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日凌晨,天空剛有些泛白,白塵已經(jīng)來到了后院,說是要釣魚強(qiáng)行將睡夢中的劉云給拉起來,接著又是殘酷的一天,不過在釣魚的過程中,劉云用石子打翻了白塵坐的馬扎,讓其一個跟頭翻進(jìn)了河中,好好地將衣服與人洗了一番。
夜晚,還有一天就要上路了,不知道明天那白癡會耍什么花招,哎!還是快睡吧,免得明天無力招架。劉云吃完晚飯便匆匆的睡覺去了。
第二日天,剛亮白塵便來了,讓劉云跟著去逛街,身后的四大侍衛(wèi)同時向劉云投來了憐惜的目光,四人很是納悶,白塵所買的東西即使他們四人一同拿回來都很難辦到,但劉云一個人便可拿回來,不過四人倒也沒有深想,畢竟,一個馬夫也不會有人太過注意。
一路上,白塵還是如同第一次逛街時一樣,見什么買什么只是這次比上次還要過分,才過了不過一個時辰劉云身上已經(jīng)掛滿了貨物。
“媽的小子,晚上非要再去扮鬼把你的大小便嚇出來不可?!眲⒃谱旖锹吨幮?,在白塵身后狠狠地想著。
“咕嚕嚕、、、、、、”肚子又在抗議了,“哎!”一聲嘆息。我早飯還沒吃那,劉云心中叫苦。
“當(dāng)當(dāng)當(dāng)、、、、、、”
“快來看呀,快來看呀,最新的雜耍,有錢的捧個錢場沒錢的捧個人場?!?br/>
“那面有好玩的。”說完白塵歡跳著就跑了過去。四大侍衛(wèi)緊跟其后,劉云拖著一大堆吃的、玩的、穿的、用的也跟了過去。
在雜耍團(tuán)不遠(yuǎn)處的一家酒館內(nèi),四個男子圍著一桌,對街面上的女子指指點(diǎn)點(diǎn),不時一陣*笑傳出,這四人正是陽城四大家族的家主之子。
其中一個男子雙眼瞄向了白塵說道:“你們看是八方閣剛來的小白臉,聽說連八方閣閣主都叫他一聲小主人,看來來頭不小啊?!?br/>
“這小子長得還真是俊俏,可惜了,媽的,是個男的?!币蝗搜酃庥械拟嵉恼f道。
望著白塵那絕世俊容,四人中最英俊的一人說道:“你們說那小子怎么會長的那么俊俏,讓人想在他臉上踩上幾腳?!?br/>
“好主意,我也有這想法?!弊畛蟮囊粋€開口說道。
“你們兩個那?”其中最英俊男子問另外的兩個人。
“好啊,八方閣一項做事霸道,在這陽城連我們這些本地的勢力都不給面子,是該給他們點(diǎn)顏色看看了?!倍司峭狻?br/>
、、、、、、慢慢的,看雜耍的人越來越多,雜耍團(tuán)的周圍也被人群圍的水泄不通,白塵身材嬌小,一直往里面擠,把身后的四大侍衛(wèi)為難住了,四人的身材高大威猛,實(shí)在是擠不進(jìn)去,東擠、西擠,擠來擠去幾人便分開了。
“白主、白主、、、、、、”四大侍衛(wèi)大聲向著四周叫喊,奈何看雜耍的人實(shí)在太多,雜亂喧鬧的很,任四人如何大喊也沒人搭理。
就在此時,有四個衣管華麗的人,手持著麻袋擠到了白塵的身邊,一把將麻袋套住了白塵,無論其怎么反抗也無法掙脫。白塵慌亂的大叫奈何周圍太亂,無人注意到此處。四人將他抬出了人群,飛快的往街道里拐去。
劉云身上因為掛著太多的東西無法擠上前去觀看,倒是看到四人將白塵套上帶走,但卻是沒有制止,這小子讓自己吃盡了苦頭,現(xiàn)在有人幫自己出氣,當(dāng)然是求之不得了,又怎么會制止那。
四大侍衛(wèi)尋找不到人頓時驚慌失措,便留下三人分開尋找白塵,一人回去報信去了。
劉云嘴角上翹,心中暗笑到“不知道他們會怎么招待這白癡,打一頓,還是扒光了游街。”
突然,劉云的臉色變得凝重了起來?!安粫涯前装V給宰了吧。壞了,自己也是陪著白塵出來的,如果他出了什么事我也肯定脫不了干系。”
想到此處,劉云將東西全部拋下,向著四人拐進(jìn)的街道追了過去。
一條直巷跑到頂頭分叉成兩條路?!斑@可怎么追,應(yīng)該走那條那?”望著眼前的岔口,兩條路該選那個劉云皺眉思慮著。
兩條路一跳干凈整潔,另一條也是干干凈凈只是相對另一條則是有一點(diǎn)亂,四人用麻袋抬著白塵,白塵不會束手就擒,一定會掙扎,那四人難免會有些手忙腳亂將巷子弄亂,是這條有些亂的巷子。明白過來,劉云飛快的追去。
左拐、右拐,一路追來遇到了好幾個岔口,不過有了上次的經(jīng)驗,劉云每次都是找那條相對亂些的巷子追趕,最后走到了頂頭,竟是一片雜草叢生的荒地。
“難道追錯了?”劉云自語道。
“救命啊、救命啊、、、、、、”突然,荒草的深處傳來了呼救聲。
聽到聲音后,劉云從音色中判斷出正是‘白塵’。
“在哪里?!毖刂曇魟⒃菩⌒牡目苛诉^去。
來到雜草地深處,有一座荒廢了的廟宇。劉云小心翼翼的來到門口偷偷地向里面瞄去。
只見,四人各占一角將白塵圍住,白塵坐在地上雙眼泛紅,這一刻他感覺自己被整個世界拋棄了,無比的孤單無助,無比的害怕恐懼,略帶哭腔的問道:“你、、、、、、你們想干嘛?”
“哈哈哈哈、、、、、、”四人各個張口大笑,你一句我一言的說道。
“你看這小子都嚇哭了,哈哈哈哈、、、、、、”
“不僅長得像娘們,連性格也像娘們,哭起來還真讓人心疼呀?!?br/>
“我們不想怎么樣,我們就是想好好地招待招待你?!?br/>
“小子要怪就怪你來錯了地方,今天爺爺就讓你后悔自己是個男人?!?br/>
聽到四人的話,劉云就要出手,可突然想到,“自己現(xiàn)在是一名馬夫,還是不要出手的好?!?br/>
白塵雙眼泛著淚光,隨時都會掉下來,無助而恐懼的說道:“你們怎么才能放了我,你們要錢嗎?你們是不是想要錢,要多少?只要放了我多少錢都行?!?br/>
“錢,哼。爺爺有的是。爺爺要的是你的命。給我打?!彼娜酥心挲g最長的人惡狠的說道。
接著,四人有的抬腿、有的伸腳,就要動手。
“都住手、、、、、、”劉云突然大吼一聲,沖了出來。
無助中的白塵聽到吼聲望了過去,看清來人后頓時眼淚便流了出來,劉云的出現(xiàn)猶如一只催淚劑不過不是絕望的淚水,是希望、激動的淚水。之前的恐懼、害怕、無助仿佛瞬間消失的蕩然無存。
“是他,他來救我了?!?br/>
沒有用任何的功夫,劉云直接對前外面的兩人撲過去,二人一閃劉云一下摔倒了地上。
“媽的,又來了個找死的,給我打?!彼娜酥械囊蝗苏f道。
接著,便是滿天滿地的腳印,向著二人的身體墜下。劉云將白塵抱在懷中,白塵身體嬌小而劉云的身體高大,正好將白塵護(hù)的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全部的鞋印都印在了劉云的身上。
正正打了兩個時辰,四人也都打累了才停了下來,看著爬在地上的劉云抱著白塵一動不動,四人才罵罵咧咧的離開。
四人走后,過了片刻,劉云才艱難的翻過身體平躺在地上,無不痛苦的說道。
“疼死我了?!痹挳叄突枇诉^去。
“劉云、劉云、劉云、、、、、、你不要有事啊劉云。”白塵在一旁不停地?fù)u晃著劉云的身體,希望他能醒過來。
“在那、在那、在那、、、、、、”外面突然傳來八方閣閣主的聲音。
隨后一位老者與數(shù)十個侍衛(wèi)走了進(jìn)來,看到地上已經(jīng)昏迷,滿身鞋印的劉云,神情馬上緊張了起來。
“小主人、小主人、小主人、、、、、、您沒事吧?!崩险呲s緊蹲下身來給白塵檢查。
“我沒事,是他救了我,你們快看看他有事沒有?!卑讐m慌張的說道。
聽了白塵的話,并且觀察了一番確定白塵沒事后,八方閣閣主的神色也平靜了下來。隨即,指著劉云對著身后的侍衛(wèi)說道:“將他抬回去,找個大夫好好看看,再賞他五兩銀子。”
“是?!睆钠渖砗笞叱鰜韮擅绦l(wèi)將劉云背起。
“咱們回去吧小主人?!卑朔介w閣主微笑著說道。
“啊、、、、、、嗯、、、、、、”白塵好像依舊沒有從害怕中走出來,神情有些恍惚的應(yīng)道。
夜晚,八方閣的一間密室中,八方閣閣主坐在石椅上,手中拿這一封信,管家站在其身后問道:“老爺,這小主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八方閣閣主將信放到石桌上,臉上露著深思之色,道:“不知道,信上沒說。信上只是說道無論如何都要保護(hù)好他,即使傾盡一切?!?br/>
后院的馬棚中,劉云滿臉喜色的把玩著手中的五兩銀子,笑的合不攏嘴,“五兩銀子啊,這可是五兩銀子啊,長這么大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多錢?!?br/>
此時的劉云滿臉紅光哪有一絲受傷的樣。劉云白天被揍的昏了過去,但只有他自家知道那是裝的,雖然被四人拳打腳踢的揍了兩個時辰,但一點(diǎn)傷痛都沒有,劉云自己也是納悶得很,不知為何這四人的力氣也太小了點(diǎn)。不過,看著手中的五兩銀子,這次真是賺到了。
“劉云、劉云、、、、、、你沒事吧?!卑讐m鬼鬼祟祟的獨(dú)自從前院走了過來。
“咳咳咳、、、、、、”劉云趕緊將錢收起來,假裝咳嗽。
“我沒事,只是全身上下的骨頭感覺是要散掉了一樣?!眲⒃朴袣鉄o力的聲音蕩出,彷佛下一秒就要死掉了一般。
“那你還說沒事?!卑讐m雙眼瞬間滿含淚花,語氣中充滿著關(guān)心與心疼。
不知為何劉云有種錯覺,這小子今天是不是是吃錯藥了、、、、、、說話間白塵從袖子中摸出一粒丹藥來,道:“這是‘瘡骨丹’治療傷痛特別的有效,你吃了它明天就會好得差不多的?!睂⒌に幏诺絼⒃频氖种?,又彎下腰從袖口拿出一瓶藥液,蹲下身為劉云有些紅腫的臉頰輕輕地擦去。這臉上的紅腫,是劉云怕別人起疑心自己狠心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