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芷在日本的工作室做得十分的成功,除f4給她帶來了不少的生意以外;青芷也憑借著自己的努力,讓自己的工作室得到了眾人的認(rèn)可……
“怎么?”青芷看著坐在自己身邊的花澤類,笑道:“阿司還不肯回來嗎?”
“是啊,”花澤類笑了笑,放下手中的雜志,說道:“自從半年多以前,阿司替杉菜的父母還清了高利貸、號稱要去美國冷靜冷靜、好好的想一想他與杉菜之間的問題之后,就再也沒有回來過……”
“別扭的小孩兒!”青芷撇撇嘴,說道:“那牧野小姐呢?最近怎么樣?”
“不清楚。聽玲說,她最近好像與那個叫青池和也的,走的好像很近的樣子;”花澤類笑著把青芷攬在懷里:“不過,也真的怪不得阿司的。這半年多的時間里,杉菜好像一個電話都沒有給阿司打過,也從來都沒有打探過阿司的消息……算了,不說他們兩個的事了,阿司自己一定有分寸的。這次我們回臺灣是參加玉農(nóng)和初蕾的婚禮,那么你打算什么時候請他們來日本參加我們的婚禮呢?”
青芷笑了笑,沒有回答花澤類的問題,而是故作憂郁的說道:“沒想到,玉農(nóng)和初蕾是最晚開始交往,現(xiàn)在竟然是最先要結(jié)婚的。唉,這讓姐姐和準(zhǔn)姐夫情何以堪??!”
“其實也不算奇怪,”花澤類說道:“玉農(nóng)與初蕾他們兩個也交往了有一年了吧,也應(yīng)該差不多了!”
“倒也是,”青芷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道:“就是不知道什么時候輪到依萍與子默把婚事給定下來了?”
“估計也快了!”花澤類笑道:“他們的感情不是很好嘛!”
青芷撇撇嘴,說道:“只要杜芊芊、汪子璇、梅若鴻、何書桓那幾個人不去搗亂,他們兩個的日子一定會更舒心的!”
“好了,別想那么多了,反正很快就能看到他們了,不是嗎?對了,青芷,要不要靠著我瞇一會兒。你昨天又通宵了吧!”看著青芷眼底那淡淡的黑眼圈,花澤類心疼的說道。
青芷伸手摸了摸臉,說道:“能看出來嗎?這么明顯嗎?以前我連熬三個晚上都沒事的,現(xiàn)在才兩個晚上沒睡而已,怎么就能看出來了嗎?”
花澤類心疼的把青芷按在胸前,溫柔的說道:“睡一會兒吧,到了我叫你!”
青芷閉著眼睛,點(diǎn)了點(diǎn)頭,聞著花澤類身上熟悉的味道,睡了過去……
飛機(jī)到達(dá)了臺北之后,花澤類輕輕的叫醒青芷。
看著青芷迷茫的揉著眼睛,花澤類笑著輕輕的吻了下青芷的頭發(fā),說道:“我們到了!”
青芷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哈欠,點(diǎn)了點(diǎn)頭,“嗯”的應(yīng)了一聲。
“青芷、類,這里,這里!”前來接青芷與花澤類的綠萍等人揮著手叫道。
“姐……”青芷笑著把行李扔給花澤類,叫著跑向綠萍,直接伸手抱住綠萍,說道:“姐,我好想你哦!”
“青芷,歡迎回來!”同時來接青芷的李家兄弟同時開口說道,邊說邊逐個給了青芷大大的擁抱。
看著從李逸到李悟等五人依次擁抱著青芷,還用挑戰(zhàn)的眼神看著自己,花澤類無奈的笑了笑,搖了搖頭,有禮貌的跟綠萍和秦牧打著招呼……
“青芷,類,我們回家吧,”綠萍笑著把青芷從不愿意放手的哥哥們手中拉了出來,說道:“外公、外婆、媽媽還在家里等著我們呢,陪著初蕾去試婚紗的依萍也應(yīng)該回去了……”
“姐,”青芷與綠萍挽著手并肩向外走去:“初蕾今天試婚紗嗎?”
“嗯,”綠萍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道:“如果這會兒不是要來接你,我也就陪著初蕾過去了呢!”
青芷與綠萍在前面熱烈的聊著天,后面跟著拿著行李的幾個男人。
“青芷,”晚上,綠萍與青芷一起躺在床上,綠萍開口說道:“你知道嗎?紫菱回來了……”
“紫菱?她不是去了法國的城堡里享受著公主一般的貴婦生活了嗎?”青芷詫異的問道:“她怎么還會想起我們這些在臺灣、在日本生活著的、最擅長的就是運(yùn)用自己的光芒萬丈來遮擋住她那微弱的光芒的惡毒姐姐們呢?”
“其實,”綠萍重重的嘆了口氣,說道:“她早在半年多以前就回來了!半年多前,費(fèi)云帆在法國的公司破了產(chǎn),城堡也被債主拿去抵債了,兩個人在法國實在過不下去了,也就回到了臺灣;本來,他們兩個是打算住在汪展鵬那里的;可是,東展公司的情況卻非常的差,根本就無法提供給他們兩個幾近奢侈的生活;后來,聽說紫菱與劉雨珊大吵了一架,之后兩個人就搬到了大費(fèi)叔叔空著的一棟房子里,而大費(fèi)叔叔每個月也會給他們兩個一筆很高昂的生活費(fèi)……”
青芷點(diǎn)了點(diǎn)頭:“紫菱又給你打電話了?”
“嗯!”綠萍應(yīng)道:“她給我打過幾次電話。一開始,她跟我炫耀她在法國的生活;后來回來之后,就跟我哭訴……”
“哭訴那些人有多么的對不起她;她生活的是多么的壓抑、多么的痛苦、多么的無助……”青芷接過綠萍的話,說道:“我猜的沒錯吧!”
“非常正確!”綠萍笑著說道:“她就是這么說的。反正我也是無聊,就聽聽她說什么吧!就像你說的,閑著沒事,就當(dāng)聽個笑話罷了……”
“反正紫菱會說什么,不用腦袋想都可以猜得到的……”青芷不屑的勾起嘴角,說道:“不過,她跟劉雨珊吵架,汪展鵬幫誰了???”
“你猜猜看!”綠萍調(diào)皮的看著青芷,眨了眨眼睛,笑著說道:“你那么聰明,一定猜得到的!”
“那猜到了有沒有獎勵?。俊鼻嘬菩χ鴨柕?。
“你先猜到了再說,”綠萍伸手捏了捏青芷的臉頰,笑道。
“汪展鵬幫了劉雨珊,”青芷想了一下,說道:“紫菱覺得汪展鵬不再是以前的汪展鵬了,所以她和費(fèi)云帆才會從汪展鵬那里搬走了;而沈隨心在里面,也一定暗中出了不少的力氣,才會把紫菱氣得從她那里搬出去……”
“基本上都猜對了,”綠萍笑了笑,說道:“只不過,你猜錯了最重要的,就是——汪展鵬倒不至于幫劉雨珊。他只不過是兩不相幫,就夠了……”
“也是,”青芷聳了聳肩,說道:“汪展鵬沒有幫紫菱說話,在紫菱眼里,就意味著背叛,就意味著她已經(jīng)不再是汪展鵬捧在手心里的寶貝女兒了……”
“所以……你的獎勵沒有了!”綠萍得意的笑道。
“算了,”青芷撇撇嘴,說道:“沒有就沒有吧。反正你也不會給我什么好的獎勵!”
綠萍笑了笑,說道:“不過,聽說最近紫菱跟費(fèi)云帆兩個卻總是在吵架……”
聽到綠萍的話,青芷突然來了精神:“快說說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我最喜歡聽這個了……”
“先說好,我也是聽別人說的哦!”綠萍笑著揉了揉青芷的臉,說道:“紫菱與費(fèi)云帆之間最近鬧得很厲害,說得具體一點(diǎn),就是費(fèi)云帆在折騰,每天都在罵著紫菱,把紫菱罵得一無是處……”
青芷眨了眨眼睛,不由得想起那場似假卻真的夢境中,綠萍在一場雖然不是蓄意,但在青芷的眼里卻是謀殺的車禍中,失去了自己的右腿,失去了自己的夢想,失去了自己的舞臺,之后毫無所覺的陷入了一場陰謀一樣的婚姻之中……
正當(dāng)綠萍好不容易從失去右腿的打擊中緩過來,沉浸在自己對美好、幸福的婚姻生活的幻想中時,卻又發(fā)現(xiàn)所有的人看著自己時,眼里都帶著同情與憐憫,這本來就已經(jīng)讓她覺得非常的難堪;之后又在無意中得知了自己青梅竹馬的丈夫,竟然與自己疼寵多年的親生妹妹偷偷的交往,并且就連自己以為幸福的婚姻,也是由于他們自以為是的成全與委屈之后,綠萍便徹底的撐不住了,她的精神崩潰,開始找渠道發(fā)泄自己的怒火。然而本來就是受害者的綠萍,卻被那些人憑借著手中的財勢,買通了所有的人,硬是給塞上了“瘋子”之名,最后更是結(jié)束了自己的生命以成成全紫菱的偉大與善良……
“原來真的有報應(yīng)啊!”青芷低聲的嘟囔著。
綠萍發(fā)現(xiàn)青芷聽了自己的話,便兩眼發(fā)直,怔愣著不知道在想著什么,不由得推了推青芷,關(guān)心的問道:“青芷,你怎么了?”
“沒,沒什么,”青芷搖了搖頭,說道:“姐,你說這個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報應(yīng)呢!”
“怎么這么問?”綠萍愣了一下,問道。
“只是突然有感而發(fā)罷了!”青芷笑了笑,說道:“當(dāng)初,紫菱腳踩兩條船,一面跟著楚濂交往,一面又暗中跟費(fèi)云帆來往,更是因此害得費(fèi)云帆斷腿。之后是紫菱自己又吵著鬧著要照顧費(fèi)云帆,要嫁給費(fèi)云帆,以補(bǔ)償給費(fèi)云帆,更是主動的向費(fèi)云帆求了婚;最后兩個人結(jié)了婚,應(yīng)該是滿足紫菱的意愿了。然而,現(xiàn)在,紫菱卻要忍受費(fèi)云帆的折磨,姐,紫菱這算不算是自作自受?費(fèi)云帆當(dāng)年那么的欣賞、贊賞紫菱,現(xiàn)在真的跟紫菱在一起了,卻又開始折磨著紫菱了,這算不算是報應(yīng)?”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