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文聽完趕緊向里走,他可是知道刺玫那脾氣的,萬一真忍不住動了手,這事情可就麻煩了。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這些部門來檢查也會找打正當?shù)睦碛?,并且說得那些不合格的地方,哪怕是雞蛋里挑骨頭,也是肯定存在的,不動手還好,一旦動手,真是什么都說不清了。
上了二樓,易文就聽到了爭吵聲,沒有刺玫的,倒是那位和自己有過一面之緣的齊格女教練聲音清脆,正說的有理有據(jù)的,其他正在這里訓練的學員也紛紛幫腔,聲勢不小。
能夠來這里鍛煉的,都是家庭富?;蛘吆3枪ぷ鞯慕痤I(lǐng),這些人或許沒有多大的勢力,但從受教育的程度、思想的先進性和對法律的認同感上,絕對是國內(nèi)一流的,所以對這種明顯以權(quán)壓人的行為,表達了極度的憤慨,步伐有從事律師行業(yè)的,直接告訴這些來檢查的人,不給一個正當理由就會起訴他們!
易文上來的時候,正好看見了刺玫陰沉的臉,還有這些檢查人員難看的面色和額頭的汗珠。
說實話,這些搏擊俱樂部的學員和教練,站在一起來事很有氣勢的,一股子彪悍勁兒,并且那些脫口而出的理由和時不時蹦出的什么律師公知記者論壇版主之類的職業(yè)讓人不怕都不行。
這些職業(yè)沒權(quán),但能夠讓很多知道你有權(quán)的人在做什么,是不是在為非作歹,現(xiàn)在的有關(guān)部門最怕的就是這個。
所以也就不難理解這些檢察人員臉上的汗水了。
這要是被曝光了,他們都得吃不了兜著走啊。
領(lǐng)頭的中年男子感覺更加晦氣,心說我也只是奉命行事,辦得好了還行,這萬一出了事,不僅沒得到上面的賞識,還得自己擔著,真是吃力不討好。
看到易文走了進來,刺玫點點頭,而那位齊格女教練則眉飛色舞的露出了一個大大微笑,顯然心花怒放之中。
“好了,別和我說這么多,這是整改通知書,三天之內(nèi)如果做不好,就關(guān)門停業(yè)整頓?!敝心昴腥四艘话押?,丟下了一張通知書,也不顧后面的群情激奮,帶著人就急匆匆的下了樓。
他害怕多呆一會,事情就變得不可收拾。
“你給我站??!”刺玫就想攔住這些人,可易文使勁一拉,就拉住了這頭女暴龍,微微搖頭。
這個時候,人家通知都下了,你攔住人家除了讓沖突激化之外沒有任何作用,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冷靜下來,尋找更好的辦法解決這件事情。
憤怒地看了易文一眼,刺玫氣呼呼的停下了腳步,但看向那些正向外走的檢察人員目光噴火,那樣子就像要把這些人全部都弄死。
易文相信,如果這里是無法無天的非洲部落或者南美混亂之地,刺玫真能把這些人都宰了。
“你攔著我干什么,讓我教訓他們一頓,大不了俱樂部不開了,這口氣一定要出。”
刺玫等著易文,胸口劇烈的喘息著,她還從未遇到這種事情,習慣性地想用無力來解決問題。
易文呵呵一笑,低聲道:“這里是國內(nèi),一個法治社會,不是你去過的那些戰(zhàn)場,不同的地方,解決事情的方式是不一樣的。”
說完,還拍了拍刺玫因為穿著緊身背心而裸露在外的肩頭。
這個動作讓諸多學員都看傻眼了。
刺玫是誰啊,那可是他們的老板和總教練啊,武力值高得嚇人,有過一只手對付十個學員并且在一分鐘內(nèi)完勝的驚人記錄。
這樣的女漢子誰惹得起!
雖然刺玫長得漂亮身材爆表,眼角的玫瑰紋身更是增添了一份風情,這匯總英氣和性感相結(jié)合的女子吸引力是知名度。但身手太好,脾氣太爆,誰要是敢借著學習搏擊的機會在她身上揩油,那等待著你的就是一頓不由分說地暴打,沒有任何例外。
從這里開業(yè)到現(xiàn)在,因為這個原因被刺玫揍過的人,沒有二十個,也有十八個,弄得現(xiàn)在大家被刺玫訓練的時候都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生怕不小心碰到了這位霸王龍被誤會,引來皮肉之苦。
可是大師兄太牛了些吧,這么明目張膽的占老板便宜啊,那手,竟然拍了拍肩頭,還在上面放了一會,有眼尖的人還看出來,大師兄的手還有微弱的移動,那已經(jīng)不是拍而是摸了。
但,但是!老板兼總教練竟然……沒反應(yīng)!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仿佛這樣很正常似的。
這說不去啊!大家表示極度不解,難道,這是開館后第一位學員的獨有福利?
尼妹的,早知道就爭這個頭銜了啊!
眾多男性牲口無比幽怨地看著放在刺玫肩頭的手,恨不得那是自己的。
齊格神情一動,顯然也發(fā)現(xiàn)了這個異常,看了看刺玫又看了看易文,申請就有些暗淡。
她對自己的相貌身材是很有信心的,很少有男性可以抵擋住她的魅力,可從她把電話給了易文以后這幾十個小時內(nèi),這個男人并沒有聯(lián)系自己,顯然,對自己的興趣不大,齊格還很好奇,怎么會有對自己不感興趣的男人呢。
可今天看到這一幕,齊格有些明白了,如果說這個男人和刺玫老板之間有什么的話,那真的可能對自己沒興趣。
論相貌,刺玫不輸齊格,身材更是好上一籌,只是因為多年的風吹日曬和戰(zhàn)斗流血,皮膚不如齊格光滑白皙,但那種小麥一般的健康色澤,完全不屬給齊格的白嫩,那些細小的傷疤,更是能夠男人一種滄桑感,如果有了這樣的女人,完全可以滿足男人的征服*,這一年,齊格自己也承認。
難道,好不容易看上一個男人,還沒開始就要結(jié)束嗎?
齊格有些不甘心,但也沒有什么好辦法,至少,現(xiàn)在沒什么辦法。
“大師兄,你不知道,這些人很過分,他們就是那天仁川武館的人找來的,這些人沒來之前那個叫做沙小遠的就給老板打了電話,說這里還想開下去的話就讓你和老板,還有齊格教練,一起去他的別墅找他賠禮道歉,否則就關(guān)門失業(yè)!”
一個不知道哪里鉆出來的少年噼里啪啦的說了一通,易文認得,這是一個刺玫經(jīng)常接濟的流浪孩,這里開業(yè)了之后,就被她叫來這里幫忙,負責給整理器械打掃衛(wèi)生什么的。
“哦,對了大師兄,是我給你發(fā)的視頻?!鄙倌晡恍?,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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