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原拓川的疼痛漸漸消去,他從床上坐了起來。
因為剛才傅茶茶猛地一擊,讓他有些氣憤。
他快速從床上躍了下來,大步地來到了傅茶茶的面前。
他不管傅茶茶的驚恐,一把將她抱了起來,重新丟在床上。
“??!”傅茶茶忍不住驚聲叫了出來。
她想繼續(xù)逃跑,可是已經(jīng)沒有了機會。
野原拓川已經(jīng)再次貼了上來,他發(fā)瘋了。
他瘋狂地撕扯著自己身上的衣服,就像是一頭怒氣沖沖的野獸。
傅茶茶看著從他身上落下來衣服的碎片,飄落在她腦袋的兩邊,她這一次真的絕望了……
野原拓川脫光了自己的衣服,趴在了傅茶茶的身上。
他一雙大手,一把拎起傅茶茶的衣服,用力地想要撕開。
“嘶——”
衣服被撕壞了。
可與此同時,門也隨著“砰——”的一聲巨響,被人給踹開了。
當站在門口的江流生看到了眼前的這一幕時,他怒不可遏。
一雙因為怒氣而瞪紅的眼死死地盯著趴在傅茶茶身上的野原拓川。
他繃直了身體,陰厲的眸子里散發(fā)出一層層陰冷的寒意,讓人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讓跟著他站在身邊的紀男和弗蘭克都覺得有些可怕。
他像是一位嗜血的魔鬼一樣,身上如此濃郁的殺氣,是他們從來都沒有見過的。
“我要殺了你!”
江流生怒吼一聲,快速跑了進去。
他一把扯開匍匐在傅茶茶身上的野原拓川,高抬起腳,一腳將野原拓川踹倒在了地上。
隨即,江流生拉起被子,蓋在了傅茶茶的身上。
他連著被子把她抱了起來,心疼和懊悔充斥著他的大腦。
“對不起,我來晚了!”江流生悔恨地說著。
“不晚?!备挡璨杷缆暬顨獾卣f著,吃力地扯開了嘴角,露出一抹欣喜的笑容。
他來了!
真的不晚,至少她除了脖子,還沒有被野原拓川給碰到,她還是他的。
“該死!”江流生看著傅茶茶的笑容他覺得很是心酸和心疼。
他緊緊地拽著拳頭,松開了傅茶茶的身體,轉(zhuǎn)身走向了已經(jīng)從地上爬起來的野原拓川。
“你真該死!”說完,又是全力的一腳落在了野原拓川的身上。
“呃……”
野原拓川很是痛苦地躺在地上,伸手捂著自己被江流生踹中的肚子。
“我說過,別打我老婆的主意!今天我不會留你了!”
說著,江流生快步走到了野原拓川的面前,把他從地上拎起來,手落在他的脖子上,死死地掐著。
只見江流生的手因為用力,虎口和關(guān)節(jié)都泛白了。
修長的手指,此時更像是一條堅韌的麻繩,死死地禁錮著野原拓川的頸部。
短短的幾秒時間,野原拓川的臉已經(jīng)變得通紅。
強烈的窒息感,讓他喘不上一口氣。
他的眼球微微往外凸出,眼白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充了血。
整雙眼睛看起來就像是一個魔鬼,樣子很是嚇人。
“咳咳……”野原拓川很是辛苦地干嘔著,一雙手拼命地在江流生的手臂上胡亂抓繞著。
想通過自己的掙扎,讓江流生的手可以松一些。
紀男和弗蘭克見狀,害怕江流生真的把野原拓川給掐死了,他們連忙跑了上去,想要把江流生的手拿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