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黎明的再次鐘聲敲響,你是否依舊選擇沉睡。”
“拋棄你那骯臟的血液,展開那圣潔的雙翼。戰(zhàn)斗吧,以汝之名立誓,拾起那代表終結的巨劍,去吧,揮動它,擊碎那無邊的黑暗…”
“是你嗎?鮮血中誕生的孩子,”
“唔……你可真漂亮,為何不揭下那虛偽的面具?!?br/>
“去吧,對就是那樣,擁抱黑暗,融于黑暗,成于黑暗。
你餓了嗎?不你在欺騙自己,我已經看到你獠牙上的血漬。你做的很棒……”
昏昏沉沉,似靈魂深處的悸動,又如在耳畔之間的回蕩,迷迷糊糊楊依依醒了過來。
扭了扭頭左右看了看,又連著裹著的被子翻了一個身:“沒有紙條兒”楊依依喃喃道。臉上掛起了一個微笑,在草墊上滾來滾去,好久才掀開被子,登著小短腿兒走出了屋子。
“呀!象棋?”楊依依小聲的驚呼一聲。
剛出門,就看見那個老頭兒飄在旁邊,面前還擺著象棋。
“丫頭,你也知道象棋?”老者發(fā)現了楊依依,把視線從棋盤上移開,看著楊依依問道。
“嗯……”
楊依依輕點了一下頭,算是回應了老頭兒的詢問。
看到楊依依點頭,他可是喜出望外,剛才被楊痕夕虐菜,又被一陣兒鄙視,他心里那個氣啊。
在這兒一動不動對著棋盤思考了好久?!氨鞠朐偃ヅc楊痕夕那小子戰(zhàn)個你死我活,這下好了,先拿你試試手?!崩项^兒心里打著小算盤。
“丫頭,你會不會玩兒象棋啊?我們來比劃比劃唄?!?br/>
老頭兒一副誘拐未成年少女的樣子,連語氣也帶著怪蜀黍的味道。
“嗯...”聞言,楊依依很是呆萌的轉了轉眼珠子,隨后搖了搖頭。
:“我還要去找哥哥,老爺爺你自己玩兒吧?!睏钜酪离y得的和老頭兒說話,聲音如娟娟泉水般美妙,沁人心扉,可能是知道楊痕夕在的原因吧,她臉上的笑容就沒消失過。
“別介啊,一個人怎么玩兒,你哥就在前面的屋子里,又跑不了,你先我和來上一局再去也不遲。”
聽了楊依依的回答,老頭兒了著急了,奈何這象棋就像迷藥一樣,他心里直癢癢。
任憑他在那兒抓耳撈腮,楊依依可不管他,用手舉過頭頂擋著雨徑直小跑向他指的那間木屋。
“你們一個個真是要氣死老夫?!鄙砗髠鱽砝项^兒氣急敗壞的聲音……
“哥?!睏钜酪勒驹陂T口,在身上擦了擦手上的水漬,呲著牙,露出兩個淺淺的酒窩。
正在和李一風說著什么的楊痕夕被楊依依的聲音打斷。
回應了她一個微笑,走過去用手袖擦著她灰色頭發(fā)上閃爍著晶瑩的水珠。
“以后別老淋雨,容易感冒?!睏詈巯σ贿叢烈贿吥缏暤?。
得到了她俏皮的笑聲。對此楊痕夕很是無奈的搖了搖頭,沒辦法就是妹控,有辦法嗎?有嗎?
“我說的都記住了?”捏了一把楊依依的臉后楊痕夕看著李一風說道。
“哦!我雞道鳥?!崩钜伙L似沒精神的回應道。
“我說你到底放沒放在心上,不行我找王剛去?!甭犚娝@個聲氣,看著他那賴洋洋的樣子,楊痕夕很意味深長的給了他一句話。
很顯然,對于青春期年紀的少年,楊痕夕在這塊兒上拿捏的死死的。
“我,李某人隨時聽候發(fā)落?!?br/>
聞言李一風彈簧似的蹦了起來,很是嚴肅的回答道。
“如此本掌門就放心了?!崩饤钜酪赖氖滞庾?。
回到自己的屋子,楊痕夕也沒去叫其他人,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楊痕夕也不能像前世那些班主任啊,教導主任啊,校長啊,那些死八婆一樣整天拿著一根棍子逼迫他們吧。
修煉主要是要有上進心,而上進心主要來于虛榮心,虛榮心主要來于女人。
像楊痕夕這伙小團體,李一風喜歡余蕊紅,王剛也貌似對她有意思,只要好好操控這個,那上進心你自然就會有滴。
你瞧楊痕夕不也沒整天逼迫李一風嘛。
有嗎?
就算有,那也叫愛的鼓勵……
“老頭兒還在這兒思考呢?!?br/>
“哼!小子,別得意,待老夫好生研究,遲早殺你個人仰馬翻?!?br/>
老者一臉不服氣的表情。
“我說老頭兒啊,所謂失敗是成功之母,你也一大把年紀了,看開點?!笨粗项^兒那倔強的樣子,楊痕夕苦口婆心的說道。
“你少在哪兒裝腔作勢!要不然在來和我比劃比劃?”
聽了老者的話楊痕夕那能如他愿?
“依依,去和他過兩招,讓他知道在這娛樂游戲一行到底是誰當家做主?!?br/>
其實從李一風那屋子里出來,楊痕夕就發(fā)現楊依依有眼沒眼的瞧著那象棋。
以前她因為失憶了不記得自己,楊痕夕就經常變著花兒樣兒的給她灌輸一些新奇的東西。當然也教會了她許多前世的游戲。
象棋就是其中一種,至于其他娛樂類的,楊痕夕沒打算教給她,不然就憑楊依依她那個恐怖的學習能力,你能想象那種翹著二郎腿,叼著二手煙,搓著麻將,或者斗著地主的樣子嗎?
想想楊痕夕就覺得渾身起雞皮疙瘩。
得到了楊痕夕的允許,楊依依也怯生生的往前走了兩步蹲坐了下來。
“老爺爺,依依陪你玩兒吧?!睏钜酪篱_口道。
聞言老者內心別提有多心花怒放,可嘴上依舊咄咄逼人:“小子,拿個丫頭片子來和老夫對弈,莫不是老不死老夫。”
楊痕夕當然知道老頭兒那是心口不一,回道:“那就算了吧,既然前輩不愿意欺負小孩子,那前輩還是一個人專研吧?!?br/>
“順便提一句,這象棋啊,普天之下現在應該就你,我,她,三個人會哦?!睏詈巯δ樕蠏熘粋€壞壞的笑容。
“豈有此理,做人豈能言而無信,既以入座,豈有不下之理。丫頭你且做好,待老夫擺棋子……”
拍了拍楊依依的肩膀后楊痕夕進屋開始了修煉。
結果猜都不用猜,肯定是楊依依贏,那丫頭別看他不大點兒,平時又呆頭呆腦的,那是應為她依賴楊痕夕的緣故,下象棋,楊痕夕都不如她,還記得當初它第一次接觸象棋這東西的時候和那老頭兒一樣尤其的感興趣,楊痕夕講完規(guī)則后第一局他就輸了。自此不在和她下棋,而她時常一個人也可以下的盡興。
“丫頭,你可瞧好了!”這是最開始老頭兒說的話。此后
“再來一局,”“別慌,待老夫思考思考?!薄霸賮硪痪?,”“最后一局,老夫已經摸清楚了你的門路,此局我必勝?!薄斑@不可能,重來?!薄?br/>
整個過程都是老頭兒的自言自語,楊依依盯著棋盤一言不發(fā),宛如一個機器。
“不可能,你是怎么做到的。”
老者驚恐萬分的看著棋盤上又一死局,滿眼的不敢相信。
最初他感覺他內心的小宇宙在爆發(fā),然后,就沒有然后了一切都是他自己的感覺。
他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不大點兒一雙眼睛死死盯著棋盤的丫頭,張了張口卻又說不出話來。
太失敗了,想不到我天機老人的心態(tài)有朝一日居然會被一個小丫頭弄爆炸。
:“丫頭,你有沒有修煉???”無數次的失敗后,老頭兒終于放棄掙扎的念頭,向楊依依發(fā)問道。
可楊依依依像是沒聽見似的,依舊一動不動的盯著棋盤。
老頭兒剛想繼續(xù)說什么,便被楊痕夕的聲音打斷:“放棄吧,對于娛樂方面,我妹妹就是一個莫得感情的機器。”
楊痕夕很合適的出現在了楊依依身后,聽見楊痕夕的聲音,楊依依這才把視線從棋盤上轉移開,雙手撐地,向后仰頭看著楊痕夕。
“走,哥帶你吃午飯去,不和他玩兒了,給他留點兒自尊心。”
也沒管老頭兒聽見這話是吐血還是快吐血,楊痕夕拉起楊依依就往外走。
對于自己妹妹這天生絕脈,楊痕夕誰也沒告訴,像她這種比自己紫色血脈還稀少,或者說就是圣光大陸有史以來聞所未聞的血脈,在她自己身上可能是一個累贅??稍谀切┓绞?,巫師眼中她就是一塊寶,那老頭兒不知道活了多少年了,誰知道他有沒有什么后手?又或者知道她身體的情況后有沒有什么想法。
“以后少和那個老頭兒說話,知道嗎?”
想著想著,楊痕夕開口向楊依依囑咐道。
“哦。”聞言,楊依依想都沒想就回應道。
這種被絕對的信任,楊痕夕就十分喜歡,尤其還是被一個異性,雖然這個異性是自己妹妹,但又有什么關系呢,又不是親的,以后說不準叫自己老公還是哥哥呢。
“哥哥,我們這是要去哪兒?”
被楊痕夕拉著的楊依依看著眼前這漆黑的山洞,她知道自己和他已經從那里面出來了。
一雙眼睛如藍寶石一樣在黑暗中看著楊痕夕,對此楊痕夕神秘一笑:“你猜?”
“嗯……”
“猜不到咿。”
“嘿嘿,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楊痕夕繼續(xù)保持神秘,拉著她往洞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