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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拍自拍亞洲美圖 雨總是那么應(yīng)時聽老一輩人說天上

    雨,總是那么應(yīng)時。

    聽老一輩人說,天上之所以下雨是因為人間某處又發(fā)生了一場慘劇,天可憐見。

    這雨水正是上天的淚水。

    天縱然還能哭泣,但他的淚卻早已流干,而他亦不需要再流淚,他往后要流的,就只能是……

    血!

    ……

    何駿晨已記不清這是自己第幾次這樣醒來了。

    他沒有立即起身,而是怔怔地看著山洞外的雨景,淡淡道:“蕭叔叔,你走吧,別要管我了?!?br/>
    蕭獨吟從后面踹了他一腳,憤憤道:“走?你說的輕巧,你把老子坑得這么慘,現(xiàn)在一句話就想把老子打發(fā)走?沒那么便宜?!?br/>
    何駿晨淚眼朦朧。

    蕭獨吟忽爾笑道:“沒想到你小子深藏不漏,你那招叫什么名堂?”

    何駿晨起身接了點雨水擦臉,完后轉(zhuǎn)身沖蕭獨吟笑道:“我說那是我從娘胎里帶出來的你信嗎?”

    本以為蕭獨吟會覺得自己是有意賣關(guān)子,孰料他卻一本正經(jīng)道:“我信?!?br/>
    何駿晨還想問為什么,蕭獨吟又續(xù)道:“這沒什么好不信的,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在離奇的事我也見過,比如我就見到過有人天生就能和動物溝通,還有人在光天化日之下帶百鬼出行,所經(jīng)之處如大軍過境,更有人能吐涎成湖,擲石成山。你體內(nèi)那股劍氣雖說厲害,但跟那些大能比起來不過是雕蟲小技罷了?!?br/>
    何駿晨打趣道:“喲嚯,你倒是見多識廣……咳咳咳?!?br/>
    忽然,何駿晨劇烈咳嗽起來,嗆出了一口鮮血,臉色較先前更為蒼白。

    蕭獨吟見狀,急忙上前抓住何駿晨的手腕,道:“你別動,我替你號脈?!?br/>
    何駿晨搖了搖頭,“不用號了,我的身體我自己清楚,早前那個黑衣叔叔就告訴我了,我體內(nèi)的劍氣十分霸道,每用一次就會大大損耗我的真元,最近一個月里我已經(jīng)先后用了四次,五臟六腑感覺要裂開了一樣,恐怕離死不遠了?!?br/>
    在為何駿晨號脈的蕭獨吟臉色難看,正如何駿晨所言,他的五臟六腑受損嚴重還有內(nèi)出血,再這樣下去他真的會死!

    “放心,我有辦法?!笔挭氁鞯溃澳阒詴绱藷o非就是體內(nèi)劍氣橫沖直撞不受控制,我有吐納歸元之法,你習(xí)練之后便可永訣后患,而且你還能夠隨心所欲的操控它,讓它為你所用?!?br/>
    何駿晨聽罷眼前一亮,隨即又苦笑道:“嗯,這個我之前也聽黑衣叔叔說過,但是我當時不想再受他恩惠一心只想著離開,現(xiàn)在總算是自食惡果了。”

    蕭獨吟道:“亡羊補牢為時未晚,現(xiàn)在我就將心法傳授于你,你能記多少便記多少?!?br/>
    本來蕭獨吟只是想讓何駿晨減少些熬痛,也沒指望他能學(xué)的有多好,可事實卻讓蕭獨吟大吃一驚。

    這孩子的記性和悟性竟然出奇的高,非但過耳不忘,而且蕭獨吟剛說完上一句他就能八九不離十的猜出下一句,這不禁讓蕭獨吟大起愛才之心。

    大約一個時辰后,蕭獨吟把自己的吐納歸元之法盡數(shù)傳授給了何駿晨,其中有不少習(xí)武之人的專用術(shù)語他也一一為其詳解。

    世間萬物總是萬變不離其宗,武學(xué)一途亦是如此。

    窮則變,變則通,通則久。

    《神農(nóng)御命經(jīng)》本就被何駿晨爛熟于心,只是其中除了醫(yī)藥理論外有許多武學(xué)術(shù)語,故而在此之前他一直難以領(lǐng)會?,F(xiàn)下他得到了蕭獨吟的指點,修煉起來暢通無阻,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就已經(jīng)將《神農(nóng)御命經(jīng)》運行了兩個小周天。

    何駿晨功行完畢陡然睜眼,只覺精神百倍身心通暢,就連五臟六腑的傷勢也好了十之七八,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這《神農(nóng)御命經(jīng)》果然神妙非常,怪不得那個司馬平風(fēng)會不惜一切的要得到它,還有那個陳平,雖然他嘴上說是為司馬平風(fēng)討的,但估計他也是想要據(jù)為己有。”

    何駿晨正想得出神,蕭獨吟的話突然打斷了他的思緒,“嘿!真是奇了,那你這小子還真是怪胎啊,剛才還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這才一頓飯的功夫居然就生龍活虎了?”

    何駿晨回過神來,打量著蕭獨吟的傷勢,心道:“《神農(nóng)御命經(jīng)》中有一章名叫《合氣》,講的是將自身的【氣】與其他生物的【氣】串聯(lián),類似于武林高手的渡氣療傷之法,應(yīng)該可以應(yīng)付他的傷勢?!?br/>
    “讓我看看你的傷?!焙悟E晨說著走上去要查看蕭獨吟的傷口。

    蕭獨吟也沒有阻攔,大大方方地褪下勉強能稱為衣物的布料,露出了一個血洞,那是被韓爍用劍氣洞穿的,雖然他已及時封穴止血,但苦于傷口位置過于刁鉆而無法獨自包扎。

    “忍著點,可能會有點疼?!焙悟E晨道。

    蕭獨吟以為何駿晨是要幫他包扎的,可他卻徒手慢慢地將右掌貼在自己的傷口上。

    “這是做什么?”蕭獨吟不解道。

    何駿晨不答,閉目凝神,默念《神農(nóng)御命經(jīng)》之《合氣》篇,將體內(nèi)產(chǎn)生的一股股暖洋洋的真氣由右掌灌入蕭獨吟的傷口處。

    起初蕭獨吟還覺得傷口有些疼痛,但慢慢地,傷口開始由痛轉(zhuǎn)癢,最后連癢的感覺也已消失。

    畢竟是初次使用還未能夠駕輕就熟,此時的何駿晨已累得滿頭大汗,渾身乏力,再無剛才的神采奕奕。

    當何駿晨將右掌移開后,蕭獨吟差點驚掉了下巴,自己左肩上的傷口竟然完好如初,要不是肩上仍有血跡殘留,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先前受過傷。

    驚訝之余,他急忙摟住即將因虛脫倒地的何駿晨,拿包袱當做枕頭將他放躺到洞中相對平坦的地面上。

    “駿晨,你且好好休息,有話待你醒來再說罷?!笔挭氁鳒匮缘?。

    雖有眾多疑問壓在心頭,但他知道以何駿晨目前的情況必須要多多修養(yǎng),待其好轉(zhuǎn)之后再做詢問不遲。

    而何駿晨也有許多話憋在心里,只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聽得蕭獨吟所言后點了點頭,接著便兩眼一閉沉沉睡去。

    何駿晨豈止有很多話,他身上所藏的秘密遠遠要比他想說的話還要多得多。這些秘密隨便挑一個講出來,都足以在整個中原掀起一場軒然大波,甚至是腥風(fēng)血雨。

    只是眼下的何駿晨并未知曉這些,換言之,他寧可永遠不知。

    因為帶著秘密地活著實在是太辛苦了,尤其是他這般小就已承載了太多的秘密,太多的痛苦……

    太多的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