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麻煩一直伴隨著白靈,那匆匆奔逃的兩個身影直接沖著白靈所隱蔽的地方奔來。
后方有兩個戴著面罩的人察覺到了有人離開,便緊緊的跟了上來。
白靈揉了揉有些不適應強光的眼睛,卻發(fā)現(xiàn)視野之中多了兩個身影!
“是誰?”想起那幾個修行者凄慘的下場白靈心頭一縮,握住了腰間的匕首,上面的隱息陣已經激活,若是有人只憑神識感應,那么在這灌木之中只會是空空如也。
前方奔走的兩人似乎有一人有些體力不支的樣子,路過白靈藏身之處時一人急切的說了一句什么,便是直接走了進來。
“別動!”
“修行者?”
兩道被壓低的聲音同時響起。
“你們是普通人?”白靈感覺到了他們身上并沒有靈力波動,不過他依舊捏著匕首。
“她快堅持不住了,大人,我去引開追兵,您就讓她好好休息吧?!?br/>
“啥?”白靈聽的一愣,此時他才看清說話那人帽兜之下那光潔如玉的下巴,這兩人居然都是女子。
正在白靈愣神之際,那人已經沖了出去,他這才注意到腳旁邊已經多了個人。
灌木叢不大,此時能夠遮擋住大半容顏的帽兜側落在一旁。大概是方才拼命奔跑的緣故,原本有些蓬松的長袍卻緊緊的貼在她的身上,妙曼的曲線和修長的大腿配上稚嫩清麗的眉眼,讓人不禁心頭開始加速跳動。
“極品……我能給十分?!卑嘴`的心中下意識的想到。
盡管少女的容貌極為驚艷,但是對著御龍決白靈依舊抱著十二分的警惕,默默的運轉起靜心決壓下了心頭的躁動。
那名少女的身軀似乎具有著某種魔力,不管白靈如何運轉靜心決,他的心神總是會落在少女妙曼的身軀上。
極力克制著再想看著的沖動,白靈把目光重新放在前方。
這個方向有兩個灰衣人的身影引起了他的注意,他們的身后都背著一根一人多長的桿子,想必便是這個世界的槍械,他們的身后還跟著十來個衣衫襤褸的土匪。
白靈搓了搓臉,待到心情稍稍平靜,瞳孔之中一瞬間便泛起金光又暗淡下去。只是一瞬間的激發(fā)龍眸,他便感到身的血液快了無數(shù)倍,身上變得極為難受,不過他也發(fā)現(xiàn)了那群人的修為。
帶頭背著槍的兩人都是一階,而剩下的也只是些沒有修為的普通人而已。
那兩個持槍的頭領很快發(fā)現(xiàn)了奔逃之人,一人眼睛一亮正要把手伸到背后取槍,卻被另外一人狠狠的拍了一下腦袋罵道:“二愣子你是不是打人打傻了,這是上面的老爺交代了要完好無損的綁上去的?!?br/>
那名叫二愣子的小頭領聽了這話連忙放下手抽出刀,罵罵咧咧的讓手下去追。
白靈雖然沒有聽見他們在說什么,但是看著樣式這二人是不會用這威力奇大的槍械了,看著這群人他緊握著匕首,心頭冒出了些大膽的想法。
白衣少女的體力似乎并不好,只是跑了數(shù)十丈,便索性坐在了一塊光潔的巖石上,靜靜的等著他們的到來。
在奔跑中她身上的斗篷已經被丟棄,眾多匪徒圍了上來雖然被強光照傷了雙眼,但是少女的輪廓依舊牢牢的吸引住了他們的目光。
周圍不停的響起粗重的喘息聲。二愣子不懂那些交易,但是看到這個他終于明白那些大人物為啥要對這個小鎮(zhèn)子下手了,他持刀的手微微顫抖著,即便是黑云寨方圓百里最值價的窯姐兒,也不及這小美人的一根小指頭。
就當一群人癡癡的看著柔弱少女之時,她卻動了。
眾匪的眼中少女的身姿化作了一條線,而線的盡頭則是另一名背著槍的頭領。
一個毫無修為的普通人居然對著修行之人出手?盡管他的修為才一階,但是能否修行的差距不是依靠著身體能彌補的,更何況只是一個柔弱的少女呢。
周圍的人只是用饒有趣味的目光看著這個猶如飛蛾撲火的少女,想象著她接下來被靈力束縛身的有趣景象。
正當那名頭領調用靈力準備困住她時,少女猛地一個折身俯下,從腰間抽出一把玉質的匕首,嬌小的身軀里爆發(fā)出了極大的速度,猶如一條美女蛇一般貼上了他。
那名頭領只感覺香風襲來,喉頭一陣刺痛,他想要大喊卻怎么也發(fā)不出聲,身體在驚慌之中向后倒去,他的手莫想喉嚨,卻只能摸到一個溫熱的玉柄。
在少女沖向土匪頭領到他倒下只是過了一瞬間,當眾人回過神時,少女似乎已經為這一擊耗費了部的力量頹然的坐在尸體旁。
“不知道姐姐還能撐多久呢?這就是自由的感覺嗎?”少女抬頭望著樹木上方的天空,閉上了雙眼。
二愣子沒有抽刀撲上去,剛才那個頭領的死亡讓他心驚膽戰(zhàn),土匪最深處的本能是保命,這個女子已經顯露出了能斬殺修行者的實力,他便把手握住了背后的槍柄。他好不容易能夠修行在寨子里脫穎而出,對自己的小命極為珍惜,而首領要活捉的言語也自然忘在了腦后。
魔靈槍的威能即便是五階修行者也不能輕易接下,二愣子取下了槍準備瞄準。
噗的一聲,灌輸著靈力的匕首如同扎泥一般扎入了二愣子的后腦勺。他瞪大了雙眼,他的神識絲毫沒有感覺到靈力的波動,隨著他身子無力的倒下。露出了白靈有些蒼白的面龐。
魔靈槍落在了白靈的手上,那些土匪才意識到兩位頭領都被人干掉了,在一愣之后七八個土匪拿著刀便向白靈撲了過來。
白靈的心情在殺人之后極為驚慌,他緊張的看著沖著他來的七八個人,手上的靈力瘋狂運轉,一個巨大的火球被他甩了出去。
火球瞬間脹大,將那幾個人裹住,那幾個反應慢的看見了這個大火球,急忙怪叫一聲向著樹林外跑去。
白靈深吸了一口氣,卻被空氣中焦糊的氣味嗆了一口才想起來這是人肉的焦味,不由得惡心的干嘔起來。當他抬起頭時,那名少女也正好睜開了雙眼,四目相對,看著少女那空洞迷茫的眼眸,白靈的心里感覺一疼。
“大人,我的姐姐呢?”少女有些微啞的聲音響起。
白靈有些痛苦的揉了揉腦門說道:“就在后面的樹下,你還能走嗎,我們得快點離開這里?!?br/>
抱著病號的工作自然又是白靈承擔了,想起抱著這具溫軟的軀體體內血液加速的感覺,白靈在心中不禁一聲哀嚎,原本美好的感覺放大數(shù)倍之后確實極為恐怖的折磨,尤其是自己還要不斷的分神去撲滅體內那種噴然而出的欲望。
為了分神,他環(huán)顧四周說道:“這地方我熟,這里的林地不夠茂密,我們翻過這座山蹤跡就不容易被找出來了?!?br/>
“對了”白靈似乎想到了些什么,說道:“你們……不是東勝神洲的人?”
盡管白靈是個見了女人就緊張的不行的老處男,但是一旦把思維岔開,便很快理清了情況。
“你們的商隊最多也是在神洲沿海的幾個州郡活動,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那些強盜這怎么會看上這個小鎮(zhèn)子,這東西又是怎么回事?”白靈嘴巴朝著他背后的魔靈槍努了努。
“大人,我的名字叫做淺川悠,她是我的姐姐淺川唯,我們……是瀛洲送給方先生禮物?!鄙倥拿嫔珮O為蒼白,仍然未從剛才的一擊中恢復過來。
“方先生的禮物?”白靈詫異的看了一眼,沒有想到這什么勞什子的方先生還喜歡嫩的,不過為了截這兩個美人這幫人也是蠻拼的。
現(xiàn)在這口黑鍋算是扣到白靈的頭上了,自己實在是不忍心拋下這兩個水嫩嫩的女孩讓她們送死,只能帶著她們先逃離這里再做打算了。
樹林外的田野上,靈力的波動如同潮汐一般翻涌,最后隨著無數(shù)聲槍響,將靈力的翻涌生生打散,一個人影從空中跌落,被一只腳踏上。
那腳的主人有些不屑的對著他說道:“淺川君,你居然愚蠢到了這種地步,皇國的興盛,可不是靠你們這幫投機取巧的家伙,與其扶植一個代理人,不如軍部直接接手,這禮物嘛,我就笑納了,嘿嘿?!?br/>
淺川浪吐了一口血,咬著牙憤怒的說道:“一幫蠢貨,混賬!西園武你們軍部這些武夫懂什么,你們壞了……”他的話音伴隨著一聲槍響戛然而止。
西園武的手上多了一把小巧的器械,赫然是一把精致的手槍。
沒有了靈力的護身,失去了修為的修行者的肉身在魔靈槍面前如同薄紙一般脆弱。
西園武負手而立,他冷眼看著正在大肆劫掠的土匪們,一名灰衣頭領恭敬的迎了上去等待他的命令。
“搜山,把讓他們把淺川家的兩個小丫頭抓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