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yuǎn)處,一座高山,高聳挺拔,蒼翠清秀,一條銀帶從山頂落下,在山腰處匯聚成一清澈的水潭。
山腰處,水潭旁邊的一個空地上,那里躺著兩個人,這兩人赫然是王辰和王大牛。在他們的前方,站著一個黑袍人,此人背對著王辰兩人。雖看不到他的正臉,不過卻可以感受到他的不凡。一種超然物外的氣勢從他身上散發(fā)而出,好似他不食人間煙火。
地上王辰揉了揉眼睛從地上坐了起來,此刻他的臉色好多了,而且胸口的傷似乎也好了。
見王大牛躺在他的旁邊,王辰連忙搖了搖他,叫道“大牛,醒醒”丹王大牛依舊靜靜的躺在那里,沒有絲毫反應(yīng)。
“他現(xiàn)在還不到醒來的時候,不過你放心,他沒有事”一個聲音淡淡的傳來。
王辰看去,只見前方站著一個黑袍人,他下意識的往后退了退,這個黑袍人能將他們悄無聲息的弄到這個地方來,其實力絕不是等閑之輩。
“你是誰,為何要將我們帶到這個地方”王辰警視著黑袍人問道。
黑袍人慢慢的轉(zhuǎn)了過來,他看起來四五十歲的模樣,眉目如峰,目光如炬,一股上位者的氣息在他身上油然而生,他絕對不是簡單人物。
“我沒有惡意,你不必驚恐”黑袍人平靜的說道。言語中的確感覺不到一絲惡意,就算他對王辰有惡意,憑他的實力何必這么大費周章的將王辰弄到這個地方。
黑袍人看著王辰,他席地而坐,平視著王辰,他道“我來這里是找你的”
“找我?”王辰不解的問道。
“沒錯,我的確是來找你的”黑袍人說道“你先輩是何人你可知道?”
王辰神色黯然的說道“我不知道,我是個孤兒,從小便被別人收養(yǎng)”
黑袍人嘴中喃喃道“難道那個老家伙不曾找過他嗎”
“前輩,你在說什么”王辰問道。
“沒什么,你的先祖和我認(rèn)識而已”黑袍人淡淡的說道。王辰心中卻震驚,我的先祖和你認(rèn)識,那這么說你是一個老妖怪,不過我看你的年紀(jì)也不像啊。
“我且問你,你可知道這修行境界之劃分”黑袍人說道。王辰搖了搖頭。
“這境界分為五大境界,依次為固靈、通悟、融神,劫渡、通天,而這固靈境又分為十小階,不過這都是世人的認(rèn)知,但他們卻不知道在這十層之上還有十一層,這才是固靈境界真正的完美。通天境乃是奪天地造化的境界,而這個境界又分為五小境界,每突破一個境界便可延壽千年。其余的境界皆都是分為前中后三小境界”
“敢問前輩在這通天五層之上,是否還有更高的境界”王辰問道。
黑袍人看著王辰,平靜的道“通天之上即為仙,但回首塵世幾萬余載,又有何人能沖破這大道,成就真仙”
“我欲成就真仙,怎奈大道萬般刁難,阻隔仙凡之路,我欲轟破這天,無奈大道枷鎖盡加吾身”
“仙古年間,仙凡之路未斷,功成之時便可舉霞飛升,成就真仙之列,但仙界那一戰(zhàn),屠盡了整個凡間的仙人,整個凡間血流成河,大地崩裂,致使大道殘缺,天地規(guī)則發(fā)生變化,從此再無一人可成仙”
王辰捕捉到了一絲信息,這黑袍人的實力聽他的口氣他應(yīng)該是通天五層,是這天地的絕世強(qiáng)者。他忍不住問道“前輩,仙古那一戰(zhàn)所為何事”
“那段歷史太過遙遠(yuǎn),距今已有數(shù)十萬年,至于那場戰(zhàn)爭的原因,相傳只是兩個人的戰(zhàn)斗,為了一個種族”黑袍人波瀾不驚的說道。
王辰心中震驚無比,那兩人是何等修為,才能使天地規(guī)則發(fā)生變化,恐怕人家翻手之間就能覆滅這一個大陸。
正在這時,天空中傳來一聲唳鳴,一只巨大無比的妖獸在空中撲打著翅膀,怒視著王辰和黑袍人。
這只妖獸它的翼展可達(dá)五米,渾身被漆黑的羽毛覆蓋著,利爪如鉤,仿佛可抓裂山石。這個妖獸乃是黑羽鵬鷹。
黑羽鵬鷹是這片山峰的領(lǐng)主,它外出捕獵歸來,卻見自己的領(lǐng)地被別人霸占,他怎么能不生氣。
黑羽鵬鷹怒鳴一聲,似乎在警告王辰和黑袍人離開他的領(lǐng)地。但見王黑袍人沒有反應(yīng),他內(nèi)心暴怒無比。猛的俯沖下去,欲將黑袍人用他的利爪撕裂。
“聒噪”黑袍人淡淡的說了一句,那黑羽鵬鷹全身羽毛炸裂開來,似乎感受到了什么領(lǐng)他恐怖的東西。緊接著黑羽鵬鷹便在空中爆成一團(tuán)血霧,整個身體都不復(fù)存在。
王辰看著這一幕,他的內(nèi)心激蕩不已,這黑袍人的實力如此之強(qiáng),這難道就是通天境界的實力嗎,僅僅一個聲音就能令這樣的妖獸死于非命。
“你可知什么是血脈之力”黑袍人又問道。
“血脈應(yīng)該是一個人自身具有的一種力量,他是從先輩們傳下來的”王辰答道。他自己雖不知道什么到底是血脈之力,不過從字面上的意思可以推斷出,但是他不知道自己說的對不對。
“不錯,我找你的原因便是為了你的血脈”黑袍人說道。
“血脈之力是一個人的根本,但只有一些強(qiáng)者的血脈之力方能流傳下來。若是一個人實力越強(qiáng),那么他的后輩的血脈之力就會極其濃郁,在修行之路上他的成就就會越高。比如說,你和別人處于同一起跑線,但他擁有血脈之力,而你沒有,那么他能突破到通天境,而你只能突破到劫渡境,他修行十年,而你需要十五年,這些你可聽明白了”黑袍人看著王辰說道。
“明白了”王辰答道。
“我此行的目的就是為了幫你覺醒你體內(nèi)的血脈之力”黑袍人又說出了一個令王辰驚訝的話。
王辰不擔(dān)心黑袍人騙他,憑他的實力已無騙王辰的必要。他忍住激動的心情,道“敢問前輩我的先祖是誰”
他的父母是誰,王辰的心中一直被這個問題困擾著,他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但黑袍人卻說認(rèn)識他的先祖,那么有可能他的先祖是這個世界的人,而他也是這個世界的人,但他為什么會到另一個世界。這讓王辰百思不得其解。
黑袍人淡淡的說道“現(xiàn)在你還不到知道的時候,終有一天你會知道的,現(xiàn)在你盤坐在地,我替你覺醒你的血脈之力,不過這整個過程會有些疼痛,你可要忍住”
“我會忍住的”王辰按照黑袍人說的坐下,黑袍人伸出一只手放在王辰的頭頂上方一尺處。
一陣青光從黑袍人的手掌上發(fā)出,從王辰的百匯穴處鉆進(jìn)王辰的身體中。
一股刺痛涌入王辰的腦海,他全身顫抖,此刻的他猶如身處于一片火海之中,周圍熊熊大火在燃燒著他的軀體,令他苦不堪言。他心中怒罵一句,這尼瑪是有些疼痛,簡直是生不如死啊。
王辰緊咬著牙關(guān),雙手緊緊握住,指甲都已陷入肉中,有絲絲血跡,但他還渾然不知。
整個過程如同煎熬,王辰的額頭上有豆大的汗珠流下,他渾身的衣服也已經(jīng)完全被汗水浸濕,好似從水中撈起一樣。
此刻他的意識已有些模糊,整個人好像隨時都會喪命一樣。黑袍人在外看著,他的心中也擔(dān)心起來。
“我一定要堅持下來,為了葉天,為了陳浩,為了吳斌,為了靈兒,為了我要保護(hù)的人,我一定要堅持,成功,那么我就會找到他們”這是王辰心中唯一的信念。
時間在煎熬中度過,王辰在意識快要湮滅時終于渡過了最后一步。
在王辰的腦海中,懸浮著一滴血,這滴血看起來有點熟悉,它赫然便是王辰在葬龍洞中看到的那滴血,因為它的存在,王辰來到了這個世界,而王辰的血脈之力也來源于它。
一聲清脆的龍吟聲從這滴血中傳出,響徹王辰的腦海之中。這滴血不再是那么的簡單,它是融合了龍血之后的產(chǎn)物。而龍血來自于那頭黑蛟。
此刻這滴血在王辰的腦海中劇烈的顫抖了起來,突然它血光大震。
在外界,一股滔天的血光從王辰的身上爆發(fā)而出,直沖上虛空,這道血光竟然有萬丈之余,映徹了整個升仙宗。
在這一刻,所有人都看到了這虛空中的景象,令他們無比震撼。
“這是怎么回事”一人說道。
“血光滔天,這難道是什么兇像”一個弟子嘀咕道。
天幕山,山主謝清風(fēng)凌空而立,在他的身旁站著幾個人,這幾人都是長老。
“血光萬丈,這是什么人在覺醒血脈,竟會有這樣的異像”丹老周楓驚訝的說道。
“看這個方向是在我們天幕山后山”符師趙不柱說道。
一時間幾人都飛向后山,欲一探究竟。其他七山自然也看到了一幕,不過他們都沒動,他們不能進(jìn)入天幕山的地界。
王辰的修為在這一刻暴漲起來,固靈一層,固靈二層,固靈三層,修為還在不斷增長,直到固靈五層時才停了下來。
這一刻,最為吃驚的還是黑袍人,他怔怔的看著王辰,他嘴中呢喃道“這怎么可能,他的體內(nèi)還有另一種血脈,而且這種血脈我從未見過,他的人皇血脈從何而來,為什么人皇血脈連這種未知的血脈的五分之一都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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