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酒吧二樓。
最豪華的包廂里,打牌的和喝酒的分成了兩撥。
霍邵衡長腿交疊冷著臉坐在沙發(fā)上,他一瞬不瞬地看著手里的兩頁紙。
隨著視線在紙上下移,他的臉色也一分一分沉了下去。
看完了紙上的內(nèi)容,霍邵衡坐起身,點了一支煙。
他性感的薄唇吸了幾口,才聲音低沉地開口,“你們懷疑我泄密?”
剛摸了一張牌的宮彬手驀地一抖,牌掉在了桌上,他回頭看向霍邵衡,“哥,絕對沒有的事兒,我就是擔心你身邊出了內(nèi)鬼。咱們剛扣了他們的貨不到24小時,我就被停職了,幾乎是在同一時間,他們的人去倉庫帶走了那三個人,我不相信這僅僅是巧合,就讓我爸的秘書用市公安的信息系統(tǒng)查了下。”
“結(jié)果查出來今天上午八點多,有人向童興的手機里發(fā)了那份文件的電子版和我的聯(lián)系方式,發(fā)件人地址顯示是江興路蘭沽小區(qū)你那個高檔公寓里,你……”
宮彬還想說什么,在看到霍邵衡越發(fā)難看的臉色后,就及時住了口,沒再說下去。
坐在宮彬左手邊,穿著黑色襯衣的男人在思忖了半晌后,忽然轉(zhuǎn)頭說道,“會不會是……邵衡,我可聽說你這兩天一直和你心尖尖上的那位在一起。”
宮彬脖子僵硬的轉(zhuǎn)頭,“東霆哥,你不會是說嫂子吧?這、這他-媽也太……要不是在s市童興的人動了她,能有這檔子事兒嗎!她可真行!”
“少說兩句?!弊趯m彬?qū)γ娴挠⒖∧腥诉m當提醒,他的目光淺淺的落在宮彬身上,不動聲色地開口,“你不是老抱怨工作辛苦,就當是休假了。況且不一定是林小姐,她是受害者,不可能會為童興做事,除非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
陸衍的最后一句話,是說給霍邵衡聽的。
只是——
霍邵衡聽后,臉色越發(fā)陰沉了。
宮彬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對了,我突然想起來,給童興發(fā)信息的那個手機號收過兩條加密短信,但都被銷毀了,沒辦法得知里面的內(nèi)容?!?br/>
宮彬說話的時候,歷東霆出去接了個電話,接完電話回來,他便離開了。
三缺一,這牌局就散了。
宮彬開了一瓶酒,叫上陸衍一起坐到了霍邵衡邊上。
霍邵衡全程沒說話,只是沉著臉抽煙,一根接一根。
宮彬和陸衍坐了許久,才陸續(xù)離開。
……
凌晨7點。
包廂里的人都走光了,煙霧繚繞中,霍邵衡才轉(zhuǎn)了下頭。
他冷漠的視線落在了放在茶幾上的資料上。
盯了幾秒鐘,霍邵衡突然站起身,他滿臉不悅的穿上外套,拿起桌上的紙張大步往包廂外走去。
……
霍家別墅。
高靜蘭和周嫂在吃早飯。
霍邵衡進門后,目光沒有往餐廳看一眼,他鞋也沒換,冷著臉就往樓上走。
想起昨天發(fā)生的事情,高靜蘭有點擔心。
她剛從凳子上站起來,就聽到了霍邵衡霸道的聲音,“都別上來!”
高靜蘭看著樓梯口,皺眉。
這是怎么了?
半分鐘后,霍邵衡沉著臉從林楚微臥室走了出來。
大掌從褲兜里掏出手機,他撥通了林楚微的電話。
電話剛被接起,霍邵衡不悅的對著電話問道,“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