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楠也不急,微微湊近煙心那泛著粉紅的耳垂,舌尖感受著懷中人的顫栗,像是逗弄一般的用柔軟繪出飽滿的泛著粉色的耳垂,溫熱包含著那耳垂,他能清晰的感覺到被溫熱包裹的耳垂變得炙熱,松開耳垂,瞧著原本就是粉色的耳垂又被染上了一層胭脂,在月光下帶著些水瑩。
晉楠玩心大起,不顧懷中人的微僵,一點一點的勾勒出小巧的耳朵的輪廓,看著那胭脂色都蔓延到了白皙的脖頸,才送了口氣道:“煙兒如今可冷?”
煙心眨著眼睛,那里頭也跟耳垂一般泛著水瑩,一動都不敢動更別說與晉楠的搭話了。
晉楠只是笑,小女人害羞,得多練練才成。
晉楠低了頭將熱氣噴灑于脖頸那,試探性的吻了吻。
“八爺?!睙熜脑诓鳖i那感覺到溫熱的觸感的時候,便軟著音喚了一聲,小幅度的掙扎了下。
“嘶——”晉楠停了動作倒抽了口涼氣。
聽到動靜煙心慌了神,也顧不得現(xiàn)下的處境,回了頭望著晉楠,有些焦急的問著:“是不是妾身弄疼了您?妾身叫人傳府醫(yī)。”
四目相對,晉楠眸色暗了暗,不使點伎倆怎么叫這小女人乖乖回頭?
“八爺,您松開妾身,壓到傷口怎么辦,妾身看看您的傷口?!币姇x楠不說話,煙心有些急了,想從晉楠懷里下來,又怕自己再次牽動他的傷口,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急出了哭音。
“唔?!?br/>
在煙心還想說什么的時候,晉楠直接傾身吻住,將那帶了些顫音的話堵在了煙心的唇中。
zj;
晉楠吻得急,掠奪著煙心口中的空氣,不斷的吮吸著那軟軟的舌肉。
節(jié)奏一點一點的慢了下來,晉楠輕輕磨拉著那軟軟的舌肉,又一點一點的用了舌尖勾著煙心的舌尖。
而后四瓣唇分開,在月光下拉出一道銀絲,細長的銀絲閃著晶瑩,煙心的微微喘著氣。
隨著晉楠微離得遠了些,那過長的銀絲斷裂開來,一半落在煙心已經(jīng)起了皺的衣襟那,一半掛在煙心浸過水的嬌唇上,還在嬌唇上延伸了些掛在唇角到了光潔的下巴那,這般場景倒是讓晉楠眸色深了深,沒等煙心緩過神來,便又是傾身而下。
那嬌唇的輪廓被一點一點勾勒而出,而后像是不夠一般,從淺嘗到深飲。
被吻得發(fā)軟的煙心,在得了空隙還依舊記得之前的話:“八爺您松開妾身,會壓到傷口?!?br/>
晉楠抿著唇,收了收唇角的弧度,低著音對著煙心說:“煙兒替我脫了衣裳看看是否牽動了傷口?!?br/>
煙心一聽,擔憂是占了上風,壓根就沒注意到晉楠眼底藏著的笑意,微坐起了身,什么都不曾考慮直接伸手就去脫晉楠的外衣。
衣襟大倘,晉楠眼底的笑意越發(fā)濃郁。
就在煙心還想伸手去將晉楠的里衣拉開時,突然感覺到了不對勁,一抬眸就看到了晉楠那雙帶著笑意的眸子,當下就有些惱了,掙扎著想要起身。
晉楠哪里肯松手,不管煙心怎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