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暮戈薇壓抑著胸中不甘的怒火坐在一旁,不想看見那另個令自己萬分討厭的人。無辜的犬夜叉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了什么,偏偏也要在陪在女孩的身邊。不過,女孩沒有說不可以看其他地方,所以半妖少年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談笑風(fēng)生的阿澈,恨不得直接用眼神殺死對方!
都是這個家伙!為什么不讓自己去揍他!為什么他要陪著戈薇!他怎么知道戈薇生氣的原因!我也很無辜好不好!所以說都是阿澈的錯!可惡!
阿澈表示自己根本不在意,反而對暗中偷看自己的人回以一個溫柔的笑容,讓半妖少年更加炸毛。
半妖在妖怪的世界里始終都是不值一提的,甚至是他們的恥辱,覺得他們身上染上了骯臟的血液,玷污了它們的名聲。畢竟人類是弱小的生物,更是他們的食物和玩具,和人類有牽扯的妖怪則被他們認為是物以類聚,同樣都是弱小的存在,茍且偷生,低等。更何況犬夜叉還是人類和妖怪的結(jié)合誕生下來,這豈不是對妖怪這個種族的侮辱嗎!是在對妖怪名聲的挑釁!
反正在阿澈的世界里,他是絕對不允許有人侮辱妖怪的身份,畢竟他已經(jīng)做了很久很久的大妖怪,知道弱小的存在總是活不久的,更知道半妖的下場是什么。阿澈解決過很多半妖和妄圖與人類勾結(jié)的妖怪,但犬夜叉不一樣,至少少年想要變成真正的妖怪,雖然他的心搖擺不定呢~
從前的犬夜叉既想要成為大妖怪,又想要和桔梗在一起,奈何女孩更希望他成為人類,于是愚蠢的半妖選擇聽從女孩的話,最后落到一個被封印的下場。
如今的犬夜叉依舊想要成為妖怪,但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喜歡桔梗多一點還是日暮戈薇多一點,面對奈落的出現(xiàn),面對殺生丸的緊逼,面對自己控制不住的妖怪血液……他顯然也迷失了方向,躊躇不安。
妖怪就是妖怪,哪怕是半妖也改變不了身上流動的血液和欲/望,就算你能保持一時的清醒又如何呢?妖怪和吸血鬼沒有什么不同,等到壓抑的欲/望爆發(fā)的時候,他們比誰都恐怖,任何人都不會想象不到他們會做什么。
“誒?!所以梵也和戈薇一樣是現(xiàn)代人嗎!真是想象不到呢!”
雖然珊瑚和彌勒不知道日暮戈薇心中的想法,更加不知道梵.費雷斯和阿澈的舉動和對話有何含義,可那兩人出現(xiàn)得太巧合,而且他們的身份又是如此的敏感,就算日暮戈薇不提醒,他們還是會保持心中的懷疑,不會將所知道的一切都全盤說出。審問嗎?不,只是為了保險起見的自我防范。
況且和大妖怪在一起的人類,怎么說都應(yīng)該是特別的存在,正常人都應(yīng)該會懷疑他的目的□!又不是每個妖怪都和犬夜叉、七寶一樣,根本就單純得可以。
梵.費雷斯無辜地眨眨眼,對于他們暗中的懷疑毫不在意。如果一開始就信任的話反而沒有繼續(xù)玩下去的樂趣,要的就是你們的懷疑,要的就是你們暗中的猜測。人類就是這樣一個自己喜歡兩面卻不允許別人背地里搞鬼的存在,他們都帶著自以為是的面具,認為別人始終會傷害自己,別人的行為總是危險。
“其實我只是聽了阿澈的訴說,想要幫助你們奪取四魂之玉而已?!?br/>
問題牽扯到四魂之玉顯然讓犬夜叉坐不住了!四魂之玉可是他的!他還想要靠四魂之玉變成大妖怪呢!怎么能給別人覬覦的機會!不行!絕對不行!更何況阿澈不是不削四魂之玉嗎!他想要來幫助是什么意思!一定就是在打四魂之玉的注意!這下好了!竟然還來找一個幫手!我才不會給你機會呢!
“珊瑚!彌勒!不要和他們說話!我們走!”犬夜叉的想法很簡單,對方想要從自己的身上套到四魂之玉的消息,只要自己不給,對方就根本沒有機會接近四魂之玉??上?,他不知道的事情有很多,比如眼前的兩人都不稀罕四魂之玉,比如他們只想要悲劇一下這個世界,又比如這兩個人只想要找點事做而已,比如就犬夜叉那點心思,梵.費雷斯都不用直接洞察他的內(nèi)心。
“哎,犬夜叉真是的……他……”珊瑚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不過還是轉(zhuǎn)過身準備跟上犬夜叉的腳步。他難道就沒有發(fā)現(xiàn)嗎?日暮戈薇的臉色和態(tài)度在轉(zhuǎn)變,梵.費雷斯有另外的目的,就算我們走……他們也絕對會跟上來的??!
彌勒對珊瑚悄悄使了一個眼色,暗示她快些離開。畢竟大妖怪怎么會和人類打交道呢?想想殺生丸就知道,對于這種找上門的更要拉起警報。現(xiàn)在和犬夜叉解釋也沒用,他怎么會聽得進去呢?只有他們自己注意點才行,沒看見戈薇也失神了嗎?我們只有走一步算一步。
一群人漸行漸遠的消失,像是后面有洪水猛獸在追趕一般。
“你被討厭了呢~阿澈~”
“討厭又如何?想要就要得到不是嗎?在乎別人感受的行為可不會出現(xiàn)在你我的身上?!?br/>
是的,他們怎么會在乎呢?
想要讓魔界石恢復(fù),前提是讓四魂之玉完整。偏偏四魂之玉因為日暮戈薇的緣故而變成無數(shù)碎片分散在世界的各個角落,想要收集齊也并不容易。
梵.費雷斯不用操心,總會有閑得愚蠢的家伙做這種事情,自己只需要黃雀在后。
阿澈和某個惡魔風(fēng)道揚鑣,畢竟這個世界才是真正適合他的地方,可以無所顧忌地嗜血,讓沉睡在體內(nèi)的野獸徹底蘇醒。妖怪憑什么要被人類制約呢?妖怪為什么要像寵物一樣生活呢?妖怪難道就不能回復(fù)本性嗎?
你看,像這樣主宰人類生命的才是妖怪??粗麄兟冻隹謶值难凵?,而不是興奮和嘲笑,難不成他們還真以為這個世界上沒有妖怪會殺了自己嗎?
強大的妖氣正在靠近,阿澈瞇起雙眼,覺得自己的舉動總算是讓獵物有所反映。
殺生丸,一個變得不再像是純種妖怪的妖怪,僅僅因為一個死而復(fù)活的人類女孩。
嘖,真是令自己看不慣呢!想要看著他和自己一樣毀滅世界,想要看他也雙手沾滿鮮血,想要看他露出野獸的本性。
跟隨殺生丸的腳步,在他的沿途的村莊屠殺。狗妖的鼻子不是很靈敏的嗎?難道他故意裝作沒發(fā)現(xiàn)?還是說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無論是哪一個都讓阿澈把所有的怨氣都牽扯到無辜的人類身上,血流遍地。
滿是毒液的妖鞭直接襲向阿澈,根本沒有任何事先說明。
好吧,都已經(jīng)知道是對方故意跟在自己背后搗亂了,殺生丸還可能去打個招呼說自己已經(jīng)怒了嗎?
殺生丸是犬夜叉同父異母的哥哥,全妖,從小的教育讓他知道人類的弱小以及身為半妖的犬夜叉的愚蠢。
他有一個忠心的妖仆邪見,一頭坐騎雙頭龍妖獸阿哞,以及被他所救的人類女孩鈴。
妖怪需要慈悲之心?真是可笑呢!有了慈悲之心的妖怪還是妖怪嗎?難道說就因為愛上了弱小的人類就需要也變得和人類一樣愚蠢了嗎!人類自己也會懷疑,也有黑暗,他們甚至也會殺人放火!慈悲之心?他們自己都不一定擁有慈悲之心!
這個世界的妖怪已經(jīng)墮落了,他們需要被洗滌,他們需要重新被灌輸一□為妖怪的觀念。
人類是食物,人類是玩具,人類是他們眼中的螻蟻。
卓越的能力、強韌的肉體、高傲的性格,原本這一切都是吸引阿澈的閃光點,奈何這個不斷朝自己攻擊的殺生丸也不是招招致命,他似乎有一種在等自己解釋,又或者期待自己求饒?
兩股強大的妖力在空氣中碰撞,不甘示弱!
遇強則強,妖怪都是好戰(zhàn)的,他們體內(nèi)都有嗜血的因子,只要這個開關(guān)一旦開啟,不是輕易可以停止的。
“讓我來教教你,什么才是妖怪間的戰(zhàn)斗吧!”
不要憐憫,不需要同情,不需要被拯救。
他們是妖怪,天生就是為了戰(zhàn)斗而生存的。
殺生丸,你該慶幸他不是梵.費雷斯,否則你可不是這么簡單的事情。如果是他的話,大概也你也會下不了床,徹底丟盡了妖怪的臉面。
大概是察覺到某個妖怪和自己戰(zhàn)斗還在分神,殺生丸徹底怒了!
只要還知道生氣,這樣很不錯,至少沒有完全喪失身為妖怪的本性。
阿澈很滿意,阿澈很高興,阿澈覺得殺生丸比犬夜叉有趣多了!那個愚蠢的半妖已經(jīng)和人類一樣,慈悲之心,會替人類考慮,完完全全和人類生活在一起。
愚蠢之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