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細打量過去之后,月鷹往另外一邊的墻壁看去,然后在那堵墻上用手電筒上下照射,他說:“這好像有一道暗門!”
說話間伸手,在墻壁上敲了敲,發(fā)出咚咚的空響聲。
“果然有暗門?!痹满椧幌?,舉掌一推,暗門轟隆隆作響,但是很緩慢。
那暗門就是上下的中間有一根軸子,好像酒店大門那種,這邊推進去,另外一邊就跑出來。
我趕緊小跑過去,卻突然見他一抬腳,砰的一聲,又踹了過去。
轟隆一聲,門開了,與墻壁九十度垂直,但是此刻灰塵彌漫,戴著口罩我都想咳嗽。
月鷹拿著家伙事,側(cè)身過去,我則是跟在他身后,那門口有點窄,胖一點的人估計過不去。
過去之后,里面彌漫更加濃重的腥味,這下我戴著口罩都聞到了,但月鷹卻臉色大變,用手捂住鼻子。
“怎么回事?”我看他不對勁。
“TM的,這幫畜生,竟然用人血煉陣破禁制?!痹满椪f。
“什么意思?”我不解。
“這里面有我們要的東西,不過被層層禁制防護著,這幫人就引湖水過來,用活人的血肉擺陣破禁?!痹满椪f完,我也趕緊捂住了嘴巴,嘴里一陣犯嘔,再次聞到這股味就想吐。
月鷹調(diào)整了一會說:“其實這陣法是屬于上三流的陣法,而且輔助陣法的陣旗和陣眼都是保護,可惜了,還有,你不用感覺惡心,要知道這種上三流的陣法,可以引導日月精華凈化人的身體,小的說強身健體,大了說延年益壽?!?br/>
聽月鷹這么一說,我頓時感覺好了一些,然后跟著月鷹朝著通道內(nèi)走去。
往前走是一間寬敞的石室,整體的感覺跟剛才的那間差不多,卻有兩三百平米的樣子。
但是在正中有一口巨大的青銅爐鼎,四周用鐵鏈鎖著,吊在石壁和吊頂之上,青銅鼎的下面則是用青石條砌成的灶臺,顯然這就是煉人的爐鼎了。
在爐鼎的后面還有一條狹長的小路,直通下面。
走近后發(fā)現(xiàn)丹爐很大,感覺五個成年人伸開雙手環(huán)抱都抱不下,只是此刻爐鼎之上長滿了銅綠,還有蜘蛛網(wǎng),還有灰塵,顯然好久沒有人來了。
我們往左邊走,左邊也有個暗門,此刻是打開著的,暗門里也有一間石室,我們沒有進去,只是用手電筒照了一下。
然后往右邊走,右邊的那一間石室里則是彌漫著藥的香味,里面是一排排的藥柜。
“既然左右和后面都有暗室,那么最里面的路就是去湖底的沒錯了!”月鷹說完,就朝著前面走去。
順著小路走了沒幾步,前面是一堵青銅大門,門高起碼五米,寬三米多,此刻卻緊閉著。
大門之上的門環(huán),用一把超大號的青銅鎖鎖住,只是此刻長滿了銅綠。
“這后面是什么?”我傻眼的看著青銅大門,門上還有一顆顆圓圓的門釘。
“我哪里知道?!痹满椀?。
“這青銅門根本就沒打開,師傅他們肯定不在里面,我們是來查探的,要控制住自己的好奇心,以免節(jié)外生枝?!?br/>
“嗯?!蔽尹c了點頭,即便真要看,就憑我們兩人,只怕也打不開這青銅門。
轉(zhuǎn)頭往回走的時候,路過那個好大丹爐,里面冒出陣陣的臭味,我說:“這里面怎么那么臭?”
“這里面不知道練了多久的血煞丹用來破掉禁制,有的用人,有的用尸體,日積月累起來,能有好味道嗎?就跟茅坑里的石頭是一個道理的?!痹满椪f。
然后我拿著手電筒仔細的照了照,說:“不對呀?!?br/>
“什么?月鷹微微皺眉,看向了我手電筒照射的位置。
“整個爐子周圍都是灰塵,唯獨這一片區(qū)域卻擦得光亮,你不覺得有問題嗎?”我說完,月鷹也瞪大了眼睛,點了點頭。
“還有啊,你看著丹爐的四周,四周都是一寸后的灰塵,你看看這一串的腳印?!?br/>
“難道有人進來過?”月鷹驚訝的說:“難不成之前那些被鎖這的人都死在了這里面?”
“月鷹,你說的那個什么邪祟海靈嬰還有僵尸他們懂人話嗎?還有你和那個什么素未蒙面的僵尸到底誰厲害”我反問。
對于月鷹說的被鎖鏈鎖住的人我倒是不太在意,畢竟這里面空空如也,即便大鼎里空間再大也不會藏人,而且這幫人能被抓住就說明功夫不怎么的,或者就是普通老百姓。
“不知道!”月鷹搖了搖頭。
我的眼珠子差點爆了出來,我特么還以為他是抓僵尸的高手,沒想到卻是新手!
我咕嚕一聲咽了口口水,我指了指丹爐說:“里面說不定有東西,我感覺這是有人將東西放入丹爐之后,然后發(fā)現(xiàn)在丹爐的外壁上留下了痕跡,所以才擦掉的,至于那腳印,他肯定沒有注意到?!?br/>
“那打開看看唄!”說話的同時,月鷹一抬腳就跳上了兩米多高的丹爐,而后一手抓著丹爐的爐耳,另外一只手則是伸向了丹爐的蓋子,蓋子上有個手柄,手柄和爐身之間有一條銅鏈連接。
吭空一聲,他單手提起煉丹爐,顯得無比的沉重。
丹爐一打開,里面?zhèn)鞒鰸饬业氖舻奈兜?,還有……還有之前我聞到的那股海水的臭味。
月鷹微微皺眉,嘴巴里的手電筒往里照,嘴巴被手電筒塞住,所以只能用鼻孔呼吸,而且撲面而來的又是尸體的味道,他躲無可躲,我見他臉都綠了。
哐當一聲,月鷹的手中的家伙一下子掉落在了地上,同時他的雙手狠狠的拍在大鼎兩旁,發(fā)出砰的一聲巨響。
我大吃一驚,以為月鷹被熏暈了,我問他:“月鷹,怎么啦?”
“大哥,大姐!”月鷹突然大喊一聲,兩只眼睛布滿了血絲,而后撲通一聲,跳入了丹爐之中。
“喂喂……”我急得汗都出來了,我對著里面喊:“你到底怎么啦?”
“大哥,大姐,小妹……”從丹爐里傳來月鷹的哭聲。
我隱約感覺到不妙,看來之前月鷹說他的那些生死相交的伙伴應該是在丹爐里面,而且應該是人已經(jīng)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