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真真迎頭被人打了一拳頭。
嚶嚶嚶的哭了起來。
昨天晚上好生的被人折騰,這睡醒了還被人打,老天爺啊,還要不要人活啊。
這夾子音聽著耳熟。
楊真誠定睛一看,這……這咋……
他伸手捂住了馬真真的下邊半張臉,這就對了。
還真是牛家村遇上的那小娘子。
怪不得當初在牛家村的時候,一個勁的捂著自己的嘴巴。
原來是個齙牙。
楊真誠的拳頭緊緊的握著。
媽的,敢騙他。
然后一巴掌打在馬真真的臉上,怒斥一聲:“滾……”
馬真真驚魂未定。
明明受到傷害的人是她不是么。
她一個清白人家的姑娘,被人給糟蹋了。
該哭的人不應該是她么!
馬真真捂著臉趴在床上嚶嚶嚶的痛哭起來。
“你……你騙了我的身,你這個混蛋,嗚嗚……沈大哥,不是我對不起你,是別人愛慕我的美貌,非要……”
那夾子音原先聽著還挺好聽,可現(xiàn)在越聽越覺得刺耳。
有一種感覺,叫視覺感覺。
你想著啊,這樣嬌滴滴的話,是一個大齙牙說出來的,這心里就影響了美感。
楊真誠拳頭要繼續(xù)打下去。
可想到昨晚,這馬真真技術不錯。
突然他的腦子一轉,想到了一個絕好的去處。
這拳頭松開,說話的聲音也柔和了些:“我……我是情不自禁,小娘子你要原諒我,誰讓你長的這么好看呢。我一看到你,我就走不動路?!?br/>
看看,果然是如此。
那趴伏在床上哭泣的馬真真,肩膀使勁的一聳。
她就知道,以她的美貌,男人看上一眼就要走不動路,非要拉著她上。
臉上的淚珠被笑容遮掩住。
“那……那你要對我負責!”馬真真嬌嗔的噘嘴嘟囔。
差點將楊真誠給惡心的隔夜飯都要吐出來了。
“恩恩,放心,爺我一定會對你負責的。”楊真誠慣用的手段,伸手將馬真真攬在懷中。
酥軟在身下,那干勁又來了,伸手用被子蓋住馬真真的臉,楊真誠又成了野狗拱了上去。
馬真真這邊發(fā)生的事,村子里的人自然是不知曉。
只是在見到馬爹馬母的時候過問一聲。
這些天在村子里咋沒見著你們家真真。
馬母虛榮心作祟,逢人邊說,他們家真真命好福氣大,不會留在這小山村里,要飛上枝頭當鳳凰了。
逢人便說,這之后有人遇上馬母便也沒人問及。
村子里發(fā)生的閑事,盼兒可沒時間理會。
眼下,她一邊忙活著作坊里的事務,一邊在家里研究,如何制作哮喘藥。
蘇明月的身子極弱,要解體內(nèi)的毒必須要將哮喘治好,身體強健之下才能解毒。
哮喘的診治其實很簡單,在發(fā)病的時候盡快的緩解氣道的痙攣,糾正低氧血癥,繼而恢復肺功能,病患呼吸舒暢便能舒服了許多,再用藥物后續(xù)治療著,預防進一步的惡化或者再次發(fā)作。
治療哮喘的藥物在現(xiàn)代有很多種。
盼兒是打算研制一些霧化的藥和噴霧,并不打算用口服藥,因為這個病癥原本就是呼吸道疾病,吸入式治療的效果已經(jīng)很好了,直接將藥物吸進去,氣道之內(nèi)的病癥便能緩解了許多。
盼兒將自己關在屋子里,吃飯的時候沈晏卿將飯菜端進去,過了飯點看飯菜吃完了,便又端出來。
沈晏卿看盼兒如此的勞累,這心里是心疼至極。
可也知道盼兒是一個說話算數(shù)的人,既然答應了那位蘇公子要幫忙研究出藥物,盼兒是一定要做到的。
所以,沈晏卿救將家里所有的活兒都承包了。
番茄醬工人們每天忙碌個不停。
原本之前是三天一結算工錢,可是這生產(chǎn)量大,御風酒樓那邊出賬麻煩,就打算月結。
而對于張嫂幾個人做鍋盔饃的也月結。
張嫂幾個人做了一個月的活兒,這手里也有了點銀錢,所以也很贊同。
荷花婆婆依然每天去鬧騰。
可荷花男人從別家逮了一只狗,栓在門前,荷花婆婆每次去鬧,狗娃躥著蹦著咬,嚇的荷花婆婆也不敢往院子里進。
氣的在茅草屋門前跺腳大罵。
荷花將耳朵塞了棉花,哼著小曲兒做鍋盔饃,管他什么婆婆什么的鬼哭狼嚎。
因為都在沈家做工,村民們似乎有了啥盼頭。
家中沒干工的就在家中忙活家務,主內(nèi)主外的各司其職,村子里的氣氛也越來越好。
不再聽到哪家因為薅了你一把蒜苗,或者吃了你一口水就大吵大鬧的。
村長對此特別的滿意,在他管轄的村子里民風越來越淳樸,縣長下村查看,他這老臉上也有光啊。
*
這天氣越來越熱,家里的男娃們都是用冷水沖澡。
盼兒是不允許小福寶用冷水洗澡。
沈晏卿燒好了水,將脫的光溜溜的小福寶扔進了水盆了。
四個多月的福寶長的肉嘟嘟的,第一次下水,小手拍打著水面,咿呀咿呀的喊個不停。
沈晏卿用木塊雕刻了幾個小玩意兒,扔在水盆里。
小福寶小手捏著。
【這是鴨子,這是旱鴨,這是水鴨!】
在院子里玩球的小白,撒著小短腿。
鴨子也有這么多品種么?
它在山里只吃過野鴨,水鴨旱鴨是啥味道啊。
呼呼的跑到福寶的面前、啊嗚、啊嗚的喊個沒完。
小福寶則咿呀咿呀的同小白嘟囔個沒完。
一人一獸,一個用嬰語,一個用獸語,吭哧吭哧的說著話,竟然還能交流起來。
洗過澡的男娃們兒跟個蘿卜頭似的,一個個往屋子里躥。
沈晏卿將福寶從水盆里撈出來,福寶蹬著小腿“啊啊啊”的同大哥交流。
【大哥,福寶還想玩水水?!?br/>
沈晏卿可不聽福寶的,玩的多了,一會兒媳婦又要罵自己了。
將福寶用浴巾包裹起來,然后將洗澡水倒在大缸里。
福寶瞠目結舌。
【大哥,這點洗澡水你也稀罕!】
已經(jīng)能聽到福寶咿咿呀呀啊的話語,沈晏卿嘿嘿一笑。
“這些可都是寶貝?!?br/>
自打他上次發(fā)現(xiàn)小福寶的尿嘩嘩竟然能讓植被長的那么快。
沈晏卿就又用福寶的洗澡水測試了下。
沒想到這洗澡水也能讓菠菜長的又大又黑。
打那之后,沈晏卿便有了這么個嗜好。
收集洗澡水,總比收集尿嘩嘩正經(jīng)的多。
屋內(nèi),盼兒震驚的大喊聲:“我研究出來了,哈哈,我太佩服我自己了?!?br/>
門“哐當”一聲從里邊打開,就看到滿臉興奮的盼兒手里舉著一個瓶子。
蹦跳著躥了過來。
——吧唧!
雙腿盤上沈晏卿的腰肢,耳邊是盼兒的歡呼聲:“哈哈,我可真是聰明絕頂啊。”
工具人沈晏卿石化在原地。
盼兒,盼兒……竟如此主動?
sha
g了他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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