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成,我還只用了一成實力呢,”那放話長老不知道郭永何來的自信,只道是郭永已經(jīng)瘋了,
郭永沒有理會對方的話語,直接開啟了大燃血脈術(shù)和業(yè)火怒血,其實郭永完全不必如此,只要用上無根業(yè)火之能,便足以打得對方束手束腳,發(fā)揮不出全部實力,只不過,郭永也想看一看業(yè)火怒血的異象是何物,
轟,,
強大的氣浪自郭永身上爆發(fā),一股無與倫比的壓制力自四合院之中彌漫而出,逆天血脈之力現(xiàn)世,八禁之力緊隨其后,
這一刻,不光是三大長老,就算是四合院為的一眾巡邏弟子和門庭處看守的弟子都受到了這股血脈壓制,
“八,八禁之力,”三大長老終于恐懼了,那放話的長老再也不敢不大言不慚了,他是三人中實力最高的,已經(jīng)達到了辰境五階,可是如今卻被硬生生壓制到了丹境七階,“你,你身懷逆天血脈,難道你真的是郭永,”
“不可能,雖然也是逆天血脈,都有八禁威壓,但我親歷過郭永血脈的威壓,兩股壓制之力截然不同,”其中一位經(jīng)歷過王綁之爭的長老一口否決,面色痛苦的抬眼看著郭永,解釋道:“那郭永身懷桑土宰血,威壓之中乃是主宰之意,讓人想要心生膜拜,而這股威壓之中滿是天怒之意,仿佛忤逆了天意,即將承受蒼天怒火一般,”
“這么說這是業(yè)火怒血的壓制之力了,”三人輪番推理,很快便推測除了郭永這一刻所展現(xiàn)出的血脈,
三人震驚,詫異,羨慕而又恐懼的盯著郭永,其中一人嘆道:“天啊,東勝這是怎么了,接連出現(xiàn)逆天血脈,傳聞這等血脈,在大陸生出也是億萬人中難出一人啊,”
那人的驚嘆之聲還未落定,郭永的血脈異象已經(jīng)生成,不過是三大長老,院外的一眾妄山宗弟子,就連郭永本人也都回身望去,
業(yè)火怒血的異象相對于桑土宰血單調(diào)了許多,有的只是無邊無際鮮紅的火焰,這些火焰郭永可以肯定都是無根業(yè)火,望之讓人膽寒,那炙熱的溫度讓人躁動不安,但這并不是怒血異象的可怕之處,最可怕的莫過于看著這異象,便會感覺到自己的靈魂之力在緩緩燃燒,
“天,那不會就是業(yè)火怒血的異象吧,這異象居然可以燃燒靈魂,”三大長老驚詫無比,連忙收回目光,
就連郭永自己也不敢久視,因為這異象居然對自己同樣起作用,只不過燃燒的速度要慢上許多,
“你究竟是何人,我妄山宗自認為沒有惹過身居逆天血脈的人,”此時,三大長老承受著八禁之力,心中一片慌亂,沒有了任何戰(zhàn)意,同時心中在感嘆:妄山宗到底怎么了,好不容易送走了瘟神郭永,如今居然又出了一個逆天血脈的對手,難道妄山宗此生注定要和逆天血脈為敵么,
“我便是郭永,”郭永已經(jīng)看出了三人戰(zhàn)意全無,心中都在思索該如何躲過這一劫,當下笑了笑,說道:“不管你們信與不信,我都是郭永,我知道你們不想死,若是你們能回答出來我的兩個問題,我便放過你們,我并不是什么嗜殺之人,”
還有這等好事,三人狐疑的看著郭永,不知道該不該相信,
三人滿心躊躇,不知該如何選擇,郭永卻是突然目光一凝,虛手一伸,那實力最弱的那名長老直接被郭永吸在了手中,郭永的手掐著后者的脖子,無根業(yè)火只能爆發(fā),那長老喉嚨被郭永緊握,連嚎叫之聲都未曾發(fā)出,便被無根業(yè)火燒成虛無,
“師弟,師弟,”剩余二人心驚膽戰(zhàn),也為師弟的死感到悲痛萬分,
郭永全然不在意,拍了拍手,隨即收回血脈之力,關(guān)閉了大燃血脈術(shù),不咸不淡的道:“現(xiàn)在你們該知道如何選擇了吧,”
兩人聞言,交換了一下眼神,隨即一同對著郭永點頭,說道:“你問吧,希望你最好說話算話,”
“既然如此,那你們告訴我,東勝的諸位高手被困在哪里,”
“被困在......”兩人在那名修為在辰境四階的長老聞言便要回答,另一長老卻連忙拉了拉他的手臂阻止他道出真相,
其實那四階長老心思一動,郭永已經(jīng)知道地方了,不過還是為二人的小動作假裝憤怒,拈花指法直接彈出一枚無根業(yè)火元氣,饒是那最強的長老躲避及時,沒有被這業(yè)火擊中要害,但這一簇業(yè)火依舊落在了他的臂膀之上,
啊,,
一陣殺豬般撕心裂肺的嚎叫,那最強長老想也不想便將自己的右手臂膀卸了下來,頓時鮮血如柱,好不凄慘,
“還敢阻攔么,”郭永挑了挑眉,
那長老一手捂著傷口沉默不語,跟不敢與郭永對視,他知道郭永如此問話,便是想救出東勝幾大高手,可是這幾人一旦被救出,以妄山宗一年來的所作所為,便只有滅亡的下場,故此他才想勸阻師弟不要說的,卻不曾想郭永目光尖銳,洞察一切,下手也如此果斷,
當郭永的目光再次回到那四階長老的身上時,后者已經(jīng)嚇得魂不守舍,連忙說道:“就被困在皇城往西一千余里的無涯谷之中,那里也是迅電組織的總部,迅電組織近來又從大陸深處調(diào)集來了一名耀境四階的護法,算上原本剩余的三大尊者,如今在東勝范圍內(nèi)他們有四大耀境強者,另外八大使者似然損失了幾人,但也都在一年內(nèi)補齊了,我什么都說了,你現(xiàn)在可以放過我們了吧,”
“放過,我什么時候說過放過你們了,”聽完那人的話,郭永心中一驚,沒想到這迅電組織實力居然還這么強勁,最主要的是,居然來了一位耀境四階的護法,而東勝這邊最強的一人便是夢老,夢演,也才只是耀境二階而已,實力越強,每一小階的差距便等同云泥之別,
“你居然說話不算話,”
郭永不置可否的一笑,不在意的道:“這要看與何人了,與你們這等東勝敗了需要說話算話嗎,你們已經(jīng)失去價值了,受死吧,”
說吧,郭永目光一凌,直接沖殺了過去,在踏出第一步的同時,已經(jīng)開啟了大燃血脈術(shù),實力攀升至辰境三階,
隨即一道龍嘯之聲響徹天地,郭永一記耀天決打了過去,那四階長老分明從這金色元氣之中看到了紅色的火焰,知道其中夾雜著無根業(yè)火之能,嚇得轉(zhuǎn)身便跑,
可是他的速度又怎么能夠快過郭永,郭永健步一發(fā),便如同離弦之箭,快的不可思議,
噗,,
一口血霧噴出,那四階長老直接被打出了二十余米,隨后他的后背便是紅色的妖異火焰,嚎叫之聲此起彼伏,那四階長老在地上不斷的打滾,卻沒人可以相救,
“到你了,”郭永沒有去理睬那將死之人,將目光轉(zhuǎn)向了僅剩的斷臂長老,
或許是自治必死無疑,斷臂長老心中也沒有了恐懼,直直的看著郭永,冷聲道:“你如此帶我們,如此對待妄山宗,他日我派宗主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李宗主么,”郭永毫不在意,淡淡的道:“他從來就沒有打算放過我,也不求他放過,我又何必在乎多殺一人還是少殺一人,對了,貴宗李宗主的斷手可曾續(xù)接,要不要我將他另一只手也廢了,”
“你真的是郭永,”妄山宗宗主斷手之密,在妄山宗內(nèi)都極少有人知道,他可不相信一個外人會知道,若非要說還有外人知道的話,那便只有始作俑者,郭永了,
“現(xiàn)在你終于相信了,若不是李宗主將我推入火海,我又怎么能夠練就業(yè)火怒血呢,既然知道我是郭永了,就該知道我與你們妄山宗早就不死不休,又怎么會放過你們,”
“不可能,”那長老眼神詫異無比,四下?lián)u擺,似是找不到聚點,“你不是桑土宰血么,這已經(jīng)是逆天血脈了,你怎么還可能練就業(yè)火怒血,”似是想到了什么,那長老目光突然一聚,盯著郭永,驚道:“我明白了,我明白了,你是血龍碑的掌控者,”
“你知道的太多了,”我郭永揚了揚唇,沒再多說廢話,腳下一動,已經(jīng)殺至那長老面前,
或許是垂死掙扎吧,那長老本能的抵擋,卻是被郭永生生折斷了唯一的左手,隨即無根業(yè)火只能順勢而上,那長老喊叫連連,卻是被郭永拈花指法點穿了喉嚨,只看到一張一合的嘴巴,卻聽不到任何聲音,
有無根業(yè)火沾身,郭永沒再理會這必死之人,不過既然來到了此處,不搜刮一番又怎么對得起自己,
郭永打出一道元氣,關(guān)上了四合院的院門,隨后便踱步向著主室而去,一入室門,郭永還真被里面的場景下了一跳,
一個個木箱子整齊的擺在屋內(nèi),上面都貼上了封條,標注著準確的日期,
隨意的打開了一箱,里面居然全部都是藥材,雖然算不上名貴,但卻勝在數(shù)量龐大,郭永隨即又打開了幾個木箱,里面不是藥材,便是金銀珠寶,
看到這些東西,郭永暗自感嘆,他終于知道清風城的人為何見到妄山宗的人便如同見到瘟神一般,避之不及了,如此下狠手的搜刮,縱然是商盟恐怕也經(jīng)受不起,何況是這些普通百姓了,若不是自己今日趕來的及時,再過兩日這些東西便要被押送回妄山宗了,
郭永也知道為何妄山宗會突然派遣三名長老來此了,想來便是為了押送這些寶物和藥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