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蒙蒙亮,早市還沒有開始,就有一支十多人的隊伍出現(xiàn)在海虞城西北的國道上。
所謂國道,正是李星河統(tǒng)一唐國后主持修建的。國道的特點……就在于不收過路費!
走在最前面的年輕男子,身材矮小,但比例與常人無異。若不是刻意蓄須,面孔也較為老成,別人還以為這個人是小孩呢。
他雙目如電,異常警覺。幾次讓隊伍停下來,但檢查過后卻并未發(fā)現(xiàn)什么異樣。
“寧旭,你會不會太小心了啊。這里還沒有離開海虞城的范圍,有哪個不開眼的敢打我們的主意?”
閔長生懶洋洋的說道,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他今天看起來精神極好,步伐穩(wěn)健,靈力幾乎處于外放狀態(tài)。
“長生,不可大意,長安傳來的消息,有一只隊伍在城里被長安書院隊襲擊,全員重傷?!?br/>
這個叫寧旭的小個子沉聲說道。
“啊,隊長,不會這么恐怖吧。但是海虞城這么遠……”
一個身材不錯,但臉上長滿了雀斑的少女擔憂的問道。她叫方欣,乃是這支隊伍里負責療傷的隊員。
“嗯,好像也是太過于緊張了點。”
寧旭松了口氣,感覺自己是不是有些草木皆兵了。
“隊長,我知道有一條小路,可以繞過三全關?!?br/>
閔長生壓抑聲音,在寧旭耳邊悄悄的建議道。
“罷了,既然是小路,我們也不熟悉,反而不美,還不如堂堂正正的走國道?!?br/>
寧旭直接否定了閔長生的建議。
他直接繼續(xù)向前行進,根本沒有注意到閔長生臉上不自然的表情。
“長生,這次比斗很重要的,你就不要固執(zhí)己見了?!?br/>
方欣看到閔長生表情不對,直接拉了拉他的袖口,柔軟的小手偷偷摸了下對方的手腕。
明白自己失態(tài),閔長生深吸一口氣,故意板著臉。走在了隊伍的最后面。
(老爹就是老爹,所有的一切都在預料之中,沒有出現(xiàn)一點意外!我的想法,果然……被否決了!)
閔長生開始集中精神。
他明白,馬上就要到爆發(fā)的地點了。悄悄將一顆藥丸含在嘴里,壓在舌頭下面。閔長生覺得今天這場戲,也是一場歷練。
讓他揚名立萬的大好機會!
“不好!有毒氣!”
眾人還沒有察覺到什么,就聽到閔長生怪叫了一聲!
有毒?有毒嗎?
寧旭一臉古怪,忽然發(fā)現(xiàn)體內靈脈運轉出現(xiàn)一絲阻塞!
不好!真的有狀況!
“布陣!向我靠攏!”
寧旭沉聲下令,手掌中的靈符如同蝴蝶飛舞!
然而情況比他想得更糟。
眾人還沒有聚集,方欣身上的衣服開始自燃,就連她身邊的閔長生,似乎都被沾到火星!
“救命??!”
方欣疼得在地上直打滾,發(fā)出致命的尖叫。閔長生眼疾手快,迅速布置了一個水潤靈符陣,將方欣困在里面!
火還沒有熄滅,卻也沒有繼續(xù)燃燒衣物,達到了一個動態(tài)的平衡!
而方欣已經(jīng)被嚇暈了,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還沒發(fā)現(xiàn)敵人在哪里,就已經(jīng)減員一人,而且還是相當重要的醫(yī)療隊員!中山書院隊被狠狠的打了一悶棍!
很久之后,并沒有其他
事情發(fā)生,方欣身上的火焰也熄滅了,人醒來后,身上靈力盡失。
就像剛才燃燒的是她身上的靈脈一樣。
“這不像是普通的秘術,大家都小心些!”
解除了防御,閔長生和方欣走在隊伍的最后面,似乎都有些心有余悸。
“長生,你說這次書院大比會不會很危險啊。”
方欣用微不可聞的聲音問道,她整個身體都依偎在閔長生懷里,因為剛剛出事,其他人倒也沒懷疑,但他們兩人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等會要是有危險,你躲到我后面?!?br/>
閔長生輕聲說道,緊緊握著方欣的小手。
(父親放開禁制,倒是可以先拿方欣練練手,先吃掉解解饞再說)
閔長生忽然覺得韓尹那廝其實也不賴,至少給了他收女人的機會,雖然平時他要這么做也不是什么難事,但肯定沒有現(xiàn)在這么自然吧?
還沒走出一百米,寧旭等人腳面的泥土在瞬間變軟變泥濘,除了他以外,至少還有七八個人中招!
“剛才的毒氣,一直在體內,慢慢侵蝕靈脈?,F(xiàn)在則是干脆把我們困住,對嗎?”
寧旭個子小,也無法從泥坑里面完全爬出來,癱軟在地上不能動。但其他人就沒那么好運了,下半身像是被鐵鎖鎖住一樣,根本就動彈不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男的打暈,妹子嘛,我們玩過以后再打暈!”
易春等人從天而降,動作快如閃電。沒在泥坑里的幾個人,幾乎是數(shù)秒鐘之間就被打暈過去。而泥坑里的人,體內靈力根本使喚不出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一切發(fā)生。
閔長生和方欣因為在隊伍的最后面,反而避開了剛才的侵襲!
“哦豁,還剩下小貓三兩只啊,你們幾個,把妹子拖出來,等會再來分?!?br/>
易春色瞇瞇的說道。
“你們不講規(guī)矩,書院大比,豈能侮辱女人清白!”寧旭憤怒的對著易春吼道!
此刻方欣恨不得時間暫停,先跟閔長生來一發(fā)再說!
至少人家是南海雄獅的兒子啊,跟他上床又不吃虧!何必便宜眼前這些來路不明的人?
“呵呵,我們長安書院做事,講的就是規(guī)矩。比賽規(guī)則確實沒說要侮辱女人清白,可也沒說不能做點什么吧?”
易春似笑非笑的看著寧旭,那眼神像是在看傻子。
呃……此刻寧旭簡直要無語凝噎了!
這就好比說世人皆罪犯,唯一的區(qū)別在于一個是已經(jīng)成為罪犯另一個是將要成為罪犯!
“你們要做此等卑劣之事,先就從我身上踏過去!”
閔長生早已咬碎了口中的藥丸,一股清流在靈脈中涌動,他此刻充滿了力量,甚至比平日還厲害幾分!
閔長生拔出佩劍,指向易春!
“哦?還有英雄救美的?想當英雄的人很多,真正成功的又有幾人?給我躺下吧!”
易春一腳踢在閔長生的肩膀上,對方因為“中毒”身體不適而“無法閃避”,最后身體軟軟的倒在樹下!
“哼,一只臭蝦米而已,裝什么大尾巴狼?!?br/>
易春冷哼一聲,開始脫方欣的長裙。他脫的速度極慢,像是找不到搭扣一樣。偶然抬頭看到閔長生的眼睛,兩人無聲交換了下眼神。
“住手!有我在,決不許你們胡來!”
閔長生“艱難”的從地上爬
起來,然后跟易春扭打在一起。
幾秒鐘后,他再次被易春打倒了,不過這次在對方身上留下了幾個灰色拳頭印記。
易春拍拍身上的塵土,惱羞成怒的說道:“你想死,我就成全你!”
“來啊,誰怕誰??!”
倒下,爬起來,再倒下,再爬起來!
閔長生完全代入其中,他都被自己的英勇無畏感動了!
角峰走到易春身邊,輕聲說道:“這里離箭竹軍駐地不遠,小心夜長夢多??!”
“罷了,拿他們的身份證明牌。艸,這些小妞也沒幾個好貨!”
易春往地上吐了口唾沫,幾個人把中山書院隊的身份證明牌搜走,瞬間逃之夭夭,消失在樹林深處。
幾十分鐘后,寧旭等人掙脫陷阱,都有欲哭無淚之感,體內靈力似乎被抽空,就算打得過那些人,搶回身份證明牌,又有什么用呢?
“長生,你怎么樣了?”
寧旭搖了搖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的閔長生,對方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看上去極為狼狽。
“不許,我不許你們亂來……”
閔長生低聲呢喃道,方欣的眼淚瞬間就流下來了。至于當時為什么易春脫她衣服半天都沒脫下來的細節(jié),則是在感情的閘門崩潰后被徹底忽略了。
“先把長生送回閔家府邸吧?!?br/>
寧旭把嘆息埋在了心底。
失敗得如此莫名其妙,不憋屈那是假的。
但輸了就是輸了,既然規(guī)則如此,那也怨不得別人。
還好除了閔長生挨了頓打之外,暫時還沒什么傷亡,不幸中的萬幸。
不過寧旭沒有想到的是,這次的事件,激活了閔長生性格中隱藏的爽點。
當晚,閔長生就和半推半就的方欣滾了床單,讓這位學妹成為他生命中的第一個女人。
此后這位未來的閔家家主一發(fā)不可收拾,除了不強迫女人以外,他幾乎對任何女人都來者不拒,有一個收一個,開了個大大的后宮!
據(jù)好事之人統(tǒng)計,這位后世被成為“鎮(zhèn)南王”的閔長生,家中單看有名號的夫人,就有108位之多!
跟他有過關系的女人,更是多達數(shù)百人!
他將這些女人安置到自家產(chǎn)業(yè)當中,居然把財政困頓的閔家整理得蒸蒸日上。
被人戲稱“女人肚皮上吃飯”。
而且當海虞城被圍困之時,閔長生將自己的數(shù)百后宮編為一支精銳,硬生生從包圍中殺出一條血路。
有人這樣調侃,輪后宮質量,分析帝韓尹冠絕真靈大陸,他的夫人個個都是國色天香,美艷不可方物。
但比起數(shù)量,閔長生則是把韓尹甩了幾百條街!幾乎創(chuàng)造了一個前無古人后無來者的記錄,簡直是喪心病狂!
“不對!襲擊我們的人,不是長安書院的!”
躺在自家床上,寧旭想起了某些細節(jié),發(fā)現(xiàn)這次的襲擊,處處透著古怪,特別是對方最后那些表演,簡直如同小丑一般。
“難道我們就輸給了這樣一支隊伍?”
他抬頭看著天上的明月,天上似乎有一個龐大的黑影在徘徊。
“那是……飛艇么?這里已經(jīng)禁飛了,怎么會有飛艇呢?”
寧旭低頭沉吟不語,再抬頭,那個黑影已經(jīng)躲到云層中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