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雨桐慌神,腦海中回憶著什么“女子防身十八式”之類的東西,眼看那臟手就要碰到自己,突然身子被人向后帶了一把,脫離危險之地。
“他奶奶的!什么人和老子作對!”
“你睜開你那狗眼看清楚,我是誰!”身后人說罷腳尖運力,打起地上的石子踢過去,瞬間惡漢頭上起了個大包。
“我管你是誰!來人!給我…。啊…將軍大人!”講到后面語調(diào)都變了,可見嚇得不輕。
鐘雨桐緩過神來,發(fā)覺自己的脖領(lǐng)子還在路見不平的將軍大人手里攥著,于是掙了掙,拜托,她很矮,這樣被人揪著很難受好不好!
“熊天暴,你的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我只是離開了個把月,竟又讓我遇見你,你是自己滾呢,還是讓我?guī)湍銤L?”將軍大人松開某人的衣領(lǐng)子,負(fù)手而立,牢牢吸引住四面八方涌來的傾慕眼神。
“不勞將軍,我自己滾,我馬上滾!”
“且慢!”鐘雨桐叉腰大喊一聲,而后走到惡漢身前,不耐煩的攤了攤手。
“什。什么?”惡漢一時不明所以。
“金子,把我的金子拿來?!比崛崛跞醯呐暣叽俚馈?br/>
惡漢趕忙把錢袋子奉上,鐘雨桐拿在手里掂了掂,疑惑的皺了皺眉,“奇怪,我記得剛剛不只有這些啊?你說呢?”
熊天暴幾乎要欲哭無淚了…流年不利,絕對是流年不利??!這才是貨真價實的勒索好不好!
顫巍巍的又從腰間拿了兩個金元寶放到少女手里,看到其心滿意足的笑容后,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連滾帶爬的走了…。
世間唯女子和小人難養(yǎng)也!齊少天不屑的瞧了眼捧著金子的鐘雨桐。
鐘雨桐將自己的錢袋收好,回身走到賣身女身前,把那兩個金元寶塞到她手里,“這錢你留著,把后事辦了,要是想跟著我,就和我走,若是還有其他打算,我們就此別過?!?br/>
“蕭薇感激姑娘救命之恩,愿意做牛做馬報答姑娘!”
“好,那你先去安排后事,辦完了便去左相府找我…額。找六小姐便是?!?br/>
交代完事情,鐘雨桐回身發(fā)現(xiàn)將軍大人依舊矗立原地,便不情愿的走上前去,微微抱拳:“多謝將軍幫忙!”
說到底,她是不愿意見這位將軍大人的,自上次的出殯事件之后,鐘雨桐好一段時間都很后悔自己的魯莽,甚至有點后怕。殊不知齊少天也是這樣想,只不過他奉命行事,不得已而為之。眼光瞟到二樓窗口處比劃的手勢,他不說什么轉(zhuǎn)身離去。
怪人!鐘雨桐松了口氣,便也慢吞吞的回家去了。
此時,在這出鬧劇發(fā)生之處的樓上,乃天御王朝最大的酒樓——“貴賓軒”酒樓的二樓雅間,屋內(nèi)坐著幾個不明身份的男子。
“吱呀”一聲門開了,齊少天進(jìn)屋后朝主座上的男人抱拳“主子!”。
主座上的男子點點頭,視線落到窗外漸行漸遠(yuǎn)的女子身上,修長食指漫不經(jīng)心的敲擊著榆木桌面。
“那就是前幾日和你發(fā)生爭執(zhí)的相府六小姐嗎?”
“…。是…?!?br/>
“有意思,好像和傳說中的不太一樣呢!”
“主子怎對這種人感興趣?”
“…那倒不是,只是前幾日太子妃偶然提起而已…?!蹦腥耸栈匾暰€,似是愉悅的嘆了口氣,“差不多就是這兩個月了…各方的情況派人盯緊點,萬不可出現(xiàn)差池!”
“屬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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