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畢竟這里不是尹府,更不是香兒可以作威作福的地方,她只得夾著自己的尾巴回到當初自己當下人時候的卑微。
沒辦法,這就叫做善有善報,惡有惡報,風水輪流轉(zhuǎn),總不會讓她一直處于優(yōu)勢的地位的,驚雷一開,大家的目光都薈聚到了香兒的身上。
剛好,尹千雪還在研究先拿誰開刀,既然香兒都自個兒撞到槍上來了,尹千雪就滿足一下她,從她開始入手吧。
香兒的把柄,尹千雪簡直是數(shù)都數(shù)不清了,她手里抓著一堆她的破事兒,只要一件就可以讓她的命一命嗚呼。
“事情,咱們今天就一件一件來捋清楚,別到時候我尹千雪仗著自己的身份欺負人,你是吧大夫人,咱們可都是老朋友了?!?br/>
尹千雪云淡風輕的喝了一茶,然后意味深長的看了香兒一眼,香兒現(xiàn)在已經(jīng)慌亂到想要沖上去把尹千雪給掐死了,這樣一來的話,就沒人能夠暴露她的那些不為人知的事情了。
“大姐!我們可不是什么老朋友,你就別往我臉上貼金了,當初可是你為了把柳如沁給拽下來,你主動找的我給我了迷藥把我送到了尹正國的床上?!?br/>
香兒怕一會兒尹千雪把什么都給出來了,她趕緊先發(fā)制人,自己先把責任都給推到了尹千雪的身上。
尹正國知道香兒不是那種簡單女人,當初也應該是她設計的自己,但是尹正國萬萬沒有想到原來這背后竟然是自己的親身女兒設計好了的。
這該是多大的可悲的笑話啊,自己的女兒陷害自己,殺了自己的原配,給自己硬生生塞了一個三進來。
“千雪,香兒她的可是真的,你怎么能夠做出這樣喪盡天良的事情呢?柳氏當初確實對你不怎么樣,但是也不至于讓她慘死吧。”
尹正國聲音嘶啞著,整個人都氣的發(fā)抖,他悲痛的看著尹千雪,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些什么的好。
尹千雪向來都不接受這種無端的攻擊,她喪盡天良?尹正國怕是反了吧,真正喪盡天良的到底是誰,大家都心知肚明,她沒必要把這些東西再擺出來放在光天化日之下。
“對,沒錯,這些都是我設計的,我過,我會讓所有人都血債血償,當初我娘親是怎么死的,我之前的十二年是怎么過的,我不清楚,你還不清楚嗎?尹正國!”
尹千雪很是不屑的冷笑一聲,和她教,怕是晚了些吧,要不是現(xiàn)在是她附在尹千雪的身體里,現(xiàn)在的尹千雪恐怕早就被那些人給玩弄死了吧。
物競天擇,適者生存,這是尹千雪一向秉承的生存準則,她有那能力,為什么不為自己排除掉那些惱人的問題和惱人的人呢?
這個問題,已經(jīng)就那樣了,尹千雪不想再與尹正國糾結(jié)于此,她今天請他們來的時候可不是為了爭執(zhí)這個問題。
“你看你們來都來了,估計也餓了吧,我這里有一道特別的菜要請大夫人你吃,來人啦,上菜?!?br/>
撇開之前的話題,尹千雪拍了拍手,紅葉便從后邊兒端了一份色香味俱的東坡肘子上來,正所謂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尹千雪可是專門替香兒讓自己府上的廚子做的菜肴。
吳老三當初做的什么菜,香兒當然清楚的不得了,一看到東坡肘子,她的心就提到了自己的嗓子眼上來了,她可不信尹千雪會這么好心會替她做菜,這恐怕是一道送命菜吧。
誠然,尹千雪的確沒有這么好心,這菜里他們肯定是動了手腳的,不過呢,尹千雪的心要狠一點,才不會像吳老三那般下個毒還這么富有藝術(shù)性。
紅葉端上來的這一份東坡肘子里,有尹千雪專門從靈兒那里討來的毒藥,這毒藥不會致命,人吃了一時半會兒死不了,但是,哪怕只是沾染上一丁點兒,那個人都會痛不欲生。
如同螞蟻撕咬一般的痛楚卻也不會一直持續(xù),它是間歇性發(fā)作的,直到那個中毒之人死亡,真是能夠讓中毒的那個人飽受精神和身體的雙重折磨,叫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大夫人,請吧,看你高興的都不能動彈了,要不奴婢服飾您喂您吃吧?”
紅葉透著一張誠懇的臉,看香兒一動不動的,她直接親自動手替香兒挑了一塊最鮮美的肉,示意讓她張嘴她好親自喂她吃。
香兒死死的咬著自己的牙冠,死也不肯張嘴,她的眼淚也被嚇得直往下掉,紅葉本來并不擅長脅迫人做這種事情,所以最后還是驚雷過來幫忙才將那塊肉送進了她的嘴里。
他們都將肉遞到了她的嘴邊兒了,不吃怎么對得住他們做的那些呢?確認香兒將那快肉咽下去了之后,紅葉才退了下去。
不得不靈兒給的藥還真是好用,香兒這才咽下去幾秒就有了作用了,她只感覺自己的胃里仿佛鉆進了好多只蟲子,在一點兒一點兒撕咬著她的五臟六腑,從一開始的酥麻的感覺到最后就成了鉆心之痛。
香兒整個人都痛得直接在地上打滾,她使勁用指甲抓著自己的皮膚,她的脖子上瞬間就多出了好幾條血淋淋的愣子。
這個藥的藥性大概只會持續(xù)不過一分鐘的光景,但是哪怕就是幾秒也讓香兒夠受的了,這就跟著要了她半條命一樣。
等的這會兒的藥性過去了以后,香兒身上已經(jīng)大汗淋漓,血和汗混雜在了一起,她狼狽極了,顫抖著在地上蜷縮在了一起,精神看上去也比方才才來的時候糟糕了好多。
“沒想到你膽子還挺大的嘛,竟然敢派人去給我下毒。怎么樣,現(xiàn)在的感覺如何,不好受吧,我當初就提醒過你,不要挑戰(zhàn)我的極限,可是你就是聽不進去,怪我嗎?”
尹千雪很是冷血地著,她認為這一切都是香兒自找的,她一點兒心理負擔也沒有,她從自己的座位上慢慢走到香兒的跟前蹲下身子用手指抬起了她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