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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的千冷菡雙眸陡然一睜,寒光一閃,右手如殘影般迅速的抓上旁邊少年的脖頸。
“剛才到底是怎么回事?”千冷菡鉗住少年,看著少年白皙的臉龐漲的通紅,瞇起眼問道。
“我,我也不知道?!鄙倌昴樇t的要滴血一般,氣若游絲的道,“我好,好難受,放,放開我,我,我就告訴你?!?br/>
千冷菡收回手站了起來,將少年扔在一邊,檢查了一下身體,發(fā)現(xiàn)沒有任何不適,反而一直卡在三級的瓶頸隱隱要突破了,心中的疑惑越來越大。
“就在那個劍…咳咳,灰衣人將要打向你的時候,眼前紅光一閃,一只火紅狐貍從天而降,威武不凡,貌比潘安,才比子建,然后尊貴無比的前爪輕輕一揮,那個相貌猥瑣粗鄙的穿著灰色斗篷的男子就被拍飛了出去,連帶著另一個灰衣人也消失了,最后就恢復(fù)成了現(xiàn)在的樣子?!鄙倌陱拈_始的心翼翼的越發(fā)眉飛色舞,對火火的描述更加夸張。
罷,還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你怎么看見那個男子的面貌了,他不是戴著斗篷嗎?”千冷菡冷冷的盯著少年,很好,第一次有人敢在她面前謊。
“這,這?!鄙倌昃执倭税胩欤壑橐晦D(zhuǎn),脫而出,“是那個狐貍把他打飛的時候斗篷掉了我才看見的?!?br/>
“那我身上的傷怎么好的?”千冷菡因著剛才打斗青絲擺脫了約束,飄散在空中,卷起一縷垂在肩上的墨發(fā),把玩著。
這般唯美精致的畫面要是有人看見肯定會怦然心動,但是在少年眼里她此刻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惡魔!
“是那只狐貍把割破爪子把血給你喝下了?!鄙倌暾遄昧艘幌?,開道。
千冷菡狐疑的看了少年一眼,腦海中盤問著火火:“他的是真的?”
“是真的?!被鸹鹋ψ屪约旱穆曇舨活澏叮届o的答道。
“你喂我喝了血也是真的?”千冷菡冷然問道。
“?。渴?,是?!被鸹鹣仁且汇?,感覺到千冷菡精神力突然尖銳,連忙回答。
火火不知道的是,因為確認了這件事,以至于以后千冷菡經(jīng)常給它放血,當(dāng)然這是后話。
少年被千冷菡看的毛骨悚然,硬著頭皮:“喂,你……。”話還沒完,就見千冷菡轉(zhuǎn)身走了。
千冷菡直覺認為今天的事沒那么簡單,但知道從火火他們嘴里問不出什么,心里不禁有些煩悶,抬眸看了看四周才發(fā)現(xiàn)是離將軍府不遠的地方,于是理都沒理少年,走了過去。
“哎,你別走?。 鄙倌杲辜钡拇蠛?,想起男子的話心里一突,待千冷菡冷漠的視線掃來,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尖,“要走帶我一起走啊?!?br/>
“我為什么要帶著你,要是我沒看錯,就是你把他引到我這里的吧?!鼻Ю漭罩挥X得惱火異常,今天真是她輝煌人生中最丟臉的一天了!
“額,那只是個誤會,真的!”少年諂媚的笑著,看到對方越來越黑的臉色,肉疼的把手中的東西雙手奉給千冷菡,淚眼汪汪的看著自己的東西落到了別人的手上。
這還是他趁著千冷菡昏迷的時候拿回來的,本來想神不知鬼不覺的私藏,結(jié)果為了自己的命還是交上去了。
“你松手?!鼻Ю漭战舆^東西,卻發(fā)現(xiàn)少年死死的抓著,根本沒有給她的意思。
少年魔怔了一般,十分堅定的搖了搖頭。
“松不松?”千冷菡淡淡的問道,眼睛卻危險的瞇了起來。
渾身一哆嗦,少年只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傳家寶,還是由自己親手給了別人。
少年突然想起六歲那年自己摸了一下這東西,他爹把他打得半死,頓時連想死的心都有了。
爹啊,孩兒知道,在刀譜和孩兒的命面前,您一定會選擇孩兒的。少年自我安慰了一番。
“這是什么?”千冷菡翻著刀譜,看著繁雜的字體,皺眉問道。
“這就是那兩個人想要的東西,這也是我們白家的傳家刀譜?!鄙倌陸賾俨簧岬目粗Ю漭帐种械{色的厚厚冊子。
“你的名字?!鼻Ю漭盏ǖ脑谏倌曜谱频哪抗庀?,把刀譜放進懷里。
“白澤風(fēng)。”白澤風(fēng)懨懨的答道,哀怨的看著千冷菡,仿佛她搶了她媳婦一樣。
“嗯?!鼻Ю漭仗_就走,察覺到白澤風(fēng)一動不動,走回他身邊,狠狠地踢了一腳,道,“走??!”
千冷菡踢完感覺很泄憤,心里暗爽,卻面無表情的走了。
白澤風(fēng)先是一愣,隨即不顧身上的鞋印,連忙爬起來朝著千冷菡的背影跑了過去:“等等我啊?!?br/>
火火暗暗的鄙視白澤風(fēng),大喊大叫的真是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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