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怕不我不僅是禍害還是麻煩,一旦粘身想甩開可就難了!”
“呵呵呵……如此更好不過,這世上還沒有我上官臨天怕的”。
溫云卷聽著他的豪言,驚訝了一下,因為上官臨天這個人,本身就是代表著數(shù)不盡的麻煩。
即使是遠(yuǎn)在老宅的偏遠(yuǎn)鄉(xiāng)下,一說上官臨天都是如雷貫耳。
若說她不被整個帝京的世家貴族接納,那他就不被所有天下人接納,就連他的親身父親都視他為惡魔,一生的恥辱。
他出身將軍府,是大將軍上官郢亡妻唯一的孩子,也是大將軍府唯一的嫡子,身來矜貴,本應(yīng)受盡寵愛,可偏偏因為一件事,他不僅不受寵,還被整個將軍府隔離在外。
“上官公子,你怎么在這里?”
“溫小姐,你也在??!”
說話的是從一側(cè)出來的福瑞郡主,她步履輕盈,手中抱著一把桃花,頭上亦插了一小枝,淺笑盈盈,端莊舒雅的立在他們的兩步之外,嬌柔的眸子難掩驚訝之色,好似非常震驚在這里遇到她或者是他。
“福瑞郡主”,上官臨天撫了撫衣袖朝著那郡主作揖,“在下迷路了,正好偶遇溫小姐問個路,不想她也是個路癡,不若福瑞郡主帶在下出去可好?”
福瑞郡主白玉瑩瑩的臉上霞光緋紅,笑道:“當(dāng)然可以,不過上官公子不必一直叫我福瑞郡主,我閨名舒窈”。
雖然福瑞郡主表面風(fēng)平浪靜,心里卻已是掀起了驚濤駭浪,難道溫云卷此刻就已經(jīng)和上官臨天有了什么見不得人的勾搭,所以她還是晚了一步。
不,她絕不允許,這輩子上官臨天一定是她的,除了她誰都沒有資格得到他的全部寵愛。
溫云卷差一點驚掉了下巴,此朝女子已經(jīng)不要臉了這種地步,明明之前就躲在那棵樹后,還非要裝作是偶遇,女子最為重要的閨名,非家人和親近之人不可知,她當(dāng)著一個外男故意點出來。
怕不是這福瑞郡主真的對京中人人避之不恐的大將軍之子動心了吧!
她似笑非笑了一下,“既然上官公子由郡主帶路,小女就撤了,畢竟小女還沒有折的今日的桃花”,雖然她還挺像看一出郎情妾意,但她總覺得福瑞郡主那看她的眼神同旁人不一般,透著一股詭異。
當(dāng)溫云卷再次從桃園出來的時候,就見那些小姐的懷里無一不是抱著好大的桃枝,桃花艷艷,灼灼其華,唯有她捧著一小枝,顯得獨樹一幟,導(dǎo)致所有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她的身上
而她安然若素的任由他們打量,他們玩的說白了就是最簡單的斗花,想她上輩子,可是沒有一個京中貴女能贏過她,倒也不是說她有什么特殊的本事而已,實在是她運氣太過好了點。
今時不同往日,這花斗的就顯得沒意思多了,只讓摘個桃花,有什么好比的,北秦的皇帝可是打開整個后花園,在規(guī)定的時間內(nèi)讓所有的女子,不分閨秀還是宮婢,都可以進(jìn)去摘取花草,當(dāng)然這只能算是文斗,還有一種口斗,那就難的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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