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出去散散心,尋找新的靈感,說不定能創(chuàng)作出一部佳作。”易安淡笑道。
“說真的,易安,不若你同我一起去吧!”秋玲在一次慫恿易安,希望她能同自己一起去,見見外面的世界和沿路的風(fēng)景。
若是能走,易安早走了,她這人雖表面淡淡的,其實最戀家,二十三歲之前,父母相繼過世,枕邊人將她送入監(jiān)牢,唯一的孩子不敢相見,如今這個幼兒園便是她的家,她的全部心血,將幼兒園的人與事通通拋下,她不放心,更加不安心,四處漂泊的她,終于有了自己的小家,沒有風(fēng)雨的險阻,安穩(wěn)的立在這個小鎮(zhèn)上,過著平淡安然的生活。
易安搖頭:“上次不是與你說了,幼兒園離不開我?!逼鋵嵤撬x不開幼兒園,割舍不掉的感情,與孩子們之間的親情,與同事之間的友情,與鄰里鄉(xiāng)親互助的感情。
秋玲嘆氣:“好吧!這次出去多則三個月,少則半個月回來,我會給你帶禮物的?!?br/>
徐哲悶聲吃飯,側(cè)耳聽老師同巫婆的對話:“我吃完了!”
剛才吃的好好地,怎這么大會兒功夫就不吃了,碗里還剩下半碗飯,剛才易安的心神被秋玲牽住了,沒顧得上徐哲:“老師做的飯菜不合胃口嗎?”
徐哲搖搖頭,沖秋玲喊了一句:“我討厭你,巫婆。”
“這小鬼,我哪里又惹到你了!”秋玲假意抬手揍他。
這倆人自見面就吵吵,易安頭疼對徐哲說:“若吃飽了,就去客廳看動畫片吧!”
徐哲偏偏不動換,盯著秋玲不吱聲,秋玲受不了,拿起筷子,佯裝要打她:“小鬼,這么直勾勾的看我做什么!”
徐哲還未說話,易安的手機響起來,她看見電話號碼,接起來:“喂~”
“陳園長,我是徐哲的父親,我現(xiàn)在在幼兒園門口,”
易安起身站在窗戶邊,透過窗簾看見門口確實停了一輛車,她淡淡回答:“徐先生稍等,我這就帶徐哲下去?!?br/>
“麻煩陳園長了?!?br/>
兩人淡淡說了兩句話,便掛了電話。
易安放下電話,對徐哲說:“你爸爸來接你了,我?guī)闳フ宜?!?br/>
徐哲眼睛一亮,激動跳下凳子:“爸爸來了!”
“哎呦,還是頭次看這小子這樣激動的神情,”秋玲在旁邊對易安擠擠眼睛。
“哼。”徐哲沒好氣的沖她撇了撇嘴。
易安牽著徐哲的手搖頭:“不可同長輩說話這般無禮,若是這樣沒規(guī)矩,小心晚上睡覺長蟲牙。”
徐哲一副小大人模樣:“老師你騙我,真當我是三歲小孩嗎?我今年五歲了!”
“這句話倒是說得對,你不是三歲小孩,是五歲小孩,可與三歲小孩沒差哪里去。”秋玲揪著他的耳朵。
“咱們趕緊下去吧!”看徐哲又要同秋玲吵起來,易安忙拿起徐哲的海綿寶寶書包,牽著他的小肉手下樓。
“我不與你一般計較!”徐哲回頭沖秋玲禁鼻子。
“快走吧!小鬼,下次在與你一較高下。”秋玲未起身,只是轉(zhuǎn)身沖徐哲揮手。
“哼!”徐哲冷哼道。
易安頭疼似得看著兩人,都已經(jīng)到了門口,兩人還不忘走時吵上一架,平時不愛搭理小朋友的秋玲,不曉得為何對徐哲如此喜歡,雖表面上與徐哲吵吵的厲害,可她眼里的喜愛卻是遮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