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年輕人穿著十分的普通,就像是一個家世普通乃至貧寒的少年,一點氣質(zhì)都沒有。
“你是干什么的!”那年輕人剛剛出現(xiàn),就被一個店小二給攔了下來。
這個客棧的確是算不上多么的豪華,但是現(xiàn)在誰都知道這里現(xiàn)在住著一個“大人物”,剛剛那些商人還將這里給包下來了,就是為了宴請那位大人物。
現(xiàn)在這么一個“寒酸”的年輕人居然出現(xiàn)了,自然是不能被小二看得起。
“你趕緊出去,今天這里被人包下了,不接待客人!”小二一臉嫌棄的要將他轟出去,然后就要將客棧的大門關(guān)上,不讓這種人再打擾貴客休息。
“小子是來找那位老先生的,之前已經(jīng)和他約好了!”年輕人輕笑著和小二說著,一點也沒有因為這個小二看不起自己,而感到失落或者憤怒。
那小二聽到了年輕人的話,臉上就更加的不屑了,“就你這般模樣的,你還好意思說你是和那位客人有什么約定?人家恐怕都不知道你是誰吧?!?br/>
“不管知不知道,總歸我們是約好了這時候來的,現(xiàn)在小子來了!”那您年輕人輕笑著繼續(xù)說道,“若是你不放我進去,那就算了,不過回頭還請您主動和老人家說一聲,不是小人不來找他!”
“你這家伙,就會在這里裝...裝...”那小二本來還想要嘲諷一番,但是他剛剛說道一半,就看見那年輕人毫不猶豫的離開了,頓時有些驚慌了起來。
小二的確是看不起這個年輕人,不過當(dāng)他看到這個年輕人說走就走的這幅樣子,他還是有些惶恐了,他害怕萬一這個年輕人說的是真的,那他可就耽誤事情了。
里面的那位可是和他們這烈焰城的城主大人有著關(guān)系的,若是自己耽誤了他們的事情,那么自己可就真的完蛋了。
“你且等等!”小二出言叫住了年輕人,然后抿了抿嘴唇說道,“你在這里等著,我這就去替你稟告,若是你說的是假的,看我怎么收拾你!”
那小二還是不敢就讓他這么走了,選擇去和那位喝醉的老大人稟報一聲。
等到小二來到李儒的門口之時,還沒有張嘴,里面就傳出來了聲音。
“那人的確是來找老夫的,讓他進來!”李儒的聲音從里面突然傳出來,然后是真真兒的嚇了他一大跳。
小二趕緊點著頭,快速的往下面跑去,同時慶幸自己沒有真的將那個年輕人給轟出去。
等到那個小二去叫人的時候,李儒在房間里慢慢的喝著茶,而他的身邊,就是這次負責(zé)護衛(wèi)他的霍家兄弟之中的霍峻。
“為何要見他?”霍峻沒有想明白這大晚上的為什么要見一個這么年輕的小家伙,“他看上去也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而且也不像是什么有錢的人!”
“嗯,你說的對!”李儒十分自然的點了點頭,“他的確是沒有修為,沒有氣質(zhì),看上去也就是勉勉強強識了字罷了,但是他很有意思?!?br/>
李儒的話,霍峻是聽不明白的,只是無奈的搖了搖頭,“你自己看著辦好了,我聽不懂!”
說完之后霍峻就放棄了和他繼續(xù)交流,而是跑到了一邊,手中抱著那長矛閉目養(yǎng)神。
很快,年輕人就來到了李儒的門口。
“老先生,端木賜求見!”年輕人輕聲稟報著家門。
“進來吧!”
端木賜十分的謙遜,不過看得出來此時的端木賜并沒有太多的文化,雖然有禮有節(jié),但是在李儒的眼中,他還是有些慌亂了,很多事情做的都不太到位。
“你叫端木賜?”李儒沒有起身,就這么很自然的坐在那里看著剛剛到來的這個年輕人,“你知不知道老夫今日會有人宴請?”
“小子知道,宴請您的乃是這烈焰城出名的豪商?!倍四举n并沒有裝傻,說的十分的自然,“但是他們今天一定不會和您成交。”
“為什么?”李儒滿臉的笑意,看著十分自信的端木賜問道,“為什么他們一定不會成交?”
“因為這個時候成交他們賺到的不是最多的?!倍四举n輕聲說道,“在商言商,他們做的沒有錯,將本可以屬于您的利潤,分潤一部分給烈焰城的城主,這樣他們雙方都得到了更多的利潤,您也沒有遭到損失,只不過就是您賺的少了而已?!?br/>
李儒點了點頭,他不懂商,但是他不傻,剛剛那些人的動作無非就是打聽他的來歷,剩下的也就不過是打聽他和司徒浩的關(guān)系罷了。
至于采購,他們并沒有過多的涉及,由此可見端木賜并沒有說錯。
“看你的意思,似乎是對他們這種做法有什么意見??!”李儒笑著看著這個年輕人,“看你的樣子,你也是一個商人?”
“小子算不得什么商人,小人只不過就是一個行腳商人罷了?!倍四举n老實巴交的說道。
“你想要吃下老夫的這一批貨物?”
“小子想加入您的商隊,掌管您的商隊!”端木賜沒有提那些貨物的事情,而是提出來了“更過分”的要求出來。
“哈哈哈哈,有趣有趣!”李儒不由的大笑了起來,“仲邈你看,這個小家伙是不是很有趣?”
一直抱著長矛閉目養(yǎng)神的霍峻此時也慢慢的睜開了眼睛,好奇的看了一眼端木賜,不過并沒有多說什么。
“老夫現(xiàn)在是要出手這些貨物,怎么你這里反倒是想要直接將老夫的商隊都收入懷中一般!”
“大人說錯了,商隊還是您的,小子最多...就是一個管事罷了!”
“那老夫憑什么相信你?”李儒看著年輕的端木賜,“你今年恐怕都沒有二十吧,這么年輕就要和老夫在這里說這些,是不是太早了一些?”
“小人今年十五,不過已經(jīng)在外面做了七年的行腳商人了!”也勉強算得上高大的端木賜輕笑著說道。
“十五?七年?”李儒這次驚訝了一番,“看來你出來的倒是挺早。”
“沒辦法,小人八歲的時候,全村都讓游蕩的異族人給屠殺了,所以只能自己當(dāng)一個行腳商人?!?br/>
“倒是可憐人,不過即使是這樣你又憑什么能夠讓老夫相信你?”李儒面無表情的對端木賜的過去表示了可憐,“總不能因為你的身世凄慘,便讓我等都這般的可憐你,所以就相信你,這說不通?!?br/>
“小子明白,若是您因為可憐小子而給了小子信任,那么這信任,也是真的不牢靠的?!?br/>
“那你倒是給我一個理由?!?br/>
“您這批牛羊皮毛,小子能夠給您換成三十輛牛車的糧草和物資?!倍四举n沒有說自己的能力如何,而是說了這些東西自己能夠給李儒帶來什么,或許這就是他的能力。
“你憑什么能夠辦到?”
“就因為小子是端木賜,端木賜從來不說假話!”
“你只要一個商隊的管事?還是說你想要整個商隊?”李儒沉吟了片刻之后,朝著端木賜問了起來。
“商隊賺到的錢是您和您身后之人的,但是這個商隊是小人的?!倍四举n臉色露出了一個輕松的笑容,這一刻他突然變得真的有那么一點點的意思了。
“你覺得他們會在什么時間來找到老夫?”李儒覺得自己需要在考校一番。
“按照小子對他們的理解,他們恐怕在最近的兩三天是不會出現(xiàn)的?!倍四举n也是微微沉吟了片刻,“而且不單單他們不會出現(xiàn),其他的人也不會出現(xiàn),因為他們要一起打壓價格?!?br/>
“那你有什么辦法?”
“商人不僅僅只有他們,烈焰城現(xiàn)在的確是一個極為特殊的存在,但是有很多的商隊并沒有都在烈焰城設(shè)立分店,但是不代表他們沒有實力。”
“所以呢!”
“烈焰城的城主司徒浩大人想來和您也有不少的關(guān)系,正好可以借著這件事可以提點他一番?!?br/>
李儒聽著侃侃而談的端木賜,最后點了點頭,“那這件事,你就看著辦吧。”
“小子多謝先生,小子絕對不會辜負先生的希望與信任!”端木賜聽到李儒的話,就知道自己的機會終于出現(xiàn)了。
看著興奮離去的端木賜,李儒不由的輕笑了起來。
“你就這么簡簡單單的將商隊交出去了?”霍峻看著李儒,嘴里頗有些埋怨的意思。
“這個小家伙,雖然說話做事還有些稚氣,但是老夫從他的身上看到了一種氣質(zhì),若是主公能夠好生的培養(yǎng)他一番,未必就不能成才。”
“氣質(zhì)?狂妄自大的氣質(zhì)?”霍峻嗤笑著,“你還是先想想怎么向主公解釋吧,將主公辛辛苦苦弄出來的商隊轉(zhuǎn)手就送給別人了,你還真是大方?!?br/>
“若是一只商隊能夠為主公換來一個大儒,那這事兒何樂而不為!”李儒哈哈一笑,伸手將面前那盞已經(jīng)涼透了的茶喝了下去。
“大儒,商人,兩者的結(jié)合會產(chǎn)生什么東西,有趣,還真是有趣啊!”
霍峻看著狂笑不已的李儒,只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又瘋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