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月月的腦袋“嗡”的一聲就炸了。
她死死盯著左自強:“那些照片你還有!”
左自強見自己這句話激起左月月這么大的反應不由得意笑了:“當然有,在你媽那好好保存著呢,要不然你這個賤蹄子到時候不聽我的話怎么辦!”
“左自強你這個畜生!”左月月忍不住站了起來。
她順手舉起了茶幾上的一個花瓶就向左自強腦袋砸去。
眼前的男人不是人,那是惡魔,是來自地獄的惡魔。
花瓶被左自強穩(wěn)穩(wěn)接住了。
左月月畢竟是個女人,不可能是左自強的對手。
左自強還扯住了左月月的頭發(fā):“賤蹄子聽到?jīng)]有,快去求霍寒城放了左安安,否則我就讓你媽把那些照片放出來,讓所有人都知道左月月你從小就是個淫蕩的貨色!”
左月月的身子發(fā)著抖。
那已經(jīng)被她死死封鎖在歲月的往事一一浮現(xiàn)出來。
那些痛苦的回憶向她鋪天蓋地的襲來。
她恨左自強還有她那個所謂的母親朱畢春。
他們從小就打她罵她,但卻不是她真正恨上的原因。
即使她被打得最慘而時候,她都不斷告訴自己,這兩個人是她的父母,他們不喜歡她打她肯定是她做得不夠好,肯定是這樣。
直到那年,發(fā)生了那件事情。
左月月的世界完崩塌了。
她對左自強和朱畢春恨之入骨,因為這兩個人不能稱之為父母,只能成為惡魔。
如果不是奶奶還在,她會和這兩個畜生同歸于盡!
“賤人,答應不答應!”左自強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左月月覺得自己的頭皮都要被扯了下來。
她卻死死咬住牙,不吭一聲。
她不會答應,絕對不會答應。
忽然一聲推門的響聲傳來。
那是有人進來了。
左自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放開了左月月。
他的臉就像變戲法一般變成了一副慈父的形象:“月月啊,你哪里不舒服,怎么了,和爸爸說說?!?br/>
進來的人是霍老爺子。
方才他下樓霍寒城說左月月的父親來了就特地來看看。
霍老爺子見左月月一臉痛苦的樣子不由問道:“月月,你怎么了?”
左自強搶先在左月月回答之前開了口:“老爺子你好啊又見面了,剛剛我和我女兒聊得好好的,不知道怎么了她就這樣,估計身體不舒服?!?br/>
“月月,過來?!被衾蠣斪拥哪樣袔追殖劣?。
左月月一步一步向霍老爺子走去,每一步都走得艱難極了。
霍老爺子看向左自強:“左先生,你畢竟還是月月血緣上的親生父親,太重的話我也不想多說,但關于你對月月做的那些事情我也是知道了,你不配做月月的父親,也不配來霍家看月月?!?br/>
左自強一下就傻了。
他試圖掙扎:“老爺子你說什么呢我聽不懂,我對月月很好啊,她可是我女兒啊?!?br/>
霍老爺子一向慈祥的臉上竟然露出了一抹狠厲:“左先生,在我霍某人面前說謊,你這是有幾條命?!?br/>
左自強頓時嚇得魂飛魄散。
難道眼前這個老頭真的知道什么了!
“送客,你走吧,下次不要來了。”霍老爺子冷冷道
。
左自強逃似的就要沖出會客室。
“站?。 被衾蠣斪咏凶×俗笞詮?。
左自強不得不停住,雙腿發(fā)著抖。
霍老爺子看著左自強字字清晰:“月月既然進入了霍家,那就是霍家的人,以后你要對月月做什么先掂量一下月月背后的霍家!”
左自強身影僵了一下隨即跑了。
左月月的身子還在發(fā)抖。
不是因為左自強剛剛重重扯著她的頭皮,她從小挨的打多了,這點根本不算什么。
讓她發(fā)抖讓她墜入黑暗的是,左自強說得那些話。
那段已經(jīng)被她沉封的了記憶。
霍老爺子沒有想那么多,以為只是左月月看到左自強情緒太過激動而已。
他安慰的拍了拍左月月的肩膀:“丫頭都過去了,不要想那么多,你現(xiàn)在有整個霍?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帝少的神秘丑妻》 已經(jīng)被她沉封的了記憶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帝少的神秘丑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