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廳里,茶香四溢,若不是抬頭看著滿廳掛著的藍色怪物的裝飾,定會以為這是一個優(yōu)雅休閑的地方。
白畫替葛雷斟了杯茶,說道:“如果讓文先生知道他的茶莊如今變成了這副模樣,他該多傷心!”白畫眼睛盯著陶瓷杯里清澈的清茶,自責的說道:“我對不起文老爺,是我沒有守護好這個茶莊,讓它變成了現(xiàn)在這副樣子!”
葛雷上下又打量了茶廳,就連服務員的著裝都從一身旗袍,變成了一身仿造藍色怪物皮膚的衣服。
“這也怪不上你!”葛雷抿了一口茶,一改以往一口悶的習慣。
“我找你來,是想告訴你,我已經(jīng)下定決心要離開這里了!”白畫說著不免難過,又道:“我根本就不屬于這個年代,也不該再出現(xiàn),算了,我還是再回到我來的地方吧!”
“白姐姐…”葛雷原本想要勸白畫留下來,可是話到嘴邊又說不出口。如今茶莊變成了這樣,絲毫沒有了人情味,況且亂世之下,又有什么好留戀!“白姐姐,你想回到石屋?”
白畫也喝了一口茶,茶色清香醇,卻讓人喝出了苦澀的味道。
“我現(xiàn)在活出來的都是多出來的,又何苦參與這個世間的變化,只希望安安靜靜,靜心修行!”
葛雷鼻子一酸,想起白畫送給自己的黑石,伸手從口袋里面掏出了一塊,遞了過去說道:“白姐姐,你就把它留下來做紀念吧!”
黑石原本是戴郎留下來的定情物,不過,已經(jīng)舍下也就罷了。“黑玫瑰和你有緣,在你手中重現(xiàn)了它的魅力,既然這樣,你就留下黑石吧,黑玫瑰缺一不可?!卑桩嬘謬诟赖溃骸安贿^,傳說中得了黑玫瑰修煉的人,大多到最后都沒有得到善終,因為黑玫瑰雖然給了他們法力,同時也引出了他們潛在的欲望!”
葛雷為了讓白畫放心,笑著說道:“白姐姐你多慮了,我看你現(xiàn)在不光活著而且非常的善良!”
哪知白畫表情凝重的說道:“你別忘記了,我活在千年之前,千年之前我忘記自己在被封鎖在沙漠之前發(fā)生了什么?!?br/>
白畫的畫讓葛雷也隱約擔心,他也怕自己有一天無法克制自己的欲望,而利用自己的法力做出一些自私自利的事情。如今,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斷的提現(xiàn)自己,保持初心,讓自己心存善念。
“我會注意的白姐姐!”葛雷說著舉起手中的茶杯說道:“讓我們也做一件不合時宜的事情,以茶代酒碰一個杯,希望你今后能過自己隨心隨意的生活?!?br/>
白畫舉起茶杯,不禁有些苦笑,想起當初見到別人拿著茶杯碰杯的時候,恨不得給別人好好上一課茶的禮儀。也罷了,一切隨心隨意,只要并未傷害他人,又何必不按照自己的心意去做。
白畫和葛雷碰了杯,說道:“希望你們一切都好!”
白畫希望葛雷還能過上正常的生活,也希望文詠衫還能恢復正常的膚色。然而,這似乎不太可能,這就好比破碎了的鏡子,無論如何也是不可能再回到原來的樣子。
茶廳外面有嘈雜的聲音,有客人陸續(xù)往里面走,一邊走,一邊左看右看,津津有味的評論,或者憤然的講述藍色怪物的事情。
白畫見服務人員已經(jīng)熱情的去接待,又說道:“我上交了辭職書,文總已經(jīng)找好了替代我的職業(yè)經(jīng)理人,以后我都不會再回到這里,能否再見就看緣分了!”
當初和文詠衫將白畫從石屋里蘇醒的畫面還歷歷在目,可現(xiàn)在,已經(jīng)物是人非。
“好!”此時無言勝有言,葛雷只默默的又品了一口茶。
白畫起身從旁邊的包間里面拉出了一只紅色行李箱,看著就像是電影里熱愛自由的美麗女性。
葛雷也起了身,欲言又止。
“文詠衫的事情就靠你了,黑玫瑰的守護也交給你了,希望你能一直保持一顆善良的心?!?br/>
葛雷點點頭,接過白畫手中的行李箱,將她送到了提前約好的出租車上。
白畫沒有回頭,對她來講從千年之前穿越到現(xiàn)代的生活,無論如何都算是賺到了,當然,見識過了,帶著著一顆古老的心,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遲遲不可融入,即使離開,也只能算是退后一步,希望和遠古的時代更接近一點。
車子往前面駛去,過了橋,繼續(xù)往前……
白畫大概太多感慨,在離開茶莊之后,竟然沒有發(fā)現(xiàn)身后有一輛黑色的車跟著自己。
“小姐,你認識后面的車嗎?”司機覺出了不對勁,問道。
白畫這才回頭看了看,也看不出個所以然,加上暈車厲害也不愿意再多說話,只搖搖頭。
后面跟蹤的車輛已經(jīng)覺出了被發(fā)現(xiàn),于是在郊外的公路上,后面的車輛加快了速度,后面車輛的司機手上夾了香煙,對白畫的司機亮了亮。
白畫車里的司機以為是自己多想了,身后跟著的不過是一個沒有打火機的煙民,于是將車靠邊停了下來。
剛準備把打火機遞出去的時候,忽然,一陣白色粉末朝自己撒過來,司機頓時嗆的猛咳嗽,很快暈倒了過去。
白畫覺出了不對勁,用力憋住呼吸,剛想使用法力,忽然眼前也是一黑暈倒了過去。
葛雷對于白畫此時的遭遇一無所知,他甚至還沉浸在這段時間的變故里,一杯茶接著一杯茶的喝著。
毋庸置疑,白畫被綁架了。
白畫被一杯冷水給澆醒了,一個冷顫,不禁打了個噴嚏。迷迷糊糊想要動動手腳,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腳居然被捆住了。
白畫想要使用法力,可是,法力居然沒辦法使出來,再一看,自己的雙手被套上了金屬手套。
白畫的一舉一動透過攝像頭,傳到了監(jiān)控室的屏幕上,一個矮胖的身影起了身,發(fā)出出愉快的笑聲,出了門,朝白畫走去。
“你到底還是逃不過我的手心!”何士東拍著手,邪笑的走進房間,近距離的看著白畫被綁起來的樣子,又說道:“你這千年人妖確實厲害,可是那又怎么樣,我一樣有辦法把你給收服了!”
白畫猛的抬頭瞪著何士東,她沒料到這個矮胖的好色之徒居然看穿了自己的身份。
“你以為你這樣就能鎖的住我?”白畫知道自己的法力已經(jīng)被不明金屬鎖住了,不過為了唬住何士東故意鎮(zhèn)定的說道:“你既然知道了我的身份,你就應該知道我不是一般人能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