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壽安康無彈窗福小滿橫沖直撞地跑出了客棧,一溜煙跑到樓下還不小心撞翻了正準(zhǔn)備上樓的店小二,愣是沒管他,跨過他就飛也似的繼續(xù)跑,那店小二摸著被撞疼了的胸口,晃晃悠悠地站起來,皺著眉頭看向福小滿那風(fēng)一樣的背影,又不禁撫著胸口自言自語道:“這小公子是咋的啦,小兩口吵架啦,跑得噶兇的啦,哎喲,把我撞地那叫一個疼那。”
福小滿一路沖出客棧,在大街上又是一陣狂奔,直到精疲力竭,這才在路邊找了一棵大樹,靠在樹底下休息,仰頭看天,現(xiàn)天很藍很藍,突然之間,很想很想云繚山的日子,悠閑而又那么的無憂無慮……
福小滿不禁苦笑了一下,現(xiàn)在這日子過得,每天都得擔(dān)驚受怕的,就怕搞不好哪天就腦袋搬家了,可是我能抽身嗎,就算現(xiàn)在抽身的干凈那又怎樣呢,我還會是那個沒心沒肺的福小滿嗎,師父大人,您來告訴小滿,小滿到底應(yīng)該怎么做……
福小滿似乎真的有些累了,斜靠在大樹上,緩緩地閉上了眼睛,就這樣睡過去了,或許,在夢中會重新回到那渺無人煙的云繚山,重新做回那個無憂無慮的福小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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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小滿再度醒來的時候,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躺在了溫軟舒適的大床上,她迷迷糊糊地揉揉眼睛,驚奇的現(xiàn)自己好似又回到了客棧之中,因為這房間的布局與祁渝之的房間如出一轍,只是為何她沒有認(rèn)為這是祁渝之的房間,那只能說骨子里對祁渝之的味道太敏銳了,絕對不會搞錯。
慢慢吞吞地從床上爬起來,走到桌子旁,緩緩給自己倒了杯水,卻現(xiàn)茶壺下壓了張紙條:
太子殿下:溫玉路過看見您在路邊小憩,便將您帶回了客棧,若是您醒來可到在下的房里來,有些事想與您商量。還有,我的房間就在您的對面,應(yīng)該很好找到。溫玉字。
福小滿大囧,原來她在路邊睡著被溫玉給撿著了,可真是有夠丟臉的,不過福小滿天生樂天派,懊惱了一會兒便也就恢復(fù)過來了,算了。反正她在溫玉面前丟臉也不是一次兩次的事情了,整整衣服,準(zhǔn)備去到他的房里,共商“大事”。
跨出房門,對面的門就在眼前,福小滿很是郁悶為什么自己要住地離這狡猾的家伙這么近,側(cè)耳聽了聽里頭似乎沒什么動靜,不知道到底在不在,抬起手敲了敲門。
“是太子殿下嗎,進來吧?!睖赜窈挽愕穆曇艉芸鞆睦镱^傳了出來,福小滿很是不愿得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那溫玉似乎早就知道了她會來。已經(jīng)沏好了一壺茶。坐在那里悠閑地等待著她。
“太子殿下。過來這邊坐。”溫玉笑笑。舉起手指了指自己對面地位子。
福小滿有些狐疑地緩緩坐下。溫玉動作優(yōu)雅地為她倒了一杯茶。信手遞到她身前。福小滿靜靜地接過。稍稍抿了一口。竟驚喜地現(xiàn)沒有以往地苦澀味。居然有絲絲縷縷花香般地甜味。很是和她地胃口。不禁又連連地嘗了幾口。杯中地茶水很快便見了底。
溫玉微笑著看福小滿一口氣將杯中地茶水喝完。顧自地又倒了一杯。遞到她身前。緩緩地說道:“看來太子殿下很喜歡在下親自調(diào)制地花果茶。太子若是喜歡就多喝一些。對治療您地葵水痛很是有效呢?!?br/>
福小滿剛將一口茶水喝近嘴里??梢宦牭綔赜竦卦?。竟是不顧形象地“噗嗤”一聲盡數(shù)噴了出來。這一頭一腦地竟都噴在了溫玉地腦袋上。
“咳咳咳咳……”福小滿慌張地咳了好一會兒。才現(xiàn)眼前臉色越來越黑地溫玉。趕忙跑到他面前。用自己地袖子拼命地擦拭著。嘴上還不停地說著:“對不起啊。真是對不起。我真不是有意地。就是沒控制好自己。剛剛實在是太嚇人了?!?br/>
“不知道太子殿下怎么就被嚇著了呢?”溫玉的語氣隱隱有些隱忍,福小滿沒輕沒重的動作已經(jīng)把他的腦袋擦得生疼了,她以為這是在皮球那。
福小滿又被驚訝道,手上的動作更加慌亂,嘴上胡說八道地解釋著:“沒啊,我沒嚇到啊,可能是這茶水太燙了,我一時沒受的住,哈哈哈哈……”
忍無可忍的溫玉猛地將福小滿在他手上肆虐的手抓住,頗有些氣惱地站起身來,說道:“太子殿下我的腦袋在擦下去可就要破了?!?br/>
頓時,寂靜,福小滿睜大了眼睛看著微微有些喘息的溫玉,這次是真的有些驚嚇到了,平時那個溫文爾雅的溫玉居然也會火,而且,貌似這火還不小。
福小滿覺得他倆現(xiàn)在這姿勢絕對屬于不安全的那種,但是自己現(xiàn)在氣焰比較弱,又不敢說話,只能愣愣得看著他,雖然說……手好像有些疼呢。
溫玉緩了緩情緒,顯然也現(xiàn)了自己的失態(tài),但看到頗有些窘迫的福小滿,他倒也不急著放手了,雖說溫玉是個柔弱書生,但好歹也是個男子,力氣總是比福小滿這個女子強上那么一點點的,他并沒有松開抓著福小滿的手,而是稍一用力就使她更加靠近了自己,兩人的距離頓時呈現(xiàn)親密無間的狀態(tài)。
溫玉微微瞇了瞇眼,輕聲說道:“原來這么近距離的看,才能看到更多破綻呢,我說的對不對啊,太子殿下”
福小滿張了張嘴,卻怎么也不出聲音來,她是真的嚇到了,致使平時就不怎么靈光的腦子現(xiàn)在更加的不靈光了。只能夠這樣呆呆地盯著溫玉看。
“告訴我,你叫什么名字?!睖赜裥M惑地聲音又緩緩在她在耳邊響起。
福小滿對上他的眼,黝黑地似乎要把她吸進去,似是有什么魔力一般,她緩緩地張開嘴,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頗有些結(jié)巴的回道:“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是嗎,我的太子殿下……”溫玉輕柔地氣息撲到福小滿臉上,讓她禁不住想要戰(zhàn)栗,卻是怎么都逃不開那漩渦一般的眼神。
“溫玉!溫玉!楚瑜在你這兒嗎?”門外突然響起了袁秀頎的大嗓門。
隨著“砰砰砰”的敲門聲響起,總算是將福小滿從這痛苦的處境中解脫了出來,她真怕在過一會兒便會支持不住,繳械投降了。
溫玉的眼神隨之微微一暗,緩緩放開福小滿,又恢復(fù)了平時的溫文爾雅,悠悠坐在椅子上,竟是還對福小滿輕輕一笑,和煦地說道:“太殿下子坐啊,站著干什么。”
福小滿頓時感到后背一陣毛,那一層層的汗水簡直浸濕了已經(jīng)的衣服,粘膩難受的又好似自己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