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這樣?”良久,皇甫振中才緩緩的平靜下來,眼中不可思議的神色仍然沒有褪去。
“方家本就是東方家的分支,是西門收留才造成了今天的局面。”歐陽維說道。
諸葛皇天接著說道:“也許當年的方家脫離本就是場陰謀,而方家找你皇甫尋仇也是為了離間你和西門,然后救助皇甫鳴,讓他來滅掉歷練小隊,讓我們家族之間徹底決裂?,F(xiàn)在企圖讓你失去理智,尋找機會重創(chuàng)你皇甫族。當然,這些也只是我的猜測。”
諸葛皇天的分析讓皇甫振中有種明悟的感覺,冷聲說道:“上頭是什么決定,什么時候動手?!崩潇o下來之后便是復仇火焰的燃燒。
諸葛皇天說道:“你一定要冷靜下來。上頭說要我們按兵不動,先驅(qū)逐或者消滅掉這些外來勢力,到時候安排部隊去緬甸和戰(zhàn)刀里應外合先端掉復仇傭兵團,到時候再收拾東方也就少了很多阻礙。”
“糟了?。 被矢φ裰忻腿灰慌拇笸?。
“怎么了?”歐陽維問道。
“東區(qū)那邊,我派人過去的時候讓他們聯(lián)系一下東方,要東方進行配合?!被矢φ裰袆傄螂娫挘瑲W陽維的電話卻響了起來。
“嗯,好的,我知道了。”歐陽維放下電話便證實了皇甫振中的顧慮:“北區(qū)的全滅,無一人生還。東區(qū)東區(qū)全部跑了,還有”
“還有什么!說啊!”一種不祥的征兆讓皇甫振中焦急的問道。
“皇甫軾的尸體在東區(qū)被發(fā)現(xiàn),身首分離。全身被子彈傾瀉的體無完膚”歐陽維艱難的將這段話說完,客廳頓時寂靜了下來。
一字一句像是刺刀一般扎在老人的心臟。雖然一直對這個兒子嚴厲,但那是因為寵愛而嚴厲。就像是對辰風一樣。希望能夠生活的更好,希望能超越自己,望子成龍而已。除了辰風的父親皇甫軒,這第二個兒子皇甫軾最讓老爺子喜歡,連脾氣性格都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雖然一直言辭怒罵、一直要求苛刻、一直冷面相對,但這何嘗不是一種在乎呢。
雙腳一軟,這位年過古稀的老人失去支撐身體的力氣靠坐在沙發(fā)上,眼神空洞的看著天花板。諸葛皇天和歐陽維臉上都露出了不忍的神色,這番接連的驚愕和打擊換做誰怕是都難以承受。
“你”歐陽維伸了伸手卻又放了下來。嘆了口氣始終沒有說出一句話。
“振中,節(jié)哀。不要傷了身子!”諸葛皇天話音剛落,皇甫振中便站起身來,眼神空洞的像行尸走肉一般朝著門外走去。
“你去哪”歐陽維剛想跟上去卻被諸葛皇天攔了下來:“讓他靜一靜吧,這時候說什么都沒用的?!?br/>
皇甫振中坐進車里,保鏢看著他的神色也覺得不妙但卻不敢多嘴,只能趕忙發(fā)動車子同時打了個電話給阿狗。
一天一夜過去了,皇甫振中一直保持著姿勢坐在客廳一動不動。次日的太陽升起,刺眼的光芒終于讓他眼中恢復了些神采。但也只是站起身來將窗簾拉上。面前的茶幾上擺著各種食物,但無一例外都是一口未動。
撒哈拉基地。
感知訓練室內(nèi)一片黑暗,只有連續(xù)不斷的擊打聲證明辰風的存在。監(jiān)控室內(nèi)熱感監(jiān)視儀上,速度球訓練場一片火紅。那是因為辰風移動的速度太快了,連儀器的熱感檢測都不能捕捉到辰風完整的身形。
風暴嘆了口氣現(xiàn)在如果對上辰風那是必輸無疑的,恐怖的學歷能力和瘋狂的訓練讓辰風已經(jīng)在速度和控制力上遠遠的將這位“師傅”甩在了身后。
突然。辰風腳下一頓心贓位置一陣刺痛,旁邊的速度球可是不認人的。連續(xù)的碰撞家悶哼聲,辰風被擊飛出去數(shù)米才落地。但仍舊保持著雙手捂住心臟的動作。久久沒有站起身來。
門被打開的同時訓練室內(nèi)被燈光照亮,燕隼和風暴慌張的跑進來蹲在辰風身邊。
“怎么回事?要不要緊?”燕隼眼中滿是不可思議的神色,從第一次見到辰風到現(xiàn)在,從未見過辰風有如此痛苦的神情。
風暴認識辰風的時間比燕隼更長,在他的印象里無論什么痛苦都無法讓眼前的少年痛呼倒下。可如今卻真實的看到了這一幕,很難想象現(xiàn)在的辰風是什么感覺。
“大腦,叫軍醫(yī)來?!憋L暴直接回身對著監(jiān)視器吼道:“快,要快!”
大腦的聲音直接通過房間內(nèi)的擴音器傳到了醫(yī)務室,聲音慌張而焦急。老軍醫(yī)二話不說拿起醫(yī)藥箱便化為一道幻影朝著辰風所在的感知訓練室而來。
“什么情況?”軍醫(yī)一進來看到眼前的場景頓時驚愕的愣在了原地。
辰風捂著心臟身體彎曲的如蝦米一般,冷汗將衣服濕透繼而流出打濕了剩下的地板,渾身不住的顫抖著,看著很是讓人揪心。煙雨匕就躺在辰風身邊也是跟著緩緩顫抖,風暴則是捂著手臂盯著血紅色的煙雨匕,鮮血從指縫中滑落顯然是被煙雨匕割傷。
軍醫(yī)往前走了兩步,煙雨匕顫動的更加厲害了,隱隱有著一股殺意彌漫而出。
“這這怎么辦?”有了風暴這個前車之鑒,老軍醫(yī)也不敢上前去嘗試,自認速度還不能快過風暴。
燕隼無奈的搖了搖頭:“我們想要扶他會寢室,結(jié)果這煙雨匕掉落在地上,一瞬間化為紅光便割傷風暴接觸辰風的那只手。只要我們一靠近,這匕首就會劇烈顫動,隨時向我們發(fā)起攻擊?!?br/>
“這不科學??!”因為煙雨匕的速度太快,大腦通過監(jiān)視器并沒有看到這一幕,只是看到風暴捂著手臂推開,聽到燕隼的解釋后才知道怎么回事,頓時驚呼出聲。
“這是炎黃,科學能解釋內(nèi)力嗎?科學能解釋飛檐走壁嗎?科學并不是萬能的,世界上有多少科學解釋不出的事情?!憋L暴的話毫不留情。
“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大腦問道。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