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獸人并沒有打算這么快停下來,他比劃了一下溫靈的位置,然后再按下一個鍵,第二根鋼刺再一次朝溫靈飛去,剛剛還在發(fā)怔的溫靈一下子回過神來,眼見鋼刺就要扎到自己的臉,溫靈的身軀瘋狂地扭動起來,最終她的臉雖然險險地避開了鋼刺,但是她右邊腦袋的頭皮被扎破,頭發(fā)掉了一大撮,帶血的頭皮暴露出來。
溫靈發(fā)現(xiàn)自己保住了另一半邊臉,立刻神經(jīng)質(zhì)地笑起來,她整個人抖得和篩子似的,頭上的血順著鬢角流下來,溫靈仿佛也毫無所覺,她笑了一會兒,當(dāng)看見獸人似乎還打算繼續(xù)操控籠子后,溫靈又一下子變了臉色,驚恐地看著獸人,哆哆嗦嗦地尖叫著,聲音不大,連話都說不清楚了。
獸人看著溫靈這副模樣,知道她不會再亂叫了,轉(zhuǎn)過頭看向徐庭知,簡直像邀功似得,嘚瑟的很。
徐庭知沒想到獸人竟然這么聽話,微微揚眉看向他,獸人察覺到徐庭知的眼神,更加得意了。
就在這個時候,外頭隱隱傳來了人走路的聲音。
溫靈捕捉到那腳步聲,立刻扯開嗓子狂叫道:“救命!救命??!快來救救我?。。?!”
獸人臉色一變,兇戾地看向溫靈,在他看來,此時此刻他正在向徐庭知求偶,剛才徐庭知的話就是對他的考驗,溫靈在這個時候發(fā)出聲音,簡直就是在破壞他的求偶形式!
溫靈感應(yīng)到獸人的目光,嗓子就像被人掐住了一樣,一下子沒了聲音,她閉上嘴巴,像是突然想起來什么似得,眼淚一下子涌上眼眶,楚楚可憐地看向獸人,口中發(fā)出了“嚶嚶”的哭聲,聽起來又可憐又脆弱。
獸人完全不為所動,再次將手伸向按鍵。
溫靈見狀,連忙閉上嘴巴,別說哭聲了,連呼吸都屏住,恨不得把自己變成空氣。
就在獸人即將按下的時候,徐庭知走到獸人身邊,一把握住他的手:“可以了,有人進來了?!?br/>
獸人的目光一下子定在了徐庭知握著他的手上頭,然后再順著兩人交握的地方,視線慢慢往上移,看著徐庭知的臉,眼神充滿了侵略性。
徐庭知努力無視獸人的目光,抓著獸人的手將他拉到一旁,徐庭知才剛做完這個動作,門外的人就走了進來。
徐錦翔一眼看到徐庭知,頓時愣了一下,沒想到他會出現(xiàn)在這兒,隨后他的視線停留在了站在徐庭知身后的獸人身上。
昨夜他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孔飛那兒,獸人縮著身體用翅膀擋住自己的臉,徐錦翔根本沒有去留意他,沒想到今日一見,這個獸人外貌竟然如此不凡,介于人類和野獸之間的美,哪怕這個獸人品種不太好,身上保留獸體的部分居然是雙手而不是別的更有趣的地方,但單憑這一張臉,這個獸人就可以賣個天價了!
獸人察覺到徐錦翔熱切的目光,用眼角瞥了徐錦翔一眼,當(dāng)發(fā)現(xiàn)徐錦翔身上有和溫靈相似的氣味后,獸人看了溫靈一眼,然后似笑非笑地看著徐錦翔。
徐錦翔被他這個表情擊中了,心中騰升起了一股別樣的心思,他整了整臉上的表情,慢慢朝獸人和徐庭知的方向走去:“庭知好興致,這么早就醒來,帶著獸人在花園散步嗎,看來昨天晚上孔飛的意外,并沒有給你造成什么心理負(fù)擔(dān)啊?!?br/>
徐庭知驚訝徐錦翔竟然沒發(fā)現(xiàn)籠子里的溫靈,當(dāng)看到徐錦翔眼睛都恨不得黏在他身后的獸人身上時,徐庭知心下了然,臉上的表情和獸人的差不多,他道:“沒睡好,索性起來了?!?br/>
徐錦翔心知肚明導(dǎo)致徐庭知“沒睡好”的人是誰。
他在外頭攔著舒婆等人,不讓他們打擾了他的計劃,本來想攔到溫靈出來為止,可是等了老半天也不見溫靈出現(xiàn),徐錦翔無奈便自己進來找人了。
此刻見徐庭知臉色蒼白,精神不太好,又沒有和溫靈在一起,徐錦翔估計溫靈的計劃是成功了,于是,徐錦翔臉上的神色更加放松,將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獸人的身上:“起來帶著這個獸人一起在花園散步?獸人沒有經(jīng)過訓(xùn)練,都必須要關(guān)在特制的籠子里,庭知對他很放心啊,居然將他放出來了?!?br/>
“嗯,他很聽話?!毙戾\翔對獸人的覬覦太明顯了,徐庭知不用轉(zhuǎn)過頭,都能想象此刻溫靈臉上的神情,于是徐庭知道,“本來不打算這么快放他出來的,還想讓他再適應(yīng)適應(yīng),可惜早晨有個不長眼的人趁著他被關(guān)在籠子里欺負(fù)他,唉?!?br/>
徐錦翔一直在盯著獸人,聽徐庭知這么一說,果然看到獸人的翅膀有些地方掉了些羽毛。
徐錦翔是完美主義者,雖然這個獸人現(xiàn)在還不屬于他,但在徐錦翔心中,遲早是他的東西。自己的東西居然被傷到了,徐錦翔有些不滿,他還以為是那些裝修工人做的,為了給這個獸人留下個好印象,徐錦翔皺眉道:“確實不長眼,這么漂亮的小東西怎么能傷害呢,庭知,你這房子不安全,閑雜人等進進出出的,這個獸人太脆弱了,放在你身邊你根本沒辦法護他周全。如果是我的話,有人敢傷害我的東西,我一定千百倍償還。”
“錦翔弟弟說的對,庭知受教了?!毙焱ブ?,“你放心,那個傷害他的人已經(jīng)受到了懲罰,本來我還不好意思和你說,見你和我想法一致,真好?!?br/>
徐錦翔聞言,狐疑地看了徐庭知一眼,就徐庭知這個懦弱的性子,也會懲罰人?
“為什么不好意思和我說?”徐錦翔雖然看不起徐庭知,但卻比溫靈孔飛等人要警惕得多,他幾乎本能地覺得有幾分不對勁。
“因為——”
“徐錦翔!”
徐庭知話沒說完,籠子里的溫靈再也忍不住,忿恨地叫著徐錦翔的名字!
她之前被獸人嚇到,所以不敢發(fā)出聲音降低存在感,當(dāng)看到徐錦翔過來的時候,溫靈高興的渾身發(fā)抖,她終于可以脫離這個籠子,等錦翔把她解救出去之后,她要第一時間去醫(yī)院,把臉上的傷口治好,再給自己驗傷,把這一切告訴徐廣宏,讓徐廣宏來懲罰徐庭知和獸人那兩個不知死活的東西!
可是,徐錦翔一進來,竟然直接忽略了她,一雙眼睛恨不得貼在獸人的身上,溫靈看著徐錦翔對獸人的覬覦,之前有多高興,此刻就有多生氣!
好啊,徐廣宏沒有被那個獸人迷住,徐錦翔竟然已經(jīng)先被那獸人迷倒了!
她想看看徐錦翔多久會發(fā)現(xiàn)被掛在一旁的母親,可是她等了老半天,竟然聽到了徐錦翔說要和懲罰那個傷害獸人的人!
溫靈氣的一口氣沒順過來差點直接昏過去,好不容易恢復(fù)點神智,她再也忍不住,直接叫出了徐錦翔的名字。
徐錦翔嚇了一跳,當(dāng)看到溫靈掛在籠子里后,徐錦翔臉色大變,他不可置信地看向徐庭知:“她怎么會在這里!你……你做了什么?!”
“溫姨未經(jīng)過我的同意,進入我的房子,做了一些很不可理喻的事情,被我的獸人當(dāng)做了敵人,所以……”徐庭知無奈地道,“我過來的時候見她身體四周全部都是鋼刺,我不會操控籠子,不敢貿(mào)然將溫姨放下來,還好錦翔你來了,我們一起救溫姨吧?!?br/>
“你瘋了!竟然縱容你的獸人將我媽媽關(guān)在里面,還讓她受了傷!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想死嗎?!”徐錦翔看著徐庭知無辜的樣子,氣的恨不得沖上去揪住徐庭知的領(lǐng)子將他暴打一頓,不過想到還被關(guān)在籠子里的母親,徐錦翔快步走到籠子外,剛想踏進去救人,看著那么多恐怖的鋼刺,又有點望而卻步。
他以前沒見過這種籠子,自然也不知道里頭的鋼刺要怎么弄沒掉,于是徐錦翔對溫靈道:“媽媽,我要進來救你,他們在外頭把籠子關(guān)了,我們兩個就一起被關(guān)在里面了!你先忍一忍,我去找下人來幫你救出去??!”
“錦翔,媽媽等不了了,先把媽媽救出去吧,媽媽好害怕!”雖然剛才還很恨徐錦翔,不過那畢竟是自己的兒子,也是現(xiàn)在唯一能救她的人了,溫靈看著徐錦翔,當(dāng)即大哭起來。
徐錦翔見她這樣,有點心疼又有點不耐煩:“媽媽你別怕,我一會兒就來,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你在這了,他們不敢怎么樣的!”
徐錦翔說著,轉(zhuǎn)過身看著徐庭知和那獸人,當(dāng)見徐庭知臉上竟然絲毫沒有驚慌的神情,仿佛傷了溫靈根本不算什么大事后,徐錦翔氣的握緊雙拳,其實一直到現(xiàn)在他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他甚至有那么一瞬間的錯覺,覺得這是在做夢,徐庭知他怎么敢縱容獸人對溫靈動手!
他不想在徐家繼續(xù)待下去了嗎?
最終,徐錦翔只放下了句狠話,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徐庭知,你很好,等著吧蠢貨,今天你敢動我的媽媽,你死定了,我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徐庭知目送徐錦翔離開,慢慢轉(zhuǎn)頭看向他身后的獸人。
獸人剛打算趁著徐庭知沒注意他,把手放在徐庭知那纖細(xì)柔韌的腰上,見徐庭知轉(zhuǎn)過頭來,獸人不僅沒有把手收回去,反而速度更快地貼上徐庭知的身體。
徐庭知渾身一酥,他迅速拍掉獸人的手,狠狠瞪了一眼這個打亂自己計劃的東西,揉了揉頭痛的眉心,道:“和我簽訂契約吧?!?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