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愣著干嘛呢?等等貴客就要來了,難道你們要貴客在這垃圾堆里干那活嗎?看著都糟心,趕緊收拾收拾?!崩铋e看到手下的狗腿不甚機靈,對著最近的一個狗腿就是一腳。
狗腿們一愣,還要自己收拾?以前可沒這事兒呀,紛紛看向李閑。
“看我干嘛?難道要我動手收拾?。俊?br/>
狗腿們無奈,趕緊動手左右收拾。
看著這地上的滿地狼藉,頓時有點后悔了,剛剛誰扔得最多?奶奶滴,早知道還要自己收拾,就別砸得這么勤快了。
一直低沉著頭的杜竹林聞言一陣錯愕:“怎么這么快?不緩緩先嗎?還有,你們要在這兒?”
“緩什么緩,就在這兒,趕緊辦了這事兒,免得夜長夢多?!崩铋e冷哼了一聲,打趣道:“府中的那位貴客在府里都急得和個猴兒一樣,上躥下跳的了,你還要緩緩?”說著,又不懷好意道:“你莫不是又不想辦了?”
“沒有,沒有。”杜竹林趕緊否認,接著又有點祈求般道:“事兒辦是辦,但別在這里可以嗎?”
“這話別問我,也輪不到你我做主?!?br/>
李閑嘴角一聲諷刺,繼續(xù)道:“就這兒怎么了?我們探聽過了,那藏愛闕每次到了傍晚時分便給你們母子送好吃的來,在這兒你也不需要干什么,就當借你個地兒,等等藏愛闕來了,你別露陷了就成,到時候自然點將她請進來,你也就算完事了?!闭f著,又百般羨慕道:“你說你,這比買賣,你可是相當于白撿了,還推三推四的,不醒目。”
杜竹林心下一痛,直感呼吸都困難了起來。
李閑卻是冷笑不已,作為李明浩多年的狗腿,他自然明白李明浩如此安排的深意。
李明浩一直對自己那不怎么好的形象耿耿于懷,見到這杜竹林,那是更加不爽。
想當年,自己這副鳥樣,都可以被李明浩當作是個靚仔,時不時就抽兩巴掌以解氣,如今更別說是杜竹林這等令所有男人看了都自愧形殘的小白臉了。
現(xiàn)在可以以權(quán)相壓,拿捏這杜竹林,看著這等小白臉的傷心痛苦,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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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給了李明浩一種莫名的快感。
而且,這杜竹林與藏家姐妹也算是有著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到時候事露出來后,看那藏愛親怎么處理,那女人真能大義滅親不成?
若是不能,定可以氣死她。
若是能,那到時候再給她宣傳一番冷酷無情,忘恩負義等等,這杜竹林也算有點名氣,這臟水的虧,藏愛親算是吃定了。
連李閑都忍不住感嘆李明浩此舉真乃是一條毒計,而且,這所有的這一切,自己都能置身事外,卻是可以將那藏愛親耍得團團轉(zhuǎn)。
李國舅不愧是智多近乎妖人啊,李閑暗下佩服了一番。
”手腳快點,麻溜的,都沒吃飯嗎?”
李閑尋視了一會后,對著手下的狗腿繼續(xù)喝道:“今天杜老夫人與杜公子便搬到國舅府里吃香喝辣的了,以后咱們便都是一家人了,在國舅府見著了,你們一個兩個都給我記好了,得尊稱一下杜老夫人,杜公子啊。”
狗腿們趕緊齊聲大笑著附和道:“那是必須的。”
杜竹林心下一顫,這明顯就是將他母親當作人質(zhì)了,若是他搞砸了,估計他也就見不到自己母親了。
看著杜竹林母子臉色越發(fā)難看,李閑也感覺自己被李明浩感染了一般,有一股莫名的快感,便繼續(xù)表演道:
“既然如此,剛剛誰打了杜老夫人,自扇一巴掌以謝罪?!?br/>
狗腿子們一愣,哄然大笑之后還是輕輕拍了自己的臉幾下以回應(yīng)。
看著眼前這些人裝模作樣的表演,杜竹林的仇恨更是壓得深沉了,眼神也更加狠辣與惡毒。
李明浩,李閑,你們這兩個賤人,我杜竹林與你們勢不兩立,不殺你們,難解我心頭之恨。
但是,現(xiàn)在恨雖恨,杜竹林還是趕緊想法子渡過這次難關(guān)。
他不想就此認命,更不想失去藏愛闕。
杜竹林靈光一閃,如今唯一能做的,也就只有暗下告知藏愛親,她知曉后定會阻撓,實在不行,也定會派人來此相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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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只有她才能救得了愛闕了。
“杜老夫人。”李閑靠近段美容,笑道:“別愣著,都別愣著啊,趕緊去收拾一下您老的行李,要去國舅府養(yǎng)老啦。”
段美容聞言,回頭望了杜竹林一眼,鼻子一酸,忍住,吸溜一下,還是乖乖到了房內(nèi)收拾起來。
杜竹林一看,機會來了,趕緊也想要跟著進去,但是李閑卻攔住了他。
“干嘛?”
“我也有點東西要給我母親一并收拾過去?!倍胖窳只氐?。
李閑見此,細思了一下后,才放行。
杜竹林進了房間,假裝收拾了一下,趁著李閑一個疏忽,慢慢靠近段美容低聲道:“母親,若是尋得機會,差人過去藏府向藏愛親求救,切記。”
段美容一陣錯愕,抬頭看了看杜竹林,見其眼露精光,不肯認命一般。
暗下里嘆息了一聲,沉重的點了點頭。
自己這個兒子,算是真的著了魔了。
早知今日如此地步,當初自己就別那么堅持,別那么的死要面子,硬生生的非要逼迫藏愛親嫁過來,以至于林兒如今......
唉...如今可好,兩不落好,如今這媳婦兒一個都沒有了。
“杜老夫人,收拾好了嗎?”李閑也步了進來笑道:“時候不早了,收拾好了就趕緊去國舅府,國舅爺可是早已給您老安排好接風了?!?br/>
段美容也不回話,提起一包袱看了看杜竹林,淚水又是一陣嘩啦啦的留下。
我的癡兒啊。
“哭什么呢?杜老夫人,這可是好事啊,吃香喝辣的難道它不香嗎?怎搞的和生離死別一樣?”說著,李閑心里卻暗笑,事兒辦砸了,就真的是生離死別了。
杜竹林擦了擦段美容的眼淚,眼含深意,直盯著她雙眼道:“去吧?!?br/>
段美容點了點頭,掉頭就走。
“看好了這老潑婦,莫給她跑了。”
李閑拉住一狗腿低聲囑咐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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