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你怎么不聽姐姐的話呢,他們帶了這么多人,你出去也是送死。”賀玲玲朝著賀明明催促道,“冷炎讓你躲起來,你不想他的工夫白費吧。”
賀玲玲不愧為一個精明女人,知道平常的理由說不動賀明明,就醫(yī)冷炎來壓他。
“姐,你不用多說,如果冷哥今天真的有什么事,我一輩子都原諒不了我自己?!辟R明明的語氣平淡,態(tài)度卻毋庸置疑?!岸?,我相信那些人不是冷哥的對手,冷哥能打敗他們?!?br/>
一人打敗一百多人?說笑是吧?
賀玲玲眼神充滿難以置信,還真以為冷炎是神??!
此時,外面的戰(zhàn)況尤為激烈,冷炎一次又一次擊倒對手,他現(xiàn)在最少幾十次擊倒對手。卻又有更多的對手沖上來,而在地上傷的不重的人也是馬上爬起,繼續(xù)沖上去,只有寥寥幾人被擊中要害的人被扶到一邊休息。
不是冷炎不能擊倒更多的人,而是敵人太多,他要節(jié)省力氣。如果他每次動用很大力氣重傷小混混們,一百多人恐怕沒打敗,自己也得累死了。
即便如此,隨著時間推遲,冷炎的體力也開始下降,已經(jīng)有棍棒落在他身上,一棍,兩棍越來越多了。
“冷炎,你也有今天,你不是挺囂張嗎?今天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我受過的痛,我要你十倍償還!”韓少站在站圈后面,無比囂張的喊道。
冷炎只是透過密布人群的縫隙,用視線余光偷偷注視韓明,現(xiàn)在只有先抓住韓明,才能結(jié)束這場戰(zhàn)斗,可是韓少實在怕死,即便囂張,也是躲在安全位置上囂張。
韓明不傻,之前幾次都是冷炎直接抓住他,然后震懾他手下的混混。吃過幾次虧的他,當(dāng)然再不會把自己處于危險境地。
砰!
又是一鋼棍猛的從冷炎身后擊打在他的背上,他渾身一顫,不顧背后的痛楚,反身快速把那人踢的老遠。其實他的第六感已經(jīng)察覺到這一棍,可是他已經(jīng)沒有功夫躲避。
剛才除了背后的一棍,其他方向同時迎來三個危險點,而且對手擊打他的位置都是要害。他只能避重就輕的選擇,也就是這一棍必須要挨上。
就像剛才,他一拳轟開擊打他額頭的一人,一腳踹開劈向他左腿關(guān)節(jié)處的一棒,還要扭腰躲避幾乎貼著他身的一刀。
打架是一門藝術(shù),如果以前有人跟賀明明這樣說,賀明明只會以為那人是在裝逼,他會把那人暴打一頓。
可是此時,賀明明的眼神充滿崇拜的光芒,看著冷炎威風(fēng)凜凜的對戰(zhàn)一百多號人也不占下風(fēng),每個動作都能充滿力量感。身體的每次活動路線,拳頭的路線,掃腿的路線,步法,那么多次險之又險的躲避或者轟開那近在咫尺的攻擊。
男人力量的美感。
賀玲玲也是第一次看到,她以前只以為出色的男人是充滿睿智、斯文、內(nèi)涵冷炎的力量卻一次又一次顛覆她以前的認(rèn)知,他的肌肉或許不像健身房的花架子那么豐滿,可是卻充滿暴力。他的眼睛形狀或許不那么顯眼,此時卻有一種莫名的鋒利。就那么一次次擊潰她的內(nèi)心。
她呆呆透過門縫望著外面那道戰(zhàn)神般身影,這樣的男人的確配得上她。
她貴為公司老總,什么樣的男人沒見過,她這樣漂亮的女人,什么樣的男人沒追求過她。只有這一刻,只有冷炎,才能讓她的心怦怦跳個不停。
這樣的人,和這樣刺激的人交往,她不能放過。
砰!
冷炎又一次擊倒一人,此時他滿頭是血,他的體力不支,可是他心中的熱血才剛剛升起,離開部隊許久的那份刺激感又回來了,一百人算什么?
再來!
見到冷炎大殺四方,韓少舌頭都快驚掉,膛目咋舌望著塵土飛揚的戰(zhàn)況,難道
不行,冷炎如果這次安然無恙,他的日子就不好過了。
韓少看著正坐在他身邊喘息的二十幾名手下,匆忙叫喚起來,“你們快上,今天誰打死冷炎,我給他五百萬。”
“韓少,我們真的不行了。”一名躺在地上休息的小混混喘息道,他的一只腿已經(jīng)被冷炎踢脫臼了。
“韓少,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啊?這么能打,我們這么多兄弟都累的要死,他還是生龍活虎?!币幻』旎烨忧诱f道。
韓明看著躺地不起的小混混,再看向戰(zhàn)場,即便那些還在戰(zhàn)斗的混混們,都已經(jīng)累的不行了,汗流浹背,大口喘著氣??峙虏皇亲约涸趫觯以S以重金,那些人怕是早就跑的跑,散的散。
韓明撇了撇不遠處屬于自己的座駕,已經(jīng)開始心生退意,不然等冷炎緩過氣,他就真的跑不掉了。
呼哧呼哧
冷炎喘著粗氣,揮手一擊反轉(zhuǎn)拳又打倒一人,立馬轉(zhuǎn)向掃向另外一人,他此時已經(jīng)記不清自己出過多少次拳,伸出多少次腿,只是感覺危險來臨之際,完全靠感覺反擊或回避。
一次又一次,他都是現(xiàn)在想鉛球一樣重,每一次都靠意志力揮拳,腿像橡皮一樣軟,如果站在原地,不出三秒鐘,就得倒下。
“上啊”
“打啊”
那些小混混有些也打紅了眼,只知道能爬起就朝那道身影沖去,不僅是為了那五百萬,更多的是,他們此時已經(jīng)毫無理智,理智還尚在的一些早就躲在后面出陰招,或者裝作傷勢嚴(yán)重,退到韓少那邊歇息。
在場和冷炎對戰(zhàn)的人數(shù)已經(jīng)少了一半,只有五十多號人??墒撬麄兊膽?zhàn)斗力,卻比先前的一百多人還強。而且人少,不擠壓,反而容易發(fā)揮他們的實力。
砰!
一記悶棍猛烈劈在冷炎已經(jīng)滿頭是血的后腦上,冷炎身子一顫,而后倒在地上。
嚯
這一刻的畫面仿佛靜止,混混們揮棒的動作,怒吼的表情,抬起的腳只有那不斷滴下的汗水才如此顯眼。
他們瞪大雙眼,不敢置信,戰(zhàn)神倒下了。
而后,身體的疲憊在血脈僨張過后,終于冷卻,所有人都跌倒在地,一些或者原地坐下,一些人或者躺在地上,他們和冷炎一樣,此時都喘著粗氣。
突然,一道身影在安靜的場面下如此顯眼。
“打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