒的時候能夠打穿十幾厘米厚的鋼板。
自然而然在擁有六倍防御力數(shù)據(jù)的蔣博宇面前,
他們的反抗,就和小雞崽子未成年時啄木盾沒有太大的差別。
蔣博宇甚至都感覺不到絲毫傳遞而來的力量感,
他慢慢將指甲嵌入到了這兩個男生的脖頸間,
他們這稚嫩的皮膚無法阻攔這股恐怖的力量侵入,
他們的眼中慢慢失去了光澤,瞳孔在逐漸擴散,
這已經(jīng)是蔣博宇能夠想到,最能夠讓他們無痛苦死亡的一種方式了,
也沒有帶走他們身上一絲一毫的血肉,只是讓他們噴灑了一點鮮血而已。
如果讓他身后的小弟來處理,恐怕這個場面就不是正常人能夠接受的了。
而在那邊的阿白,只能夠看到熟悉的身影已經(jīng)有兩道漂浮了起來,
他能夠猜測出一個大概,
他甚至也已經(jīng)聽到了,那種生命到達極限喉嚨被壓制發(fā)出的掙扎聲音。
可此刻的他無能為力,
他視野沒有恢復之前,他的火球都沒辦法去瞄準對方的位置,
也就在此刻,幸運女神又一次對他掀起了裙角,
他在某個縫隙之間摸到了自己掉落的眼鏡,
盡管此刻的鏡片已經(jīng)碎裂,
但沒有眼鏡的阿白,和有眼鏡的他,戰(zhàn)斗力完全是兩個檔次,
可他剛剛把眼鏡戴上,就親眼目睹了和自己經(jīng)過末日逃亡初期三天的兩個同伴,
被一個皮膚暗紅色,帶著滿嘴獠牙喪尸硬生生掐死的場面,
又或者說是硬生生被感染的過程!
一股自心頭升起的怒火,壓制了此刻他的恐懼,
但同樣也剝奪了他的理智,
他似乎都不在意蔣博宇身上傳遞而來的那種壓迫感!
他現(xiàn)在滿腦子就是想要殺死面前這個詭異的喪尸,替自己的朋友報仇。
他起手就是三團火球,
火球幾乎是在同一時間,朝著蔣博宇撞擊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