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州。
北區(qū)。
地下斗狗場。
魏樂正坐在他的辦公室里,腦袋上的毛全都炸了開來,亂糟糟的,一雙眼睛通紅,看著想要吃人。
一百萬,
整整一百萬!
魏樂正手里幾乎所有的流動資金,就那一下,這一下的,莫名其妙的就全沒了,他沒發(fā)瘋就已經(jīng)很不錯了!
砰。
辦公室的門被推了開。
王才走了進來。
魏樂正連忙問道,
“找到人了沒有?”
王才搖頭回道,
“正哥,”
“北區(qū)這么大,他們要是真的躲起來,就憑我們幾個人哪里找的到,還是報警吧。”
“報警?”
魏樂正隨手抄起了一個煙灰缸砸了過去,罵道,
“你特么的不要臉,老子還要臉呢!”
砰!
王才躲了一下,煙灰缸里的煙灰灑了一地,王才張嘴,還想著辯解幾句,梁偉見狀沖著他使了一個眼色,說道,
“王才,”
“我們可是放高利貸的,自己的錢要不回來,還去報警,先不說警察會不會找我們麻煩,笑都要給他們笑死,”
“正哥,”
“我想過了,”
“那兩個家伙不像是咱們北區(qū)的人,應該是其他地方過來的,我已經(jīng)托人到處去打聽了?!?br/>
經(jīng)梁偉這么一提醒,魏樂正還真想到了什么,說道,
“那天,”
“我聽他們兩個說話的口音,不像是城里人,倒像是鄉(xiāng)下來的。”
“鄉(xiāng)下?”
梁偉給辦公室里的人分了煙,自己也叼上一根,點了上,輕抽了一口,嘴角淡淡的煙霧彌漫,
“正哥,”
“這倒是一個方向,我再去托人問問,以那兩人的手法,應該不是第一次干了?!?br/>
“等等,”
魏樂正叫住了梁偉,說道,
“那些現(xiàn)金支票上的編號,會計那都有記的,你們幾個去銀行問問,看看最近有沒有哪里收到?!?br/>
“知道了正哥?!?br/>
···
地下斗狗場總經(jīng)理辦公室。
孫海一想到唾手可得的博彩牌照被別人給搶了先,就沒有一點胃口,把筷子放了下來,靠在了椅子上。
咚咚。
“進來?!?br/>
李強推開門走了進來,點頭哈腰的沖著孫海打著招呼,
“孫總,”
“吃午飯呢?”
孫海抬頭瞥了他一眼,說道,
“李強,”
“讓你辦的事情,有結(jié)果了沒有?”
李強回道,
“孫總,”
“您交代的事情,我能不抓緊著辦嘛,我都托人打聽清楚了,從蔣老板那把博彩牌照買走的,”
“是一個姓秦的老板?!?br/>
“姓秦?”
孫海皺眉仔細思索了起來,在他的記憶中,江州似乎沒有哪個姓秦的老板,能有這么大的魄力,
“你確定問清楚了?”
“嗯,”
“問清楚了,”
“是姓秦沒錯,但就不知道是男是女,也不知道具體是做什么生意的,蔣老板的手下嘴巴都很嚴,”
“就這,”
“還是我花了大錢,請他們吃了好幾頓飯才問出來的?!?br/>
李強說著,著重強調(diào)了一下最后一句,尤其是‘花了大錢’這四個字,孫海沖他翻了一個白眼,從皮夾里抽了兩張現(xiàn)金支票拍在了桌上,說道,
“十萬夠不夠?”
“哈哈,”
“夠了夠了!”
李強笑著把兩張現(xiàn)金支票給收了起來,回道,
“孫總,”
“您就在這等我的好消息吧。”
“好,”
“越快越好!”
孫海揮了揮手,總算是有了些胃口,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菜,扒拉了一口飯,還沒有咽下肚子呢,就見著李強推開門又走了進來,
“李強,”
“你怎么還在這?!”
李強笑嘻嘻的回道,
“孫總,”
“這有錢好辦事啊,我剛才在外面打了一個電話,都問清楚了,從蔣老板那把博彩牌照買走的是一個姓秦的女老板,聽說是搞什么電商生意的?!?br/>
“姓秦的女老板?”
“還是做電商生意的女老板?”
孫海皺著眉頭,在他的印象中,放眼整個江州,只有一個人符合這個條件,那就是熊貓集團的秦雪兒,
“是她?”
“一個女流之輩,跟我搶博彩牌照干什么,難道還真的想摻和賭場生意不成?”
孫海嘀咕著,筷子撓著下巴,拿起辦公桌上的電話說道,
“叫韓成益來我辦公室一趟。”
咚咚。
韓成益推門走了進來,問道,
“孫總,”
“您找我?”
孫海問道,
“小韓,”
“你說我們江州最合適開賭場的地方在哪里?”
韓成益回道,
“咱們北區(qū)啊,人來人往的,根本就不愁客人,除了江州的,還有其他地方的人也會來我們北區(qū)?!?br/>
孫海又問道,
“那在我們北區(qū)哪里最合適開賭場開博彩酒店?”
韓成益想了想,回道,
“孫總,”
“如果是一般的小賭場,地下賭場,那自然是越僻靜越安全的地方越好,但咱們要干的話,那肯定是得干大的合法合規(guī)的賭場,”
“這樣的話,”
“博彩酒店開的地方,周邊的治安必須得好,不能有人天天鬧事,人流量還得要大,交通必須四通八達!”
“那就只剩下一個地方了,”
“濱江路,”
“開在馮老板和蔣老板博彩酒店的邊上,正好達成一個什么商業(yè)上的集群效應,規(guī)模效應?!?br/>
“濱江路,”
孫海沉吟道,眉頭一開一合,心里有了主意,
“據(jù)我所知,那邊還能開發(fā)做高級博彩酒店的,就只剩下一塊地了,我要是把它給買下來的話···”
韓成益心算道,
“孫總,”
“那塊地,算上地皮,還有地上的建筑,沒有個三四億拿不下來,再加上建酒店的資金,加起來差不多要七個億。”
“不,”
“不對,”
孫海搖頭擺手道,韓成益疑惑道,
“孫總,”
“差不多是這個價啊,難道我算錯了?”
“不是,”
“你沒算錯,”
“我是說,除了這塊地,蔣勇的那家酒店,我們也得必須拿下來不可!”
孫海右手握拳,興奮道,
“只有這樣,”
“她才會主動來尋求我們的合作,”
“只有這樣,”
“我們才能重新拿回主動權(quán),把那張博彩牌照,給搶回來!”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