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姐姐就跟你說實話,最近姐姐接手了一件CASE,江城市接二連三地出現(xiàn)少女失蹤案。而且這些少女無一不是江城市一中的在讀學生?!?br/>
李浩陽面sè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明熙姐姐,我不是偵探,我不會查案的。”
“咯咯,姐姐沒有讓你去查案?!辈堂魑跷⑿Φ溃骸敖憬阒皇亲屇銕臀易⒁庖幌陆鞘幸恢行;ㄅ判邪裆厦娴那?0位女學生,不管你用什么辦法或者是什么途徑,隨時向我報告她們的行蹤還有所接觸的人和物?!?br/>
李浩陽心里暗道:“我靠,讓我干尾行,這比做偵探還要齷齪?!?br/>
李浩陽面露苦澀,嘆道:“姐姐你說的我懂,你一定又是怕這校花排行榜上的前50名女學生會隨時失蹤??墒俏腋櫵齻?,一旦被發(fā)現(xiàn)的話,那我就真是有理說不清,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姐姐,你也知道,我上次的案子本來就讓我身家不清白了。”
“弟弟,姐姐只是隨口一說,你就能舉一反三,你的腦袋瓜變聰明了啊?!?br/>
李浩陽不無得意道:“我當時年紀小,可現(xiàn)在人在慢慢長大,見識當然越來越廣,考慮問題也越來越全面,我…我…”
李浩陽發(fā)現(xiàn)蔡明熙的臉sè越來越冷,就像一個審判自己的法官一樣直視著自己。
突然,蔡明熙伸出自己的纖纖右手,照著李浩陽的腦門就來了一下:“好弟弟,你現(xiàn)在有女人了,就變得狡猾了起來,姐姐真是可憐?!?br/>
妖jīng,狐貍。
看到蔡明熙一臉的哀傷莫名的表情,李浩陽也配合著她楚楚可憐的神態(tài),嘆道:“好,姐姐,我?guī)湍悴?,只是我不知道該如何查起?!?br/>
其實李浩陽自己在心底里已經(jīng)想清楚了,自己的未來與卜西別息息相關(guān)。蔡明熙作為一位冥府鬼訟就不可能遠離自己的生活。總有一天,自己會和她碰上的。
與其逃避,不如硬著眉頭去接受。
正好,李浩陽本人也非常想弄清楚這個世界,在這個現(xiàn)實世界中,是否還存在著一個他不知道卻又真實存在的世界,蔡明熙無疑是一名最好的老師。
蔡明熙見李浩陽雖然答應(yīng),可是表情上依然是一副老死不情愿的模樣。纖手撐著柔滑的下巴,婉然笑道:“看你的熊樣,就這么點小事就發(fā)愁了;姐姐要不是有公務(wù)纏身,早就自己化妝成為一名學生,臥底在江城市一中了?!?br/>
李浩陽面sè一驚,急聲道:“還望姐姐指點迷津?!?br/>
蔡明熙微微點頭,面sè立刻嚴肅起來:“江城市一中在近些rì子一共失蹤了將近7名花季少女,這7名花季少女有3名是城里人,4名鄉(xiāng)下人,而她們的家庭都有一些不完美,要么是父母離異,要么就是父母雙亡或者死亡了一方。”
“嗯?!崩詈脐栒J真的聽著,不敢插話,蔡明熙侃侃而談地將自己知道的事情告訴李浩陽。
“因為姐姐是過來人,所以姐姐可以給弟弟指一條明路。姐姐認為這些少女失蹤都是被人預謀的,每一個人失蹤之間的相隔時間不超過一周。而又有誰能預謀出這么大型的誘拐或者綁架案件,姐姐認為預謀者一定就在江城市學校內(nèi)。”
“老師。”李浩陽突然斷言道:“一定是老師,現(xiàn)在的社會道德淪喪,師風不正。近段時間網(wǎng)上經(jīng)常傳出一些禽獸教師的丑聞。我早就看不慣這些老師了,不僅沒有師德而且丑聞是一傳千百,做出這事的一定是老師。”
蔡明熙臉sè微微一訝,她心里也有過這種懷疑。
作為一名社會上的職業(yè)人,蔡明熙在職場生涯中走過無數(shù)風風雨雨,所以對一個城市里的各類職業(yè)人了解也頗深。
在她經(jīng)手的一系列訴訟案件中,有官有民有軍甚至還有外國人。從他們犯案的職業(yè)道德來看,她最看不起的就是那些老師。
教師這個階層在中國是高不成低不就,所以就涌進了很多垃圾、渣滓,毫無師德可言。在社會交往中,教師在各類職業(yè)人中擁有的人際關(guān)系最窄,甚至有很多社會職業(yè)人都不愿意與教師做朋友,因為他們不僅小氣而且可笑。
“明熙姐姐,你在想什么呢?”
蔡明熙臉頰微微一頓,笑道:“我剛才在想一個案子,罷了,說出來讓你聽一聽。江城市一中有一位sè魔教師,名字叫王坤,去年我接手了一個強激ān學生的案件,被告人就是學生的體育教師王坤。在調(diào)查中發(fā)現(xiàn),王坤從為師以來,有經(jīng)常xìng強激ān學生的現(xiàn)象,受害學生大約有240人之多。”
“哦,垃圾,老子見到他就砍了他,明熙姐姐,后來怎么樣,是不是搞死了那丫的?!?br/>
“呵呵,你別激動?!辈堂魑跄樕衔⑽⒂悬c苦澀,嘆道:“我接著說,當jǐng察拘捕王坤的時候,作為原告人的大狀,我從當年的受害人找來很多位,可是在出庭作證的時候,她們竟然全都反口,拒不承認曾經(jīng)有被王坤強激ān的事實,所以該案最后被判駁,而原告人,那個花季少女因為承受不了jīng神壓力也跳樓身亡了,這是姐姐做大狀這么多年,第一件失敗的案子?!?br/>
“王坤現(xiàn)在還在江城市一中?”李浩陽手掌捏緊,yīnyīn地問道。
“還在,到現(xiàn)在他還是一方之霸,經(jīng)常地sāo擾學校少女,只是我一直想不通,為什么被他玷污過的少女都不敢出庭指證他。”
“嘿嘿,有什么想不通的,那家伙八成是用了什么齷齪的辦法威脅她們?!崩詈脐栐谛牡桌锇蛋蛋l(fā)誓,要是讓他遇到這種禽獸教師,遇到一個殺一個,絕不手軟。
“姐,我答應(yīng)你,你放心,我一定會將那個誘拐少女的惡魔找出來?!崩詈脐枌Σ堂魑鯃远ǖ攸c點頭,他的心里突然有了奮斗的**。
蔡明熙發(fā)現(xiàn)李浩陽不一樣了,他的變化實在是太多了,可是,蔡明熙現(xiàn)如今也沒有看的懂這個前些天還是囚犯的小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