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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母親我陰莖 明似錦暗嘆隔壁

    明似錦暗嘆隔壁老鏢頭的強(qiáng)悍,要是她能有這樣一個爹,或許結(jié)局就不一樣了。

    只可惜,承安伯與她的血緣著實寡淡,甚至于有時候她都覺得自己不是明家親生女兒。

    回去的時候,天又開始灰蒙蒙起來,像是要將昨夜未下完的雨再續(xù)上似得。

    青云坐在馬車?yán)镄№?,驀地睜眼神秘兮兮將腦袋湊到正在看瓷譜的明似錦耳側(cè),低聲道:“我總覺得有人跟著我們。對方很、很厲害。”

    “你打不過?”明似錦微微挑眉。

    這丫頭的功夫很不錯,看她這幅小心謹(jǐn)慎的樣子,對方的來頭怕是不一般。

    青云思索片刻,搖搖頭道:“沒試過,不知道。”

    “不知來者是敵是友,暫且無需理會?!?br/>
    明似錦繼續(xù)低頭看書,心思卻已然不在這里,而是戒備了一路,直到回到明家,也沒見那人現(xiàn)身,應(yīng)該不是要對她不利。

    瓷窯的三日之行,她已經(jīng)將這其中門道摸了個七七八八,對瓷器鋪為何會有那么多的瑕疵品售賣也已經(jīng)心中有數(shù),卻絕口不提。

    第二日她依舊起得早,卻沒有再去瓷窯的意思,反倒是讓人將遠(yuǎn)在瓷窯沒有回來的銀環(huán)召了回來。

    銀環(huán)一進(jìn)后門,便看見與她同樣侍奉二小姐的金環(huán)在那里等他??伤€沒來得及過去與金環(huán)打聲招呼,芫荽便已經(jīng)行至她身前,擋住了兩人之間的視線。

    “芫荽姐姐,可否讓我與金環(huán)說上兩句話之后,再去見大小姐?!便y環(huán)小聲道,還不等芫荽答應(yīng),便調(diào)轉(zhuǎn)腳尖兒往金環(huán)那邊走去。

    “大膽!”芫荽冷眸微挑,輕呵一聲,“耽誤了大小姐的事情,你開罪得起?”

    還是大小姐主意拿的正,知道二小姐會派人前來與銀環(huán)通風(fēng)報信,早早就讓人她在這里等,果真就讓她等到了。

    金環(huán)心中著急,要是二小姐的話帶不到,耽誤了事情,她可是要吃不了兜著走的。見銀環(huán)過不來,她便主動往過去走。

    眼前寒光一閃,金環(huán)嚇得倒退三步,卻見青云的鞭子在她面前噼啪作響,她連忙心驚膽顫道:“沒事的,我與銀環(huán)只是幾天沒見甚是想念,現(xiàn)在見她平安歸來,我也就放心了,這就回去,這就回去。?!?br/>
    所有人都知道青云那鞭子的厲害,沒人敢輕易開罪,就算是二小姐來了怕也是不敢多說什么。

    銀環(huán)心中忐忑的跟著青云來了錦瑟院,見明似錦坐在青石桌前手中翻弄著一本冊子,似乎與蔡嫲嫲在商量著什么。

    “老身瞧著這茶樓的小二就不錯,聽說長得眉清目秀,俊俏著呢?!辈虌皨扒浦鴦傔M(jìn)門的銀華,一臉和藹的笑道。

    銀環(huán)不明所以,便只能繼續(xù)聽了下去。

    明似錦搖了搖頭,否定道:“不可。他在茶樓里做多了察言觀色的活兒,難免不會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更有甚者還會將閑話說的滿城風(fēng)雨,對她不好?!?br/>
    “那小姐的意思是……”

    “我看城東頭兒的趙屠夫還可。”明似錦斟酌道,“為人忠厚老實,話也不多,就是長得有點兇巴巴,但聽鄰里鄰居說,是個熱心腸的,銀環(huán)去了并不會受到委屈?!?br/>
    銀環(huán)聽得的心尖兒直打顫,要是現(xiàn)在還聽不明白大小姐是什么意思,那她不得是個傻子。

    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顫抖地問道:“大小姐,銀環(huán)可是做錯了什么?為什么你要將銀環(huán)早早的許了人家?”

    裝的都還挺像那么回事的。

    明似錦心中冷笑,臉上卻依舊溫婉,似笑非笑道:“你沒有做錯呀,你做的很好。只是去了奴籍嫁做人婦,平平安安過一輩子,不是大家都夢寐以求的事情?”

    “銀環(huán)還想多侍奉二小姐一些時日,并不想這么早出嫁?!便y環(huán)急急道。

    她早就聽人說過,那城東的趙屠夫不是個好相與的,已經(jīng)打死了兩任娘子,她嫁過去就算不死也得脫層皮。

    “銀環(huán),大小姐也是為了你好?!辈虌皨耙荒樋嗫谄判牡?,“你這不清不白的身子,也找不到比這更好的人家了?!?br/>
    不清不白?

    銀環(huán)一頭霧水,她放出去的讒言是說大小姐不清不白,怎么現(xiàn)在反倒是扣到她的頭上了。

    “銀環(huán)不明白大小姐的意思,這幾日銀環(huán)一直在瓷窯,從未出去一步,哪里來的不清不白?”

    銀環(huán)重重的叩頭在地上,卻是語氣堅決,“銀環(huán)雖身為奴婢,可也容不得大小姐如此顛倒是非,強(qiáng)行扣屎盆子?!?br/>
    好一個有風(fēng)骨的丫鬟!

    要是明似錦在以前,或許就欣賞她的膽識??墒乾F(xiàn)在,她不信。

    這銀環(huán)慣是個審時度勢的,上一世借著明如玉的勢頭,爬去了明如玉表哥的床頭,成了寵妾,為自己謀了好一番榮華。

    她最是知道什么能說什么不能說,句句都能說到明如玉的心坎上,這才成了明如玉的心腹。

    上一世明似錦結(jié)局凄慘,其中少不了她的功勞。

    思及此,明似錦杏眸兒微微一瞇,語氣溫和淡笑道:“那我往瓷窯一連奔波三日,又如何來的……”不清不白。

    話未說完,便被一聲嬌笑打斷,“姐姐這是在作甚?”

    明如玉穿著杏黃色襦裙款步走來,鴨蛋兒臉上滿是譏誚,“我的丫鬟是不是要被逐出府去許配人家,是不是得我說了算?”

    銀環(huán)松了口氣,直呼“二小姐救命”,怎么看怎么冤屈,卻絕口不提剛才明似錦說的不清不白。

    明似錦知道明如玉是來鬧事情的,等的就是她。她要讓明如玉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左膀右臂一個個消失不見,讓她陷入孤立無援之地。

    明似錦抿嘴純善一笑,輕聲道:“妹妹可是忘了之前那兩個嫲嫲的事情?如今我掌管明家,別說是將她許配人家,就算是發(fā)賣去煙花柳巷,你又能奈我何?”

    明如玉氣的面色漲紅,一口氣壓在胸口提不上來。先是兩位從小將她帶到大的嫲嫲,后是與她一起長大的銀環(huán),這明似錦擺明了是想要與她過不去。

    再者,兩位嫲嫲老了,沒有多大用處,可是銀環(huán)機(jī)敏,她還指望著銀環(huán)幫她控制瓷窯,怎敢將她當(dāng)做棄子。

    明似錦見明如玉微微閃動的眸子停了下來,似乎已經(jīng)下定決心,便先一步開口道:“這樣不清不白的丫頭,留在府邸只會讓人恥笑。還不如早早許配人家,逐出明府,免得落人口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