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shù)氖?,沒有大小事。
王爺發(fā)揚大禹精神——過家門而不入的事,自然很快就被王妃許氏知道了。
王爺出門兩個月,帶回來了一個漂亮的小妾;王爺說漂亮的小妾才是自己的愛妻,王妃只是父皇讓娶的;王爺竟然抱著那個小妾進(jìn)門;王爺還在光天化日之下……種種以上一系列事件,簡直就是“啪啪啪啪”的在打王許氏的臉,打得她暈頭轉(zhuǎn)向鼻青臉腫。
不過王妃就是王妃,能成為皇室的媳婦,別的本事沒有,忍氣吞生的本事還是很不錯的。
面對侍妾還有下人們同情玩味的表情,許氏雖然內(nèi)心已經(jīng)狂彈屏要“弄死那個狐貍精小賤人”,臉上的表情卻依舊是淡定從容,雍容華貴毫無一絲怒意,只是慢條斯理的喝著茶。
許氏喝完了一盞茶,又喝完了一盞茶,接著再次喝完了一盞茶。
當(dāng)被灌了一肚子茶水的許氏,實在是坐不住,琢磨著要不要起來方便方便時;當(dāng)站在下方的侍妾們,站得兩腿發(fā)麻,實在是站不住,想要找到地方歇歇時,兩伙人終于收到了王爺已經(jīng)辦完事,并且正往這邊趕過來的好消息。
“妾身見過王爺?!蓖蹂S氏帶著侍妾和下人們,齊刷刷的沖著剛進(jìn)門的穆然跪下,柔聲說道:“王爺一路風(fēng)塵勞碌,看著到是清減不少。”
“噗嗤!”沒等穆然說話,一個尚帶著幾分童音的女聲,不適時宜的響起,“王爺,王妃可真會說話,難怪她能當(dāng)王妃。不像我……心眼直,不會說話,我天天見王爺,怎么就沒看見王爺有清減了呢?”
許氏抬起頭,雖然她已經(jīng)知道,穆然帶了一個陌生女人回來,但是當(dāng)她第一眼見到對方的真面貌時,心中還是為對方出眾的容貌所震。
只見眼前這位少女,清艷絕倫,五官精巧而鮮明,肌膚細(xì)嫩得像是可以掐水出來,美得脫俗出塵不似人間俗物,倒像是天上的仙女下凡一般。更難得的是,當(dāng)她柳眉輕皺,眼神微迷之時,整個人就尤如一朵剛出水的白蓮花,渾身上下自然散著一股怯生生的纖弱,讓人不由自主的想將她摟進(jìn)懷里輕憐一番,打從心眼的舍不得她受半點傷害。
“本王沒有清減嗎?本王每天在小蝴蝶你身上這么賣力運動,怎么會沒有清減呢?”穆然沒有理會還跪著的許氏,一把拉著少女的手,往自己的肚子上按去,嘴里還念念有詞的說道:“不信,你摸摸,本王一定是清減了,本王肚子都瘦了不少呢?!?br/>
“王爺一定忘記了,你每餐飯還多吃了兩碗呢?!鄙倥畾夂鹾醯乃﹂_穆然的手,眼中流動著狡黠靈動的光芒,明明就是在任性發(fā)脾氣,卻一點都讓人生不起氣來,“每天吃那么多?你能清減下來嗎?”
少女一邊說著,一邊還用力捏了捏穆然那肥大無比,一捏全是肉的腮幫,點點頭,自言自語的說道:“嗯!手感不錯!我喜歡,多吃點,么么噠?!?br/>
“我也喜歡小蝴蝶你?!蹦氯挥迷S氏還有一干侍妾下人們,從沒有見過的溫柔小意,一把拉住少女的手,一邊向里走,一邊體貼的說道:“小蝴蝶坐?!?br/>
說到坐,必須要說一下這個房間的布局。
原本,這房間里是有很多座位的,但是許氏為了展現(xiàn)自己高高在上的王妃身份,下令除了上首兩張椅子之外,其他的椅子全撤下去,其他人等只能等候許氏“賜座”才可以坐下。
所以當(dāng)穆然坐上他習(xí)慣坐的那張椅子,而少女走到許氏平常坐的那張椅子前時,不但許氏的表情變了,在場其他人也紛紛在心里彈起“前方高能”之類字樣。
不過出乎大家意料之外的是,少女并沒有直接坐下,而是一臉嫌棄的看著椅子,“哎呀”的叫了一聲說道:“這椅子好臟??!也不知道誰管家的,這椅子這么臟了,也不讓下人擦擦。這么臟,可讓人怎么坐???”
少女一邊說著,一邊從懷里掏出一塊碎花手絹,彎下腰認(rèn)認(rèn)真真的在,光滑整潔到可以當(dāng)鏡子用的椅子上擦了起來。
本來認(rèn)真干活是件好事,勞動最美,認(rèn)真的女人最美。
但看他那毫不作偽一臉嫌棄,捏著鼻子,好像眼前不是一把椅子,而是一坨屎的模樣,怎么看怎么讓在場除了穆然之外的人生氣。
許氏柳眉倒豎,但又不能在穆然面前生氣,只好冷聲說道:“來人!今天負(fù)責(zé)打掃的人,通通給我拖出去打二十大板?!?br/>
她打人有兩個目的,一是為了向少女宣告自己在家中的絕對權(quán)威;二是為了給少女拉仇恨——第一天進(jìn)門就因為自己的原因,害得那么多人被打,以后要怎么服眾?
做為一個從小就受到最嚴(yán)格的女子教育,長大后要理論知識有理論知識,要實際操作經(jīng)驗有實際操作經(jīng)驗的宅斗高手,許氏覺得自己這一步做得很好很妙,很是讓人想點個贊。
但有一句說的好,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陰謀詭計都是笑話。
少女對許氏的示威毫無反應(yīng),又或者說他完全不懂對方是在示威,只是老老實實認(rèn)認(rèn)真真的擦干凈椅子,然后當(dāng)著一臉驚訝的眾人,在一陣齊吸冷氣的聲音中,一屁股坐在了只有王妃才能坐的座位上。
“嗯?怎么了?你們有事嗎?”少女歪著頭看著許氏,兩條好看的眉毛微微皺著,聲音柔和的就像三月春風(fēng)一般。
只是他的聲音雖然好聽,但是說出來的話……呵呵,卻真不敢讓人恭維。
他說的是,“王妃阿姨,你的臉色怎么這么難看???”
王妃阿姨!
王妃阿姨!
王妃阿姨!
王妃阿姨!
如果許氏的心真能彈屏,她的心肯定早因為彈屏數(shù)量過多,而心臟過熱暫時無法跳動了。
雖然許氏是個宅斗高手——分分鐘就能把人坑到井里。
雖然少女是個宅斗低手——怎么看怎么都是填井的命。
可有句話叫“亂拳打死老師傅”,在不清楚穆然對少女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心態(tài)之前,被少女的組合亂拳打得鼻青臉腫,情緒波動胸口痛,快要呼吸不過來的許氏,只能深呼吸再呼吸,然后擠出一個完美的笑容,對著穆然,柔聲說道:“王爺?!?br/>
本王妃惹不起你,本王妃還躲不起你嗎?
王妃許氏,今年不過三十出頭,因為保養(yǎng)的好,模樣看著和二十四、五歲的人也差不多。雖然不如少女那般絕色出塵,但自有一種成熟女子的風(fēng)情,瓜子般臉上五官精致,玉臉朱唇配上粉嫩雪白的肌膚,也足以讓人怦然心跳。
可許氏給穆然送的那點秋天的菠菜還沒送到,坐在一旁的少女已經(jīng)非常歪著頭,一臉萌萌的,用不解的語氣說道:“阿姨,你怎么起來了?”
許氏嘴微微一張,竟然不知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我怎么起來了?還不是因為你們這種奸夫□□,只顧著自己打情罵俏,根本沒人理會我們這群跪著的人,所以我只好自己起來了么?
有一種人,占了便宜后是永遠(yuǎn)不會不賣乖的。
很明顯,少女就是這種人。
“王爺,你騙人家。”少女扭過頭,看著一旁老神在在的穆然,噘著嘴不開心的說道:“你老是說人家不懂禮儀,老不給你行禮,就算行了禮也是不等你應(yīng)話,一下子就站起來,還說讓我回去后多跟王妃阿姨學(xué)學(xué),說王妃阿姨最懂禮貌了,結(jié)果呢……你騙人家!”
許氏一臉求助的看著穆然,開口說道:“王爺,這……”
“好啦好啦!就你話多!你啊,就是不懂禮貌,你要懂禮貌,怎么會坐在王妃的座位上?起來起來快起來,這座位是王妃的,快讓給王妃坐?!蹦氯坏脑?,讓許氏心情大好,但他的下一個動作,又讓許氏的心墜到了無底深淵。
穆然把少女拉了起來,然后讓對方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穆然一臉滿足的將懷里的少女調(diào)整好姿勢,笑著開口說道:“這樣才對嘛……”
“王爺……你真討厭……”少女嬌笑著,輕輕在穆然身上捶了一下,轉(zhuǎn)過頭看著許氏,指著空出來的座位說道:“王妃阿姨,您請坐?!?br/>
“你……”許氏臉一黑,上前一步,正準(zhǔn)備嚴(yán)厲譴責(zé)少女一番。
就聽見少女又“咯咯”的笑了起來,嬌軀斜斜一倒,仿佛沒有骨頭一般,軟軟的靠在穆然身上,輕聲詢問道:“王爺,我請王妃阿姨坐了,我還用了‘您’字,我這樣算不算是有禮貌???”
“算算算!小蝴蝶說什么都算是有禮貌!”穆然伸出手指頭,在少女臉上一勾,調(diào)笑著說道:“我的小蝴蝶,當(dāng)然是天下最有禮貌的姑娘?!?br/>
如果,小蝴蝶你能把那只死命掐住本君大腿內(nèi)側(cè)嫩肉的爪子放下來那就更好了。
作者有話要說:還是經(jīng)常上不來,郁悶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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