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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妻少婦口述 數(shù)百年來魔教勢力日漸昌盛

    ?數(shù)百年來,魔教勢力日漸昌盛,高手紛出,但其內(nèi)部爭斗卻日益慘烈,簡直比與正道相爭還要激烈。戰(zhàn)鬼堂本是魔教中四大派閥之一,自鬼皇成為新一代尊主后,更是勵精圖治,雄才大略,將戰(zhàn)鬼堂調(diào)理的日益壯大,隱隱然有越過其他三大派閥,成為這魔門第一大派的模樣。

    如今的戰(zhàn)鬼堂,在江湖上有名的,不過也就是尊主鬼皇以及三門主,就連是那諸葛云,也在這數(shù)百年間,不曾出現(xiàn)江湖。而三門主中,最為惹人矚目的,卻是戰(zhàn)鬼堂的“血門”門主,江湖稱之“鬼公子”的—鬼烈,尤以倍受鬼皇的看重,視同己出,如今已是天下皆知。

    此刻,夜幕漸漸低垂,天色已經(jīng)完全暗了下來。

    鬼烈自從偏廳出來后,來到了這后山斷情崖旁。

    月光照射在崖頂,鬼烈站在山崖邊,緊閉著雙眼,似在等待著什么?

    時間就在這里,一點一滴的消逝著。

    “相公!”

    忽地,那熟悉的女人聲音,再次出現(xiàn)在了鬼烈的腦海里。

    比之以前,現(xiàn)在的鬼烈也沒有了任何動靜,也許這些天下來,在被血龍附體后,無限痛楚蔓延全身的時候,也是這聲音,在一旁為自己緩解痛楚?

    再次回想起來,也不免有些許的感激之意。

    那聲音現(xiàn)在已不在似從前那么的凄涼,傷心。

    女人沒有說其他話,只是一直叫著“相公”。

    “烈兒!”

    忽地,一個聲音將他喚回了現(xiàn)實。

    鬼烈緩緩睜開雙眼,但并沒轉(zhuǎn)身,負手而立于崖邊。

    “我就知道你在這里!”那人站在鬼烈身旁,仔細一看,卻正是鬼皇。

    鬼烈一臉冷漠,崖頂陣陣涼風吹過,長發(fā)隨風飄逸,盡顯男人本色。

    “身體真的沒事么?”突然,鬼皇用極其關(guān)心的語氣問道。

    鬼烈淡淡搖頭:“比之前好多了!”

    “那就好!知道為什么我讓你去執(zhí)行這次任務么?”鬼皇話不多說,直接進入正題。

    “《天魔卷》以及《破神錄》乃曠世奇書,任何一件落入他人手中,日后必定是我‘戰(zhàn)鬼堂’的心腹大患!”鬼烈語氣平和,似乎早已熟知鬼皇的心思:“這次任務,可說關(guān)系到整個‘戰(zhàn)鬼堂’的命運;媚月,燕蕩二人有各有重要任務,諸葛先生不便顯身;所以尊主會叫給我!”

    鬼皇點頭稱是,一臉笑容:“你只說對一半!”

    “那另一半是什么?”鬼烈語氣帶著疑惑。

    “血龍,自古以來就以暴戾嗜血聞名!雖說你能如愿斬殺,卻被被其附身。如能夠抵抗血龍,將其馴服,那比之你手中神兵龍炎,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但若是并起反噬,那將變起血龍容器,變成一個只知道殺戮的行尸走肉而已!”鬼皇靜靜說道:“但以你現(xiàn)在的功力,雖說暫時無礙,但神智卻會被一天天侵占,直至被完全侵蝕的一天!而……

    這世上也只有四大奇書可救你的性命;雖然你體內(nèi)已有天魔第一卷的功力,但卻不夠,所以我要你去完成此次任務!”

    鬼烈聽了此話,心生感激之意,但臉上卻還是沒有任何表情:“不管到底是為了什么!只要是尊主吩咐的,我就會去做!”

    只聽鬼皇一聲長笑,滿臉笑意:“好好好!剛回來便要出去,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

    “知道了!”

    “你不是帶了個女子回來么?快回去吧!”鬼皇話中了帶笑意,轉(zhuǎn)身向那片暗淡無光的黑暗走去。

    看著鬼皇遠走的背影,鬼烈突感心頭一陣涼意;過了許久,才無奈的搖了搖頭。

    此刻天色陰暗,不見有月亮星光,無邊無際的黑暗籠罩著天鬼山;鬼烈一身黑衣,獨自佇立在天鬼后山的斷情崖上。

    天鬼后山也是遍布著茂密的樹林,天鬼山上夜晚時,時常有著幽幽鬼冥叫聲。這種冥叫聲極其古怪,略帶著凄涼之意;若是有人此時心情感傷,獨自一人在山中,聽見這凄涼冥叫,怕是早已哭了出來。

    而天鬼山的名字來歷,也是從此而來。

    至于斷情崖,其實是個孤懸在半空中的懸崖,除了后半部與山體相連之外,絕大部分都是懸在高空。據(jù)說當月色明亮的夜晚,月光就會慢慢從山下升起,緩緩爬上斷情崖頂,而當月光完全照亮斷情崖的那一刻,也正是圓月當空之時。相傳天鬼山曾經(jīng)居住著魔神和九尾玄狐夫婦;在正魔大戰(zhàn)之前,未免妻子有所損傷。竟在此處與九尾玄狐斷情絕義,故此得名。

    而斷情崖最美麗的時候,也就是在圓月之時,頃刻之間,月色突然燦爛無比地灑下,從光滑的斷情崖頂部上倒射開去,瞬間照亮整座天鬼山,而在那一刻站在斷情崖上的人,幾乎就像是站在仙境中一般;更有甚者,傳說當一甲子方才會出現(xiàn)一次的天玄滿月夜那天,會讓人覺得自己站在明月之上,那感覺之激動,委實令人無限向往。

    不過今天晚上月黑風高,顯然并非欣賞望月美景的時候,此刻不要說是這天鬼后山斷情崖上,就是整座天鬼山上,也只是有幾屢暗燈亮著,其他的也是一片黑燈瞎火,顯然眾人幾乎都早已經(jīng)入睡了。

    此刻可能也只有鬼烈,才會獨自一人站在這孤僻冷清的地方。

    只見他左手一揮,龍炎閃爍著耀眼銀光從天而降,落在鬼烈跟前,照亮了周圍少許地方。夜風冷冷吹來,將他一頭長發(fā),輕輕吹動,拂過他那英俊而白皙的臉龐,只是他此時根本沒有在意,默默站在崖頂,冷漠的向前方凝望著。

    隨即鬼烈看著龍炎,嘴角閃過一絲淡笑,即而踏上龍炎,化做一道銀光,破空而去。

    山風,漸漸大了起來,鬼烈在空中的身影,飄舞了起來。

    戰(zhàn)鬼堂血門廂房內(nèi)……

    房中只有微微之光……

    ,在這微光里,一個白衣女子孤單佇立在房門前,似等待著什么。

    一點一點的,那原本是溫柔的情懷啊,怎么慢慢的,竟然變成了傷心。

    一下,一下,像看不見的刀鋒,在心里深深刺著。

    刻在深心的痕跡,原來卻是一個人的容顏。

    她在黑夜無人的時分,在閃爍著幽幽暗光的房間外,就是無邊的黑暗,仿佛天地蒼茫。

    夜色,深深沉了下來。

    那莫名的寒,透過身體的每一寸肌膚,只是在她腦海里,出現(xiàn)了…那張孤單寂寞的容顏。

    “嗆啷……”

    一聲銳響,在黑夜里突然響起,遠遠回蕩開去。

    銀色光芒從天而降,在黑暗里綻放出燦爛光芒;凜冽的山風霍然席卷而上,一道黑影緩緩走了進來。

    那白衣女子臉上即顯出興奮之色,沖了過去,口中歡喜的叫著“公子”。

    雨兒緊緊抱著鬼烈,一刻也不舍得放開。

    夜里,仿佛響起了古遠的魔咒,將兩人連在了一起。

    翌日清晨,鬼烈離開了天鬼山,向西而去,同行的還有雨兒。鬼烈本不想讓她同去,但雨兒卻堅持要求,于是便答應了下來。

    百毒宗,在魔教四大派閥中,與戰(zhàn)鬼堂可謂實力最為強大;血影教和靈鷲宮稍次一些,但實力同樣不可小窺。

    而這些年來,魔門新一代也是高手輩出,鬼烈也就是其中之一。

    而鬼烈現(xiàn)在出發(fā)前往的,便是百毒宗。

    在這浩大的神州土地之上,廣闊無邊,其中中原大地為其中最為富裕之地。而與中原之外,北方乃風雪無邊的極寒冰原,人跡罕見;東方則是浩瀚無邊的大海,大海之上多有群島,其中最為出名的,應屬“渤海之濱”;而南方,就是邊關(guān)所在,乃是外族居住之地;而在邊關(guān)更加遙遠的南方,相傳曾在那里,發(fā)生了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zhàn),魔神一人,獨戰(zhàn)正道八萬人,滿地尸骸,血流成河;而且此處大山,聳立邊陲,連綿不盡,那里荒山惡水,瘴氣毒物更是不可勝數(shù),而且更有異族居住,有傳言這些便是那八萬尸骸所化魔物,所以后人稱此地為“幽冥鬼道”。

    而在這大地的西面,便是遠近馳名的“邊荒之地”,此處可謂當今之世最獨一無二的地方;此處百年無雨,氣候可謂干燥到極點,偶爾有些許綠洲溪水,但卻是可遇不可求;普通之人進去,可謂是死路一條。

    百毒宗,便是位于這邊荒之內(nèi)。

    在經(jīng)過數(shù)日的趕路,鬼烈二人來到了一條古道,而在這古道之上,卻有一個還算是熱鬧的小鎮(zhèn)里,名叫“落雨鎮(zhèn)”。

    原來此鎮(zhèn)建于這“邊荒之地”外,常年不降雨水,所以村中村民取了這個名字。

    二人信步走了進去,只見街道之上人多了起來,且人聲了漸漸大了許多,想不到這偏遠之地,還有如此小鎮(zhèn),鬼烈看了,也不免有些……

    欣慰。

    “公子!公子!”雨兒見到此番情景,歡喜的叫了起來。

    鬼烈沒有答話,只是微微點頭,然后舉目四處張望,見到不遠處有一客棧,輕聲道:“走了這么多天的路,今天好好休息一下,明天繼續(xù)吧!”

    說完,向客棧走去,雨兒也緊緊跟在身后。

    剛一走進客棧,一店小二便急忙前來招呼二人:“客官!是吃飯了,還是住店啊,本店的東西可是這里遠近馳名的……”西哩嘩啦的說了一大堆。

    鬼烈從懷中掏出一錠銀子,隨手丟給店小二,冷冷說道:“準備兩間上房和一些酒菜!動作快!”

    店小二一見這人出手如此闊氣,當然高興的不得了,連忙稱是,帶二人來到了廂房。

    剛一進門,那店小二便做出一副夸張樣子,道:“對了!這位姑娘的房間在對面!對了,客官!小的可先告訴你,晚上最好不要出門,最近鎮(zhèn)上有妖怪出沒,要是被抓去,那可不得了!”

    雨兒一聽,可被嚇到了,連忙躲在鬼烈身后。

    “知道了!出去吧!”鬼烈面色冷漠,淡淡道。

    店小二一見鬼烈此番態(tài)度,也不敢在惹,連忙退了出去。

    “公子!我和你一起住好不好?我好怕!”雨兒一臉無辜。

    鬼烈見她如此摸樣,逼于無奈,點頭應許。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

    深夜,一輪明月懸掛在黑色的天空,使人感覺是那么的凄涼。

    雨兒已經(jīng)在床上沉沉的睡了下來,鬼烈因為擔心百毒宗之時,遲遲未能入睡。

    “吱,吱…”

    突然,外面響起了奇怪的響聲。

    鬼烈站起身來,神情冷漠,走出房門準備前去查看一番。

    但奇怪的是,走出房門,以鬼烈的道行,既然連一點動靜也感覺不到。

    忽地,鬼烈心里一陣不妙,連忙回房。

    還沒走到房間,只聽房中傳來一聲大叫,鬼烈立即加快腳步,但已來不及了,當走進房門之時,卻只見凌亂的床鋪,和被夜風吹打的“啪,啪”直響的窗戶。

    鬼烈想也不多想,立即從窗戶跳出,御起龍炎按照妖氣的指引,追了過去。

    “等我!”鬼烈不知怎的,多年來都不曾有的關(guān)心之意,竟在一時間涌起。

    片刻之后,鬼烈降落在一片樹林外。

    這樹林也算茂盛,樹木高直,枝葉繁茂,遮擋月光,林中一片昏暗,而在這“邊荒之地”有如此茂盛的樹林,也實屬不益。

    鬼烈這么想著,走進了樹林;走著走著,四周一片寂靜,從林子深處,仿佛還飄起了輕紗一般的薄霧。

    鬼烈祭出了自己的法寶,提神戒備,向前樹林深處走去。

    走了一會,但見林中古木參天,而且陰氣陣陣,看來已走到了樹林深處。就在這時,忽然聽到前方飄蕩在林間的霧中,傳來了陣陣寒意。

    “小心!”鬼烈心中忽地傳出一個聲音,鬼烈雖然沒……

    有任何動靜,但臉色卻是更加凝固了。

    霧水越來越濃,不消片刻,早已看不清身影,更不知人在何處。

    林中夜色,在黑暗里恍恍惚惚,偶而有幾寸月光,從頭頂樹葉的縫隙落下,照在叢林之中,輕輕晃動;四周,也幽幽響起了輕輕的蟲鳴鳥叫聲。

    忽地,不知從何處,鬼烈竟聽見淡淡的一聲嘆息;但他唯一可以確定的就是,那不是心里所聽見的聲音。

    只見旁邊的霧水比起之前,竟是更加濃厚了。

    鬼烈此時屏住了呼吸,等待即將發(fā)生的事。

    “你是誰?來這里做什么?”不知從森林的何處,傳來一道幽幽的聲音。

    “放了剛才的女孩!”鬼烈站穩(wěn)了身子。

    森林再次回復了平靜,此刻不止是那蟲鳴聲,就連微風吹過的聲音,也聽的清清楚楚。

    “她是你什么人?”過了良久,那聲音才再次響起。

    鬼烈深吸一口氣,淡淡道:“與你何干?”

    瞬間,一道月光,如黑暗中明亮的一盞燈火,輕輕照下,映著霧氣當中,婉轉(zhuǎn)飄蕩開來。樹林深處,竟是緩緩走出了一個白衣女子,站到了那光亮之中,向著鬼烈,淡淡望來。

    鬼烈看著眼前這個女子,呼吸也不僅有些緊湊起來。

    那是個極其柔媚的女子,烏黑修長的秀發(fā)沒有盤起,披在肩膀,似一樣柔和;白皙的肌膚上,有婉約的眉,纖巧的鼻,淡淡的紅唇,清澈而透明的眼,望了過來,竟是如水一般。

    她是那種讓人看上一眼都會心疼的女子,就這么怯生生地站在那兒,站在月光之中,凝望著鬼烈;鬼烈的心,是何其的冰冷,此刻,卻也仿佛被這個女子融化了一般。

    時光,仿佛也停在了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