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電話接通了。
“姐,你在哪?”
“君辰,我這幾天都在一個朋友家,你不用擔(dān)心,我過幾天就回去?!?br/>
顧允兒依舊坐在墨少澤書房的地上,垂眸接著電話
在她前方墨少澤依舊蹲在那里,離她很近。
被人監(jiān)視著接電話,這種感覺很不舒服。
“好,我會的?!?br/>
電話掛斷,顧允兒抬頭,墨少澤正似笑非笑的看著她說“你可以走了?!?br/>
顧允兒瞪了他一眼,然后離開了。
哼!
墨少澤,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玩。
只是君辰那邊……
希望那兩個人能靠譜點(diǎn)
……
顧君辰所住的那棟樓旁邊的小巷子里
“啪嗒!”一把鋒利的短刀落在了地上。
砰!
在吳三手里,最后一個人,也終于倒了下去。
在這個并不寬敞的巷子里,有七八個男人全都躺在地上,暈了過去,站起的也只剩下兩個人。
但他們兩個人也好不到哪里去,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我去!吳三,血情那女人究竟是惹了什么人,來殺她的人怎么這么多,還讓我們來給她充當(dāng)打手。”
吳三聽后,看著地上躺著的人,一個挨一個的,他心情也很復(fù)雜的好不好。
本以為輔助血情做任務(wù),只是拿個u盤,應(yīng)該不會太難的事,誰能想到他們直接就來了這,和一堆人直接開打。
好在他們倆身手還行,不然這么多人他們早招架不住了。
但‘血情’那女人,美名其曰鍛煉!
看到手腕上有標(biāo)志的直接打。
打完還得善后,才幾天啊,他們就碰到了兩波人來了。
他現(xiàn)在不想說話,只想靜靜,別問他靜靜是誰
第二天
墨少澤從臥室出來,走到一半,還在下樓梯,突然他從欄桿處翻了下去。
再站起來的時候,他剛才站著的地方,三把水果刀穩(wěn)穩(wěn)地訂在了墻上。
原本還有些睡意的他立馬完全清醒了。
再轉(zhuǎn)頭,顧允兒就在他前方不遠(yuǎn)處,手里還拿著一把一把水果刀的顧允兒。
“第一天,開始了?!鳖櫾蕛豪湫χf。
“嘖?!蹦贊蓢K了一聲,無所謂的說道“那你來拿吧。”
只要你能拿的到!
顧允兒聽后,冷笑一聲,正準(zhǔn)備沖過去搶東西的時候,一個人從她背后的大門走了進(jìn)來。
“澤,你們在干什么?”
是一道好聽的女音,如鳥兒般的動聽的聲音。
顧允兒轉(zhuǎn)頭,精致得就像一個洋娃娃的女孩正不解地望著她。
是她
墨少澤的女朋友……
原本打算早上偷襲一下的興致一下子沒有了,人家女朋友都來了,她還在這煞風(fēng)景干什么?
顧允兒收起手里的一把水果刀,然后到后花園忙自己的去了。
墨少澤見人走后,他才開口“你怎么來了?”
“澤,你讓我查的顧原的信息又有了新的進(jìn)展?!?br/>
雖然很好奇剛才澤還有那個女傭在干什么,但她還是沒有忘記自己來這的目的。
“是什么?”
“我查到是什么人殺了顧原?!绷杓蜒┮蛔忠痪涞卣f。
墨少澤聽后有些驚訝
“誰?”
“根據(jù)我們安插在‘岸圖’的線報所得到的消息,當(dāng)初是‘岸圖’的首領(lǐng)派人,將顧氏夫婦除去?!?br/>
“并且當(dāng)初那個孩子有人看到過,她被人帶進(jìn)了岸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