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輕然和琉璃從客棧酒樓的二樓下來,琉璃聽那些人說的有鼻子有眼,捧著肚子忍著笑,要說昨夜,昨夜真的是太好玩了,她從來沒有玩的這么開心過。
“其實(shí)那鬼,我也見著了?!蔽栎p然手拿百折扇,溫文爾雅的看向眾人道,“要說丑,還真是丑,她家三姐模樣傾城,怎就出了個(gè)那么丑陋的她。”
其實(shí)從昨夜鳳舞的記憶里,舞輕然知道她的容在幾歲的時(shí)候就被二夫人給毀掉了,她能恢復(fù)容貌,只怕是和自己的神魔之身有關(guān)。
舞輕然的聲音清然優(yōu)美,一下子就吸引了全場的目光,所有人望向舞輕然,只是這一望,他們似乎都快窒息了般,呆呆的,一時(shí)間,整個(gè)酒樓里完全的沉默了。
那是一張稚嫩絕美的臉。
美輪美奐,世間的任何一張臉,恐怕都難以超越,美的讓人窒息。
那少年大約十二歲,臉上保持著淡淡的笑,舉止間清雅美麗,他的美仿佛超越了男女,一時(shí)間,所有人都看呆了。
等那小少年長大了定是個(gè)禍國殃民的主……
“咳咳咳……”舞輕然輕咳了幾聲,直接拿扇子擋住了自己的臉,怒怒的道,“看什么看,我又不是女人?!?br/>
客店里多是男人,知道自己這樣盯著一個(gè)小男孩看有失體統(tǒng),很快都裝出一副無所事事的看向別處,他們快速的找著話題聊天,一瞬間,酒樓里的熱鬧程度堪比剛才講‘鬼’。
舞輕然無語,這些個(gè)男人們,還真會(huì)裝,其實(shí)自己昨夜看到這張臉的時(shí)候的驚訝震驚程度可不比他們少,就是琉璃開完全的看清自己的臉的時(shí)候也是愣了半天。
舞輕然可不想這張臉給自己惹麻煩,把琉璃拉到一邊,小聲問道,“琉璃,你說有沒有什么方法可以把臉遮起來,又能大模大樣的逛街?!?br/>
“當(dāng)然有了,小姐你等等,我這就出門給你找?!绷鹆г捦暌晦D(zhuǎn)眼就不見了蹤影,舞輕然回到了房間。
舞輕然沒有發(fā)現(xiàn),從昨夜她們裝‘鬼’后,始終有幾道黑影跟著她,等她回到房間后那幾道人影偷偷的影了去。
舞輕然住在二樓雅間,房間布置清晰溫暖,四周裝飾古色古香,朝窗外看去,可以看清酒樓后院的花海樓閣。
她輕坐窗上靠著窗邊,清風(fēng)吹過,墨發(fā)隨風(fēng)飄動(dòng),美的令人沉醉。
酒樓格局成四方形,在后院對面還有一座樓,樓上站著一帶白玉面具的白衣男子,他靜靜的注視著對面的舞輕然,竟有一時(shí)的失魂。
‘她’的出現(xiàn),世間仿佛都失去了光彩。
“主人,她真是鳳家九小姐嗎?會(huì)不會(huì)是和鳳家有仇,故意裝鬼詆毀鳳家二夫人的。”黑衣人恭敬的看著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沒有說話,依舊靜靜的注視著對面。
“主人,要不要……”黑衣人想要繼續(xù)問。白衣男子揮了揮手,示意黑衣人住口。
“月影?!卑滓履凶拥暮傲艘宦暎质且坏廊擞皬牧硪粋€(gè)角落走了出來。
“是主人?!?br/>
“去岐山陵墓看看鳳九小姐的尸體還在不在?!卑滓履凶拥拿睿坝涀〔灰蝗税l(fā)現(xiàn)。”
“是?!?br/>
月影身形一閃,瞬間消失了。
白衣男子看著對面讓人窒息的舞輕然,嘴角勾起了一絲笑意,“月陽,你去鎮(zhèn)國將軍府看看,那邊恐怕是熱鬧的很。”
“是主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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