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體貼的司晨浩
傭人把東西都給收拾干凈了,沐晚星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
還有三瓶才輸完,自己都在這里躺了好幾天了,輸液的時(shí)候睡不著,輸完了該出去走走的時(shí)候,自己又犯困。
她現(xiàn)在在這里躺著,又沒有干活,會不會讓司少很厭煩啊,他一厭煩就把自己給趕走,這樣倒是好了,也可以找他借點(diǎn)錢,回家了。
自己回家的話,就要首先的戳穿嚴(yán)曉星的面孔。
想著自己的兒子可能被嚴(yán)曉星虐待,沐晚星的心就開始痛了。
司晨浩在一旁,靜靜的坐著,他看著點(diǎn)滴瓶,又看著發(fā)呆的沐晚星。
她臉上的表情還真的是很豐富,一會兒很煩惱,一會兒又在笑,然后有很心疼的樣子。
她的小腦袋里在想些兒什么呢?
“你在想什么?”司晨浩問沐晚星。
“啊?”沐晚星正想的出神,被司晨浩一問,還給嚇到了,她以為司晨浩跟著傭人出去了,沒想到他還在屋里。
“你還沒有走???”沐晚星脫口就說了出來。
不過她想了想這樣太生硬了。
“司少,你還不去吃飯嗎?”沐晚星改了口。
“快了,我看你這里的液體輸完了,我就去吃飯。”司晨浩把自己剛才燒的東西給收拾了。
“還有三瓶,你去吧,我自己可以看的?!蹦侨侩m然小,不過肯定也要一個小時(shí)的樣子。
“不行,你是病人。”司晨浩抬頭看了一下,這一瓶馬上就完了,他把另外的一瓶給放了下來。
還挺熟絡(luò)的,是不是經(jīng)常的照顧病人啊,司少把自己買來就是做傭人的吧,自己還讓主人照顧,是不是找死啊。
“司少,在你家工作一個月給多少的薪水???”沐晚星想看看自己一個月的工資夠不夠路費(fèi),反正一個月不夠就兩個月。
“他們都是一萬塊錢一個月?!彼境亢瓢岩后w弄好了,就又坐了下來。
“那我呢?”沐晚星指著自己問。
“你?你來是時(shí)候我是花了大價(jià)錢的,所以,你是沒有工資的,最多就包你吃住。”司晨浩坐在沐晚星的身邊,開始玩起了手機(jī)。
“哦,那我想問一下,這里是哪里呢?”這個是沐晚星特別的想知道的事情。
就是逃跑也要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
“三國交界的地方,這里沒有政府管理,我就是這里的王?!彼境亢坪苁堑靡獾恼f,這個地方確實(shí)是他說了算。
“哦,那這里離中國近嗎?”沐晚星見司少還有問必答,就大起了膽子,多問了幾個問題。
“怎么?你想逃跑?你欠了我的錢,只有用工作來抵債,我是不會做虧本的生意,買你我花了一百萬,你自己算算,一個月工資一萬,你要多少年來償還。”司晨浩想著沐晚星要逃跑,他的心里一下子就不開心了。
沐晚星算了一下,要八九年呢,那個時(shí)候自己都老了,還怎么出去見人啊。
聽到了司晨浩的話,沐晚星就沒有再說話了,她說什么都沒有用了,自己想逃跑的心思給看了出來,這個司少會不會把自己來個殺人滅口啊。
司晨浩繼續(xù)玩著自己的手機(jī),他注意到了那個小女人一臉的愁苦。
哼,還想逃跑,來到了這里不是他司少說放走,就是一只蒼蠅都會飛不過去的。
整個室內(nèi)的空氣都變的稀薄了,沐晚星覺得自己無法呼吸了。
司晨浩跟個裝飾一樣的坐在那里一動不動的。
沐晚星想上廁所了,已經(jīng)憋了好一會了。
“司少?!便逋硇侵荒芎八?。
“什么事?”司晨浩放下了手機(jī),他也沒有認(rèn)真的玩手機(jī),他一直都在注意著沐晚星的動態(tài)。
“麻煩你喊護(hù)士進(jìn)來一下?!便逋硇且呀?jīng)都憋的臉都白了。
“你是哪里不舒服嗎?我去叫醫(yī)生?!笨吹姐逋硇堑哪樁及琢?,眼神里也很是急切。
“不,不,叫護(hù)士就可以了,你出去,你出去?!便逋硇锹犞境亢埔嗅t(yī)生就急了,她讓司晨浩出去。
“你快出去啊,我憋不住了。”沐晚星看著司晨浩還不走,她就急的叫了起來。
司晨浩一下子就笑了。
他大步的跨了出去,把門口的王姐給喊了進(jìn)來。
王姐急忙的跑了進(jìn)來,她已經(jīng)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進(jìn)來就把沐晚星扶著,進(jìn)入了衛(wèi)生間。
坐在馬桶上的沐晚星,心里才踏實(shí)了,再不來都要拉在褲子上了。
“王姐,那個司少是做什么的?。克荛e嗎?”沐晚星坐在馬桶上問王姐。
王姐無語的看著沐晚星,他們司少是很忙的人,只是這幾天為什么如此的閑,她也沒有弄懂。
“不是,司少平時(shí)是很忙的,可能是最近事情處理完了吧。”王姐也不敢亂說。
“哦?!便逋硇怯衷谕踅愕臄v扶下回到了床上。
“王姐,你們要吃飯了嗎?”沐晚星看著外面的天都已經(jīng)有點(diǎn)兒黑了,司晨浩是七點(diǎn)吃飯,下人就在他吃完了才吃飯。
“還沒有,司少還沒有吃,我們怎么能吃?!蓖踅惆雁逋硇桥昧?,她就要離開了。
“王姐,你不能陪陪我?”沐晚星可不想讓司晨浩再來陪著自己了,自己連呼吸都不順暢了。
“我還有事。”王姐就出去了。
她出去了,司晨浩卻沒有進(jìn)來,進(jìn)來的是護(hù)士小姐。
“好了,還有兩瓶就輸完了?!弊o(hù)士小姐把藥水放了下來。
“嗯,司少呢?”沐晚星見是護(hù)士小姐,怕一會兒司晨浩又進(jìn)來了,就問了一下。
護(hù)士小姐還以為是沐晚星想見司晨浩了。
她的心里鄙視了一下沐晚星。
“司少很忙的,當(dāng)然去處理什么事情了,你很快就會輸完了?!弊o(hù)士小姐的語氣里就不是很友善。
沐晚星也沒有多介意,反正在這里自己就是一個下人,別人說幾句也是正常的。
很快的就把液體都給輸完了,天也黑透了。
沒有人來給沐晚星開燈,她也懶得起來。
每次打完了點(diǎn)滴,她都會特別的困,打了個哈欠,沐晚星找了一個很舒服的姿勢,又開始睡了。
“司少,這個人怎么處理?”手下指著那個被打的血淋淋的人,問司晨浩。
“用槍蹦了,找個地方埋了。”司晨浩那陰沉的臉就更加的陰沉了。
既然有人敢來動他,那就讓他沒有好下場。
“是?!笔窒掠脴屩钢侨说念^,一槍下去,天靈蓋都給揭了,熱乎乎的腦漿噴灑了出來。
其他的人就來把那人給拖了下去,扔在了后山喂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