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麟雙手一揮,兩道掌風(fēng)直接將錢府的藍(lán)衣護(hù)院悉數(shù)震倒在地,疾步飛沖進(jìn)去,隨手拎住一個護(hù)院,急聲問道,“八大派的人在哪里?”
那名藍(lán)衣護(hù)院一臉驚慌,他向四下望了一眼,周圍的護(hù)院都被震暈在地,全無招架之力?!翱煺f!”葉麟一把將他推倒在地,雙目露出一絲怒色,嚇得那名護(hù)院急忙跪倒在地上,右手指著北苑的方向。
葉麟沿著腳下的青石庭院小道向西門的別院飛步而去,將攔路沖過來的錢府護(hù)院紛紛擊倒在地,他此次前來只為從天香樓手中得到祛除瘴毒之物,對那些一般的護(hù)院自是下手極輕,使得他們動彈不得即可。
“何人!”北苑的石拱門下,四名華山派的弟子手持長劍,攔住他的去路。
“你們讓開,我是來找天香樓的人,與其他人無關(guān)?!比~麟冷哼一聲,一掌將四名華山弟子擊飛到庭院內(nèi)的地板,他快步走了進(jìn)去。
聽到樓外有打斗的動靜,鹿泰極、王知秋兩人從大廳之中沖了出去,見白衣少年正站在四名跌倒在地上的華山弟子身旁,目光正四處搜尋著什么東西。
“你們無劍山莊當(dāng)真欺我八大派無人?”王知秋疾步飛沖而上,手中長劍從衣袖間甩出,刺向?qū)Ψ叫乜凇?br/>
葉麟站在原處,右腳微微移開,一道勁風(fēng)將地上的四名華山弟子震開,雙手在胸前快速旋轉(zhuǎn),雙掌之間須臾間便形成一股強(qiáng)大的激流,將長劍的劍鋒死死控制在掌心之間。
“你,你,”王知秋看著面前這個年輕少年,輕易的破掉了自己的劍鋒之刃,他眉宇緊皺,臉上青筋驟起,自是不敢再輕敵。
葉麟忽然放開雙手,那股激流頃刻間便消失于無形,劍鋒則被他震落在地?!拔也皇莵碚夷銈兲煜銟堑穆闊?,我是來找你們慕容小姐?!?br/>
“找我們大小姐?”王知秋掌風(fēng)一吸,將落在地上的長劍緊握在手中,他劍眉豎起,警惕著這少年又出什么怪招,雙目死死盯著對方。
在洛陽天香樓內(nèi),鹿泰極就注意到樓內(nèi)有一群陌生人,他急于處理曹昊天之事,就沒多問。不曾想此人武功極高,輕易讓王知秋敗下陣來。他干咳一聲,朗聲道,“小兄弟,找我們大小姐,不是所為何事?”
“討要一物?!比~麟望著小樓木廊下的一個中年男子,約莫五十歲上下的樣子,雙鬢皆白,留著一縷白須。
鹿泰極捋了捋白須,輕笑道,“問我們天香樓借東西?不知是何物?”
葉麟快步上前,來到小樓前,拱了下手,恭聲道,“晚輩無劍山莊葉麟,特來向天香樓借可以祛除南疆瘴毒之物?!贝丝逃星笥谔煜銟?,葉麟自是放下身段,一臉恭敬,面帶微笑地向鹿泰極望去。
“休想!”站在身后的王知秋冷哼一聲,眾人雖然未找到曹昊天,但慕容樓主或許早已被他擄到南疆。若真在南疆,他們也需要祛除瘴毒之藥——暖玉丹。
暖玉丹雖無治療內(nèi)傷的功效,但確是天香坊創(chuàng)建祖師悉心研制出的一種祛除百毒的貼身之物。百年前慕容俊峰與八大派的精英弟子之所以可以進(jìn)入南疆之地,全憑此物。葉麟闖了進(jìn)來,便開門見山索要此物,王知秋自是勃然大怒,上前阻止。
鹿泰極仔細(xì)打量了一番面前這個白衣少年,無劍山莊的名頭他自是明白,只是不知眼前這少年為何要暖玉丹。他眉宇微皺,干笑道,“好說,好說。不知小兄弟要我天香樓的暖玉丹所圖何事?”
“這個,你別管。只需借來即可?!比~麟瞥了眼前這中年男子一眼,心中暗自道,我是來找天香樓慕容家的人,和這家伙說這些做什么,他徑直從鹿泰極身旁走進(jìn)小樓之內(nèi)。
鹿泰極并未阻攔他,而是一把手拉住從庭院中沖過來的王知秋,眼睛眨了一下,死死抓住他手臂低聲道,“若樓主在南疆,這小兄弟去的地方也是南疆。我們何不邀他同行?”
“這..這個合適嗎?”王知秋沉吟了片刻,望著走進(jìn)去的白衣少年,若有所思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有刺客!”樓內(nèi)十多名丹紅長袍的天香樓弟子從四周涌了上來,將葉麟團(tuán)團(tuán)圍住。
“呵!”葉麟無視眾人,縱身飛躍而起,沖上二樓的木廊。不料云中客從廂房內(nèi)破門而出,一道劍光直刺他眉心。
“呦,你的功夫不錯,比剛才那人強(qiáng)多了?!比~麟被逼退到廳內(nèi),被眾弟子圍住。
云中客連續(xù)兩道劍光劈向人群中,逼得葉麟左右躲避。聽到樓下有打斗的聲響,費(fèi)鳴從房中急忙沖出,見兩人正在樓內(nèi)激戰(zhàn),他急忙勸阻道,“云師叔、葉莊主,趕快停手!”
費(fèi)鳴縱身飛躍,飄落到兩人中間,雙手急忙將他們推開,臉上堆滿笑容道,“誤會,誤會?!?br/>
葉麟見來人正是自己前幾日在寧府遇到的那個天香樓弟子,便冷哼一聲,收手作罷。云中客雖是費(fèi)鳴長輩,但礙于他是慕容小姐的貼身侍衛(wèi),自是不好再動手。
站在門口的鹿泰極聽到費(fèi)鳴稱那白衣少年為莊主,他臉色一愣,右手急忙松開,快步上前來到樓內(nèi),清了清嗓子,粗聲道,“這位葉莊主是來我們借暖玉丹的,此事大家看如何決斷。”
費(fèi)鳴聽到暖玉丹三個字,愣住了,他望向一旁葉麟,恭聲道,“葉莊主,這暖玉丹是天香樓的珍貴之物,不知你借來有何用?”
“去南疆!”葉麟冷冷道。
“南疆?”樓內(nèi)四人相互看了一眼,同時將目光投向眾人面前的白衣少年,臉上閃過一絲詫異的神色。
“不錯,正是南疆!”葉麟看到眾人的神色,沉聲道。他雖不知天香樓的眾人為何如此驚詫,但自己行事向來不喜歡拐彎抹角,既來之則索之。
“不知,公子去往南疆所為何事?”二樓北面的廂房中傳出一個女子的聲音,云君兮和香邇扶著慕容玥熙從房中走出來,三人注視著被眾人圍住的白衣少年。
“尋人!這下可以借藥給我了吧?”葉麟瞥了一眼樓上的三個女子,一少一婦恭敬地站在慕容玥熙身旁。天香樓的大小姐,他在洛陽時在人群中見過幾面,自是認(rèn)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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