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良和燭彪這一交手,高下立判。和燭彪相比,燭良明顯要差了一截。這么一來,木鳳和木龍的臉色就更不好看了。木鳳和燭良兩人心里互有對方,從內(nèi)心講,木鳳寧愿死都不愿嫁給燭彪。
燭彪雙拳震退了燭良之后,面露得意之色,他并不追擊,而是嘲笑道:“燭良,都說你有幾分本事,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呢,哈哈哈哈?!?br/>
燭良聽了燭彪的話,臉上一陣潮紅,他哪里受得了這般嘲諷,大叫一聲,蹬腿上步,使一招老君關(guān)門。
“呼,呼?!本鸵姞T良雙拳帶起兩股勁風(fēng),奔著燭彪胸口砸去。
“來得好?!睜T彪大笑一聲,雙拳一擺,來了一招流星趕月,迎上燭良雙拳。
“轟?!庇质怯才鲇玻宦暰揄懼?,燭良再次被震的連連后退。
可能是燭良含怒出手的緣故,這兩拳的攻擊力增強(qiáng)了幾分,燭彪也退了一步。燭彪這回沒再多說,退步之后,猛一蹬腿,躍身上前,撲向燭良。燭良也擺開架勢,兩人頓時打在了一起。
張朝宗看燭良和燭彪打斗,和凡間武術(shù)差不多,只不過力量更加雄渾強(qiáng)橫,速度更加迅疾。張朝宗覺得,如果人族煉氣期修士和蠻族煉氣期修士爭斗的話,只要不被蠻族修士靠近,人族修士一定能穩(wěn)操勝券。而如果被蠻族修士靠近的話,那就不好說了。
正如張朝宗所想的那樣,蠻族煉氣期修士缺乏遠(yuǎn)程攻擊手段??梢坏┑搅酥冢蔷筒灰粯恿?,筑基期的蠻族修士可以施展劈空拳之類的神通,一些比較厲害還能幻化出虛影進(jìn)行攻擊,同階人族修士往往不是他們的對手。
燭良和燭彪兩人的動作越來越快,打斗越來越激烈,周圍勁風(fēng)激蕩,形成一個圓圈。張朝宗修為深湛,自然看出燭良完全被壓制在了下風(fēng)。
“看來燭良是輸定了?!睆埑诎底試@息。
其實,燭良雖然力量比燭彪略遜一籌,但他的身體卻比燭彪靈活,如果能利用身體靈活的特點,未嘗沒有取勝的機(jī)會??伤@然不懂怎么運用自己的優(yōu)勢,一味的和燭彪硬碰硬,自然不是燭彪對手。
兩人這番交手持續(xù)了不過一刻鐘的樣子,燭良就有點頂不住了。
“汰?!睜T彪大喝一聲。
他這聲大喝,好像平地響起一聲驚雷。
隨著這聲大喝,燭彪飛身朝燭彪撲去,左手烏云蓋頂,右手海水朝云。兩招一掌從上往下,一招從下往上,燭良擋住了從上往下的烏云蓋頂,卻沒擋住下面的海水朝云。
“砰?!本鸵姞T良的身體好像斷了線的風(fēng)箏似的,一下子飛了出去。
“哈哈哈哈?!睜T彪得意的哈哈大笑。
燭良從地上爬起來,臉漲的通紅。
“燭良,你輸了,如果是男人的話,從今往后,就不要和木鳳再有來往,否則,小心我對你不客氣?!睜T彪心里別提多暢快了,臨了還不忘警告燭良一番。
燭良一句話不說,低著頭往外就走。他輸給燭彪,覺得很沒面子,也不知怎么向木鳳交代。張朝宗略微遲疑了一下,決定還是管一管此事。畢竟,他對燭良還是很有好感的,眼見對方吃虧,自然不能袖手旁邊。
“且慢。”張朝宗大喝一聲,走出人群。
“唰唰唰唰?!北娙说哪抗庖幌伦佣悸涞搅藦埑谏砩?。
燭良也是一愣,他停住了腳步,想聽聽張朝宗要說些什么。
“燭彪,我是燭良的朋友,你敢不敢和我比一比?”張朝宗故意擺出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想要激一激燭彪。
燭彪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把張朝宗打量了不知多少眼,這才瞇著眼問道:“怎么?你也對木鳳感興趣?”
“我說過了,我是燭良的朋友,如果我勝了,你就退出,成全了燭良和木鳳?!睆埑谡f道。
“哼,那我勝了呢?如果我勝了能有什么好處?”燭彪問道。
張朝宗還真沒考慮燭彪勝了怎么著,的確,只有壞處沒有好處的賭誰都不愿意打。就在他為難的時候,木鳳突然站起身來說道:“如果你勝了,我就嫁給你。如果你不敢比的話,我木鳳就是死,也不會嫁給你?!?br/>
“此話當(dāng)真?”燭彪眼睛一亮,喜道。
“自然當(dāng)真。”木鳳對張朝宗斬殺噴水獸的一幕記憶猶新,她覺得,張朝宗肯定能取勝。
燭彪看到木鳳如此有信心,又見張朝宗是人族修士,反而有點猶豫起來。
“這樣吧,如果你肯答應(yīng)不使用靈力,只憑的力量和我較量的話,我就和你比試?!睜T彪琢磨了半天,想出了這么一個主意,他相信,單憑肉身力量比試的話,他定然能夠立于不敗之地。
“燭彪,你也太不要臉了,這樣的話和不比有什么區(qū)別?”張朝宗還沒說話,燭良就先忍不住了。
“手下敗將,少在這里聒噪,我也沒讓他和我比啊,反正我就是這句話,要比可以,但不能動用靈力?!睜T彪有些無賴的說道。
木鳳剛要說些什么,張朝宗卻開口了:“好,我答應(yīng)你,我不動用靈力?!?br/>
木鳳和燭良一聽這話,頓時著急起來,心說,這等無理要求,你怎么還答應(yīng)了呢?
不過既然張朝宗已經(jīng)答應(yīng)下來,他們也不好再說什么,只能站在一邊干著急。
“好,這可是你說的?!睜T彪沒想到對面的人族小子還真答應(yīng)了他的條件,不由得大喜過望。
周圍看熱鬧的一下子來了興致,紛紛鼓噪起來。有說燭彪欺負(fù)人的,有說張朝宗不自量力的,總之,吵吵嚷嚷,亂七八糟說什么的都有。
“吃我一拳?!睜T彪首先發(fā)動了攻擊。
他想來個先聲奪人,一舉擊敗張朝宗,好讓周圍的觀眾和木鳳看看他燭彪的實力。
“來得好?!睆埑谝膊欢汩W,掄起拳頭迎了上去。
張朝宗豈是好相與的,青火琉璃真訣在上古時期就是極為強(qiáng)橫的功法,尤重?zé)掦w。正如青火琉璃真訣上所寫的:“上古時期,有巨人生于天地之間,力大無窮,撼拔太岳。巨人瞳如烈日,凝望虛空,渾渾然一拳擊出,霎時間,雷電轟鳴,風(fēng)雨交加,山河破碎,天崩地裂。大道為之顫動,神跡顯于太荒?!?br/>
只需想象一下,就知道那個生于天地之間的巨人是何等的強(qiáng)大。張朝宗雖然只是筑基期修士,遠(yuǎn)不能和記錄中的巨人相比,但對付一個蠻族煉氣期修士還是很輕松的。
周圍人見張朝宗竟然要與燭彪硬碰硬,一個個大出意外。
“這小子是不是腦袋壞了,竟然和燭彪比力氣?”一個蠻族人說道。
“是啊,看來這個人族修士要受傷了。”另一個蠻族人有點替張朝宗揪心。
當(dāng)然了,最替張朝宗擔(dān)心的還是木龍、木鳳和燭良三人。他們原本以為張朝宗有什么取勝的辦法,可現(xiàn)在看到他要和燭彪硬碰硬,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上來了。
“砰。”在眾人關(guān)注的目光中,張朝宗和燭彪的拳頭碰到一起了。
燭彪猛催拳勁,心說,我讓你這小子多管小事兒,爺爺這一拳就把你打飛出去,若能一拳打死那就最好了。可讓燭彪沒想到的是,兩人拳頭一接觸,他立刻感受到一股雄強(qiáng)的力量涌來,這股力量太大了,讓他甚至升不起絲毫的抵擋之心。
“不好?!睜T彪暗叫一聲。
不過他還沒想完,身體就“嗖”的一聲飛了出去。
周圍的蠻族觀眾們傻眼了,原本他們也預(yù)料到有個人會飛出去,只是被預(yù)測飛出去的人不是燭彪,而是張朝宗。
燭良傻眼了,他怎么也沒想到,張朝宗的力量竟會如此強(qiáng)大。
木龍和木鳳傻眼了,雖然他們兩人知道張朝宗施展術(shù)法很厲害,但怎么也沒想到,張朝宗的竟然也如此強(qiáng)橫。
那幾個看熱鬧的蠻族筑基期修士也傻眼了,他們已經(jīng)看出,張朝宗是貨真價實的筑基期修士。
燭彪半天才爬起來,臉色很不好看,就好像剛才的燭良一樣。而此時的燭良和木鳳,則滿臉喜色。
“你輸了?!睆埑谡f道。
燭彪正要說話,就見人影一閃,那幾名蠻族筑基期修士中的一人已經(jīng)站到了燭彪面前。
“爹?!睜T彪有些羞愧的低頭喊了一聲。
“退到一邊。”燭彪的父親燭甸臉色不大好看的呵斥一聲,燭彪乖乖退到一邊去了。
燭甸雙目如電,盯著張朝宗冷聲說道:“閣下堂堂筑基期修士,怎能和一個晚輩動手,就不怕失了身份嗎?”
張朝宗可沒想到燭彪的父親竟然也在場,這是打了小的,老的沉不住氣了。木龍、木鳳和燭良一聽張朝宗竟是筑基期修士,一個個張大了嘴巴。
“張某只是看不慣某些人以勢壓人而已?!睆埑谝姞T甸不給他好臉色,自然也不會給燭甸好臉色。
“是嗎?那我今天偏要以勢壓人,你能怎么樣?”燭甸霸道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