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仰捏著那份薄薄的冊子翻來覆去的看了無數(shù)遍,卻沒發(fā)現(xiàn)任何一個異常的地方;“鄰居之間,沒有什么怪異的謠傳?列如異光什么的?”傅仰仍舊不死心,細(xì)細(xì)的追問著密探。
穿著錦鯉服的大內(nèi)密探搖頭道:“卑職打探了許久,卻無此事。”
傅仰手里的資料顯示,這個宋春香不過就是個普通到再普通不過的民女,出生時也一無異象二無奇光,至于什么玉之類的,按她家的貧苦看來,恐怕一輩子也不曾見過。
“噢?”傅仰的眼睛亮了亮,“那是否,她是宋家夫妻從別處抱養(yǎng)的?”所以才不知道她出生時的情景。
“確為親生,接生的穩(wěn)婆以及當(dāng)時幫忙的婦人都能作證,并且屬下也查了,這些年來宋家連到訪的外人都不曾有過。”言下之意,便是連掉包的可能性都沒有了;跪在一旁的密探謹(jǐn)慎的回答著:“性格,也不曾變過?!?br/>
密探有此一說,也是這個意思。
但偏偏傅仰討厭極了這種傳聞,其中牽扯的隱私恐怕也只有他自己知道;太子爺揮了揮手,表示自己知道了,讓密探退了下去;心中卻在思索著,恐怕有些事情必須得親自問了當(dāng)事人,才能水落石出吧?
傅仰不打算打草驚蛇,但卻對那個叫宋春香的女子充滿了興趣;他心中隱隱有著一絲懷疑,卻又不敢確定,這讓這位太子爺?shù)男睦锏谝淮纬錆M了矛盾感,他應(yīng)該怎么辦?
那日,春香下了工,正走在回舅爺家的路上,卻被一輛渾身漆黑的大馬車給擋住了去路;馬車夫恭敬的向她行了個禮,道:“姑娘,請上車一敘。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春香怪異的瞧了瞧眼前這個一看便訓(xùn)練有素的馬車夫,今天整天小王爺都沒來胡攪蠻纏,原來是守在這?。恢徊贿^,那小子想要干嘛?
春香帶著滿肚子的疑惑上了車,一掀簾子,卻看到了今生最不愿見的那個人。
傅仰帶著笑意瞧著翻簾進(jìn)來的姑娘,單瞧他臉上的神情,大多人均會認(rèn)為這是個多么君子如玉的溫潤公子。
然而,春香卻明白他這張人畜無害的面具下,到底藏的是怎樣一顆狼子野心。
所以在傅仰毫無前兆的情況下突然笑著喊她:“顰兒”之時,全身防備的春香立馬擺出一副莫名其妙的模樣來,“???什么?您在喊誰?”說者,還配合的東張西望了一會。
傅仰略略有些失望,若不是這女人演技太好,便是果真不是那個人;而按眼前的這個情況而言,第二種狀況的可能性要大得多。
春香的心思轉(zhuǎn)的極快,她擺出一副呆呆的模樣,手忙腳亂的給眼前這位爺行了個禮“太子吉祥“;似乎是太緊張了些,施禮居然錯了一邊。
”免了吧,“傅仰想了想,又道:“坐吧?!?br/>
春香便毫不客氣的一屁股坐到了馬車車廂的右側(cè),吶吶的問道:“太子爺…有什么時嗎?”
“噢,倒也不是什么事,”傅仰輕輕的笑了,如同春風(fēng)一般;“謹(jǐn)王爺前幾日拿了姑娘的八字去了欽天監(jiān),回過來的消息倒是讓人有些好奇。”
春香的心立刻緊了緊,她一定是八字跟欽天監(jiān)犯沖,不論前生今世,沾上就沒有好處;“怎么了?”春香緊張的問道。
傅仰舒展了眉頭,身體像后靠了靠,悠然得意的說道:“你猜?”
“……”猜你個大頭鬼?。〈合阍谛睦飷阂獾闹淞R著,臉上卻還要裝出一副恭順的表情,“民女猜不出來?!?br/>
于是,傅仰繼續(xù)微笑的看著他,依舊不說話。
春香冷汗淋漓,心中明明緊張的要死,卻不敢表露半分,生怕說錯了一句話,就落入眼前這人的陷阱里了。
突然,傅仰瞇起了眼睛,身體前傾道:“你不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