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玫瑰花的花瓣一片一片的摘下來后,我取出屋內(nèi)唯一的矮口花瓶(里面木有插花),舀來水洗凈后,用毛巾將附著在花瓶里面的水珠仔細的擦干。
將玫瑰花瓣放進去后,我把花瓶放置于窗口旁的陰涼處。準備每天翻一次花瓣,自然通風(fēng)兩周。簡陋的條件下,只能這樣做。若是能直接烘干就好了,省力又不費時。
留意了一下周圍,似乎沒有多余的容器了,我有點犯難的看著薰衣草。要不薰衣草就先不做花茶了,用來裝飾屋子吧。
唯一的花瓶被我拿來裝玫瑰花瓣了,薰衣草該用什么來裝呢?
我抬眸看著窗外凝思,目光掃過栽種在小樓旁邊的梧桐樹,眼睛頓時一亮,有了!
興致盎然的拖著屋內(nèi)唯一的凳子來到梧桐樹下。
沒錯!我要爬樹。
小時候調(diào)皮慣了,經(jīng)常跟著男孩子們上竄下跳的,爬樹什么的簡直是小菜一碟。雖然現(xiàn)在長大了,對于爬樹陌生了,但是應(yīng)該不會太難吧。我在心里安慰自己。
將凳子在樹下放穩(wěn),我踏腳站了上去。抬起雙手緊緊抱住樹干,左腳先踩上樹干表面凸起的一點,然后用力一蹬,手順勢往上挪一下環(huán)住樹干,右腳再踩上另一個凸處。如此這般,我吃力的攀爬著,身體一點點往上移,等到接近第一個樹叉時,我咬牙用力一挪小pp——
呼~終于坐在了一根壯壯的樹枝上。
**
“摘花?爬樹?”
站在窗前的男子一甩袖擺、轉(zhuǎn)身,語氣有些琢磨不透。
“是的。宮主?!?br/>
黑衣男子低著頭恭敬的站在殘刖身后。
狹長的鳳眸中閃爍著復(fù)雜的光芒,最終,嘴角微微上翹:“她,倒真是不安分?!?br/>
隨意的朝身后揮了揮手,黑衣男子身形一閃,自覺的隱身了。
殘刖心里倒是真有幾分好奇,她爬上樹想要干什么?難道是欣賞宮內(nèi)的風(fēng)景?
今天因為赤魔宮內(nèi)需要處理的事情太多,所以到現(xiàn)在自己還沒有去她那里進行每天必須的一件事——試毒。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測試,殘刖的心里幾乎可以肯定:她的血不是劇毒就是解藥圣品。
剛才在處理宮內(nèi)事物的時候,不知怎么回事,腦中總是閃過她那張平凡的臉,內(nèi)心的漂浮不定讓殘刖微微皺起了俊眉,這,感覺有些不妙。
越是好奇越是想知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對于現(xiàn)在的殘刖來說是最正確不過的了。
自己是一宮之主,有什么好遲疑顧忌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殘刖霸氣的一揚俊眉,嘴角浮出一絲笑意。
**
我小心的挪著小pp,一只手緊緊抓著pp坐著的粗壯樹枝,另一只手努力探出,想要勾來粗壯樹枝叉出去生長的細小樹條。
快了,就要碰到了!我緊張得眼睛一眨不眨,連呼吸都放緩了——
終于抓到了!我內(nèi)心一陣歡呼。
“你在做什么?”
一道鬼魅略帶邪氣的聲音突然傳進耳朵。
我小手一抖,頓時悲催了!剛抓住的樹條被驚嚇得條件反射般的放開了。
我怨恨的瞪了站在樹下紅衣飄飄的妖孽男一眼——
來了一個專門壞事的掃把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