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稷秘境!
那是一個君邪也一無所知的地方,但既然那能被神稷學宮看重,自然不是尋常之地。
“你確定現(xiàn)在就要進秘境?”
光雨看著身前的男子問道,怕君邪沒弄清楚便又說道:“秘境之中對天玄境到靈虛境的突破裨益最大,你的機會只有一次,最好到天玄境巔峰在進去。”
君邪頓了頓便道:“進吧!”
以他的想法是,反正都是白得來的機會,現(xiàn)在自己只要加快時間增加自己的積累,利用目前能利用的一切的資源,秘境又不是自己的,遲則生變,誰知道之后會發(fā)生什么,趕緊將好處變成自己的才是要緊的,哪怕浪費些,也無關緊要。
像是看穿了君邪的想法,光雨眉頭一皺道:“神稷學宮還不至于那般不堪!”
君邪呵呵一笑,光雨也沒在多說什么便是帶著君邪來到了圣賢殿,君邪第二次踏足這里,卻并未如上次一般去正殿,從一道側(cè)門,繞到大殿深處,光讀書已在其中等候。
“君邪小友,好些日子沒見,修為卻又是精進不少?。 ?br/>
君邪瞇著眼也是陪著客氣道:“哪里,不過是廢寢忘食的日夜苦修罷了,這不是來這秘境之中以求有新的進境突破嗎!”
“聽說小友和洛家大小姐關系匪淺,直接是被特許進入祠堂修煉,還被小友悟出了得到了靈陣傳承?”
光讀書雙眼微瞇笑盈盈說道。
君邪頓時便是訝然,“老頭,這你都知道!”
老頭頗為自得的說道:“天下不敢說,這天瀾城還沒有我光讀書不知道的事!”
“那你知道凌家叛逆的真相嗎?”
君邪脫口問出,本以為老頭會猶豫的,沒想到對方很爽快的說道:“哪有什么真相,不過是功高震主,兔死狗烹的老戲碼罷了,自古如此!不然小友還想要怎樣個真相?”
君邪頓時便沉默了,老頭卻是繼續(xù)說道:“小友不是放棄了追究此事了嗎,天瀾皇室也給了你相對滿意的結(jié)果!”
君邪灑然一笑,“沒事,隨口問問!開秘境吧!”
老頭猶豫了一會兒道:“秘境之中有許多危險,老頭子并不能保證你能安全出來!”
君邪只一笑,老頭便不在多說。轉(zhuǎn)身看向身后一道怪異的石像,虎長鷹翅口銜一本書,腳下踩著玄武。
老頭便是雙手結(jié)印一道靈力波動便是蕩開,隨后注入石像之中,隨后一道靈力通道便是出現(xiàn)在君邪面前,君邪頓了片刻便是踏入其中,隨后眼前一黑。
幾息之后,入眼的是無際的深林,看著并不遼闊,可君邪每每瞧去,又看不到邊際,試了幾次依舊如此,君邪也就放棄了!
只是君邪才走出幾步,一道天雷便是鎖定自己,毫無預兆的便是直接劈向君邪,真真是晴空霹靂,還是索命霹靂!
那速度根本不予君邪躲避的機會,直接是被劈翻出去,一身焦黑,君邪駭然,這比之正真的靈虛境破境天雷都是不差了。
還好只有一道,若真如靈虛境雷劫一般,自己如何都是扛不住的,只是君邪才念起,又一道天雷落下,君邪急忙一個狼狽翻滾,將將躲了過去。
不在心存僥幸,君邪急忙逃離原地,尋找著能躲避那不知何時便突然落下的天雷之地,同時心中暗罵沒與自己講清楚的爺孫兩個。
圣賢殿中,光雨頗為擔心的問了一句,“爺爺,他應該沒問題的吧!”
老頭抿嘴右手順了順白胡須,有些不確定的說道:“應該沒問題……吧!”
不過片刻,她便一掃愁容,“困了,睡覺去!”
說著打了個哈欠,便轉(zhuǎn)身離去了!老頭也是點點頭,隨后離去了。
君邪還在狂奔之中,沒等來天雷,卻是一道狂風將他掀飛出去,風刃在身上留下了刀割般的傷口。
君邪起身后,心中疑惑,但也不及多做思量,便是再次找了個方位奔逃,身后一道遮天蔽日的風卷呼嘯而來。只是待他將風卷擺脫,以為暫時安全之時,四周一道道烈火便是將他包圍,這次可是逃無可逃了!妖靈咆哮,靈力瘋狂運轉(zhuǎn),“寒冰之禁!”
一道道冰墻在君邪四周磊起,只是都堅持不過片刻!面對這漫天烈火,君邪只感覺什么秘書功法都沒用。
君邪驀然想到自己剛剛所行方位,正對應八卦之位,“震雷,巽風,離火!”
雖是如此,可還是不得破解之法,只是正于他拼命思索之際,大火卻是突然全消失了,自己四周景象如沙畫般,在此景象之上,畫出了新的景象,直至原有的幻滅,隨之出現(xiàn)在君邪生前的是八面圍繞著他的巨門。
君邪很快便看出其中端倪,喃喃自語,“休、生、傷、杜、景、死、驚、開,八門嗎?”
君邪思量一番,幾息后想定便要向生門而去,只是才邁出步子又頓住了,陰陽相生,生死相異,生死也相依,逍遙枯榮法最為注重其中玄妙。
想著君邪便是心一橫,轉(zhuǎn)身一步踏入了那死門之中。
眼前又一黑,在他心神緊繃,忐忑難安之中,君邪便是出現(xiàn)在了一座孤島之中,頓時心中大定,長舒了口氣。賭對了么!
面對這陌生之地,君邪也不敢放松警惕,開始四下巡視一番,四面八方都是無際的海洋,孤島之上倒也沒什么奇特的,正于君邪要放松警惕之際,便是看見不遠處一書生模樣眉清目秀的少年躺在一塊巨石之上,手里拿著一本書正看著。
君邪神色凝重,剛剛自己神識探查四周竟是沒發(fā)現(xiàn)對方,慢慢的走近對方,靈力暗自運轉(zhuǎn),打定主意只要對方稍有異動,一身殺招便是要傾瀉而出,不予對方絲毫喘息機會的。
對方依舊在看著書,卻是雙眼瞧見了君邪一般,“不必如此,我也是和你一樣,進來修煉的神稷學宮弟子,你是今年剛來的新生吧,不然怎會認不出我?”
君邪聞言才是稍放下戒心,看對方穿著確實像是學宮的人,只是他確實被剛剛那一切弄得有些杯弓蛇影了。
對方合了書才是緩緩起身看向君邪,一臉玩味的打量道:“是不是覺得自己費盡心力才得死里得生!”
君邪不置可否,對對方依舊沒有完全放下警惕。
對方對著君邪溫和一笑道:“我叫皇甫瀟湘,應該是你的師兄了!”
君邪聞言不由得一驚,皇甫瀟湘,山河榜第一,四大公子中的玉書公子皇甫瀟湘,據(jù)他所知,皇甫瀟湘不過是皇甫家旁系弟子,自小便進了學宮,隨后開始展露天賦,是四大公子中最為年輕的。
君邪這才是作揖道:“君邪見過皇甫師兄!”
對方隨意一笑,“不必多禮,倒是沒想到,你應該是第一個進這秘境的新生。”
頓了頓對方又道:“更沒想到的是,今年會出現(xiàn)地玄境的新生!”
君邪一笑,聽得出對方并沒有因境界而小瞧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