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亂的點了點頭,白昭隨口附和著,心中卻在想著如何幫蕓娘偽造一個身份。
蕓娘見他心不在焉,伸手掐住他的胳膊,白昭吃痛一聲,“哎喲!”
“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講話?”
“聽了聽了,你不就是說龐琳的事情么?!卑渍褢?yīng)道,連忙抓住她的手握在自己的手中。
“蕓兒你有沒有想過,龐琳進府的同時你也進府,龐琳一定會對你不滿。到時候你的處境不會好處,這一點是我最擔心的?!卑渍讶崧曊f著,眼中充滿了擔憂。
蕓娘抿了抿唇,在知道白昭要同時迎娶她和龐琳的時候,蕓娘就已經(jīng)想到了這一層。龐琳乃是龐太師之女,身份自然高貴,而她在外人眼中不過是一個舞女,拿什么同龐琳作對?
蕓娘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眸,揚起腦袋問道:“挽月在哪兒?”
“挽月?”白昭疑惑的看著蕓娘,神色微微一冷,“已經(jīng)瘋了,在后面關(guān)著。你問她做什么?”
白昭看起來并不想提及挽月,草草一句話便將挽月的事情帶過去。
挽月和蕓娘之間那可是有著頗深糾葛,挽月對蕓娘做的那些事,還有挽月的身份一直以來都是蕓娘心中的刺。
雖然她不提及,但白昭心中明白。
現(xiàn)在好不容易挽月瘋了,他們倆能忘卻從前重新開始。白昭著實不想再提及關(guān)于挽月的事情。
蕓娘別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正欲說什么,卻見白昭連忙說道:“行了,你不要多想了,挽月現(xiàn)在已經(jīng)瘋了,不會再出來折騰了。至于這龐琳,你放心交給我,我一定不會讓她欺負到你頭上來的。”
“你呢,就好好的待在我身邊就行?!崩氖譁惖酱竭?,輕輕印下一吻,白昭安撫著蕓娘。
看著他那副迫切想要撇開和挽月關(guān)系的模樣,蕓娘哭笑不得。
他該不會以為自己還在因為挽月而生氣,或者是吃醋吧?
挽月的事情都過了這么久了,她怎么可能還耿耿于懷,更何況蕓娘明知道白昭的心中只有她一人,又何故去為了這些已經(jīng)過去的事情而不開心?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想讓你告訴我關(guān)于挽月背后的勢力。她是西涼國的公主,那在大楚她背后的人又是誰?”蕓娘俏皮的眨了眨眼,白昭愣了一下,頓時反應(yīng)了過來。
“挽月是西涼國的公主,她背后的勢力是西涼國,她的身份高貴但也只是作為了我的側(cè)妃。之前父皇一直都想將挽月扶正,想要讓她來做這個正妃之位。挽月又一直和沈翊之間有牽扯,如果這樣算起來的話,可以說挽月的身后就是父皇和沈翊兩個人?!?br/>
“對,那龐琳呢?”蕓娘勾唇一笑,紅唇之間綻放出的笑意炫彩奪目。
白昭恍然大悟,猛地一拍手,“你可真機靈?!彼焓止瘟艘幌滤谋亲?,蕓娘也跟著笑了起來。
蕓娘說到這個地方的時候,白昭已經(jīng)想明白蕓娘是打算從什么地方下手了。
白昭的神色變得嚴肅起來,蕓娘接著說道:“挽月的身后是皇上和沈翊,而龐琳的身后不也正是這二人?只是龐太師歸于沈翊一派,而皇上不過是想通過龐琳牽制于你,你說當龐琳遇上挽月,這二人會怎么樣?沈翊和皇上又該在龐琳和挽月之間選擇哪一個?”
“到時候我這么一個小小的舞女根本入不了這二人的眼?!笔|娘輕笑一聲,眼中的算計令白昭不禁贊嘆了一聲。
不過短短一年時間,從大楚到南昭,又從南昭回到大楚,蕓娘的變化卻是天壤之別。
她能夠想到這些,著實出乎白昭的預料。
“對,到時候便讓她們二人斗上一斗?!卑渍岩哺α似饋恚綍r候這難題就不在他手上,而在白禹和沈翊的手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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