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們僵硬的臉,杜衡有些想笑。
她拍了拍阿莉的手,輕笑:“別誤會了,我只是鬧著玩。我會找個幫手幫我出的。而且是個有錢人喲?!鼻纹さ卣A苏Q邸?br/>
阿莉緩下來了,挑眉問道:“誰?金額可有些大喔,別讓別人大出血啊?!?br/>
“對,這兒樓層高,跳下來可就沒好運落個殘廢了。”
尷尬的氣氛被吹散。
杜衡輕笑:“上回Eudora讓我大出血了一回,這次,可要補回來了。就這么說定了,你們不用客氣,盡管壓就是了,具體金額找Eudora。我先走了?!?br/>
阿莉沖她揮了揮手,笑著繼續(xù)談論了。
等轉過頭,杜衡臉上的笑容就散去了。
的確,她是高興得太早了。還有一個Adam需要解決。而且憑她現在危險的位置,是沒有實力跟Adam硬碰硬的。黃耀、中堎、袁鋒……
杜衡有些頭疼了。
不過,她從來就不是一個隨便就認輸的人,既然不能來硬的,不如以柔克剛。
柔弱一向是女人的殺手锏。而且百試不爽。多少人就這樣被她騙過。
她只要撐過這一段時間就好了。而且黃耀總歸會知道,那時候會卷起怎樣的軒然大波,現在還無法估計。想想就很后怕就是了。
黃耀細碎的溫柔就像是一杯鴆酒,她不得不緩緩地喝下去。
毫無對策。
杜衡嘆了口氣,想了半晌,幾乎已經往前走了二十分鐘了,轉了個彎兒,就看見席景往旁走。
她甩了甩頭,不打算去想這么困難的問題了,一陣快跑,沖上去突然抱住了席景,借著后力,幾乎是讓席景背上了她。
她歡快地笑著:“席導……你怎么在這兒。”
席景詫異地眨了眨眼,然后左右望了望,“下來。”
“不要,你背我。我腳軟了。”
“怎么走到這兒來了?”離片場有半個小時的路程。
“剛想事情,走著走著就迷糊了。正愁找不到方向回去,就看見你了,真好?!?br/>
海風有些咸。
席景低頭,她的裙角被吹起,頭發(fā)飛舞,飄逸又性感的模樣。神采奕奕,眸里閃爍著光芒,讓他很是歡喜。他想了想,看向她的腳,很高的高跟鞋,難免會累。
如今四處無人,他蹲了下來,說道:“要上來就趕快?!?br/>
她本是半掛著在他身上的,他蹲下來,她就被放下來了。
聽他這么一說,杜衡大喜,趴了上去。席景雙手纏住她修長的腿,站了起來,往前走。
杜衡的臉了湊過去,貼上了他的,涼涼的,很是舒服,滿足地嘆了一口氣才說道:“席導,你來這么偏遠的地方做什么?”
席景勾笑,“附近有個地下酒吧,這個點兒已經開門營業(yè)了?!?br/>
杜衡一聽,好奇心就被勾起來了,開心地問道:“什么叫做地下酒吧呀?”
“黑酒吧。不過比較特殊的是,它建在地下室,環(huán)境很昏暗,所以下午也會開門。”他耐心地為她解釋。
杜衡興奮了,“那么我們快去吧。會不會很好玩?”
席景挑眉:“你沒去過夜店?”
杜衡訕笑:“沒去過誒,”這倒不是撒謊,她補充道:“因為之前家里面一直管得很嚴,大學了課又比較緊張,所以一直都還沒來得及去夜店玩玩,不過聽朋友說,里面很亂,也就不敢去了?!?br/>
席景淺笑,說道:“這兒也不見得多干凈,也許比你想象中還要混亂。你確定要去?”
杜衡勾住他的脖子,蹭了蹭他的臉,撒嬌道:“沒關系呀,你會保護我的嘛。”
席景悶笑:“我可不確定。”也許他就是那個欺負她的人。
她甜甜地笑道:“沒關系,被你欺負也很樂意。反正……我都習慣了?!闭f罷,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發(fā)出“啵”的一聲。
他輕斥,卻無責怪之意:“胡鬧?!?br/>
“人家又沒有留下吻痕?!彼阶臁?br/>
席景勾起個淡淡的微笑,手上加重了力道,沒有回答。
兩個人相自沉默著,互相看著前方,都沒說話,但卻不覺得有任何的尷尬。
直到快走到了酒吧的入口,杜衡才開口。
“放我下來吧。我想自己走進去。被人背進去,感覺好丟臉喔……”
席景挑眉,反駁道:“丟臉的人是我。”
她嘻嘻輕笑,“對啦對啦,看我對你多好,為了不讓你丟臉,忍痛自己走路誒?!彼咴谒磉?,勾住他的手臂。
他們一起走入酒吧,震天響的音樂就在耳邊。
他同她介紹道:“進去之后,里面有很多座位,自己可以挑選空的座位坐下來,會有酒保過來問你要點些什么,當然,也可以坐在吧臺上,跟調酒師聊天,看著調酒師調酒。更可以在舞池跳舞。來,這兒有個位置,我們先坐下?!?br/>
杜衡點了點頭,新奇地四處望了望。
這才幾點呀,這兒已經人滿為患了,不少穿著暴露的美女端著酒四處走來走去。她淺笑,靠在他身上,宣布占有權。
席景勾出個笑容來,反抱住她的腰,低聲說道:“你想多了,她們只是推銷酒的。不是賣身的?!?br/>
杜衡吐了吐舌頭,“我還以為這兒多混亂呢?!?br/>
“很失望?我說了,這兒其實還算是干凈。來吧,要喝點兒什么?”他說話的音量不大,嘴唇幾乎是貼上了杜衡的耳朵。
因為這兒的音樂實在是太響了,但卻能夠引起人的共鳴和興奮,讓人莫名地想要搖晃舞動起來。
霓虹燈四處閃,頭頂上時不時還噴出不同樣色的煙霧出來。
這兒的一切東西對杜衡來說,都很新奇。
“感覺跟咖啡廳是差很多?!倍藕馔铝送律囝^,“這兒沒菜單嗎?”
席景搖了搖頭:“沒有。建議你喝一杯長島紅茶,可以讓調酒師調低度數,口感不錯,適合女士?!?br/>
他一板一眼地介紹,像是個盡職的酒保一樣。
杜衡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仰頭,貼上他的耳垂,低聲道:“席導……你很像服務員誒?!?br/>
席景瞪了瞪,攬住她腰的手使了使力,算是無聲的報復。
杜衡被勒得有點兒癢,笑著掙扎,不忘調侃道:“席導,惱羞成怒很丟人喔。”
席景送下手,忽然將她抱了起來,讓她坐在他的腿上。
在她的驚呼之下,他堵住紅唇,將尖叫吞入腹中。
他沒有任何行動,片刻后松開,看到她忘情的表情,他洋洋得意,心理總算是平衡了一些,不然總是被她牽著鼻子走。她的小嘴兒貧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