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所的四樓。..cop>楊凝雪站在窗邊,看著外面的霓虹燈,夜景很美,她手里拿著一杯紅酒,輕輕搖晃,也不說話。
林欣輕輕敲門,推門進(jìn)來。
“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楊凝雪不回頭,依舊看著窗外,淡淡的問道。
“正如楊總您所料,蘇山以此作為交易,希望陳修出手救他爺爺,不過有一點(diǎn)……”林欣有些遲疑,稍微停頓了一會兒,說道:
“應(yīng)天這些老家伙似乎并不給蘇家這個面子,幾十個武館弟子群毆蘇山呢,他和陳修的這筆交易以失敗告終?!?br/>
楊凝雪看著窗外,輕輕抿了一口紅酒,淡然的說道:“狗急會跳墻,兔子急了會咬人,更何況他們是人,注定有些人終身殘疾,他們咽不下這口氣?!?br/>
“可是,如此一來,陳修的麻煩并未解除,而且他得罪了整個應(yīng)天市的商界圈,雖說應(yīng)天市比不上北岸,但好歹在江南省也算是個二線市級,經(jīng)濟(jì)各方面都很不錯,陳修能承受得住嗎?”
林欣有些擔(dān)心,她知道這一切都是楊總安排的。
楊總想要用一個人時,必定會先對其進(jìn)行考驗(yàn),而楊總似乎很看重這個陳修,讓他招惹了整個應(yīng)天市的商界圈。
這等于把他的路堵死,這考驗(yàn)是不是有點(diǎn)重了。
雖說是商界圈,但商界會和很多圈子有交集,特別是武道界那邊。
楊凝雪轉(zhuǎn)過頭來,看向林欣,說道:“你在擔(dān)心他嗎?前幾天,他一個人就壓住應(yīng)天最大的家族柳家,如今有我的身份在,如果連這些小家族都壓不下的話,算是我楊凝雪看走眼了?!?br/>
她說的沒錯。
現(xiàn)在陳修是以楊凝雪邀請的客人出現(xiàn)在這里,如果想要徹底的殺掉陳修,必定會有所顧忌。
三樓會所里。
十幾個人群毆蘇山一人。
誰讓他出來說那一段話,將整個責(zé)任都往身上包攬。
本來以為用蘇家的勢力鎮(zhèn)壓,這些人會有所忌憚,至少不會動手。
失策!失策啊!
這些人像瘋了一樣的沖上來,直接將他這個富家公子群毆了。
暴打一頓,不知打斷了多少根肋骨,渾身使不上勁,血液沾滿身,連說話都困難。
“你們……你們敢打我……”
蘇山渾身是血,鼻青臉腫的,被揍成豬頭,指著這些人。
“哼,你蘇家雖強(qiáng),但你別忘了,應(yīng)天市是我們的地盤,來到我們的地盤,還將我們的兒女打成這樣,就算你蘇家出面,也要有個理!”
一位挺著大肚子的中年男子一聲冷哼,看著躺在地上生死未卜的黎申宇,很是心疼。
“爸……那個……他……”
黎申宇艱難的指著一邊看戲的陳修,艱難的蹦出幾個字來。..cop>中年男子冷眸看過來,大手一揮,說道:“給我打?!?br/>
十幾個武館弟子沖上來,氣勢很足。
柳木看到此景,有種似曾相似的感覺。
前幾天,他三叔柳三爺帶著一伙人去酒樓,就是被陳修部打趴,雖然他未曾親眼所見,但看到地上的弟子們,大致能想象出這里等會兒的場景。
“怎么辦?”陸清歡有些緊張的抓住陳修的衣擺。
陳修一臉淡定,這種普通人練的武功,不過是在開發(fā)人體潛能,并非修煉,根本不堪一擊。
前幾天,剛剛重返修真路,輕而易舉的拍倒一片。
這幾天他一直在修煉,境界雖然為提升,但修為有一點(diǎn)點(diǎn)的提升,面對這些人如同踩死一只螞蟻般簡單。
一拳揮去,拳勢快如風(fēng),氣勢十足,仿佛深山里的老虎在咆哮,咔嚓的骨骼斷裂聲傳來,直接橫飛。
后面的人也被他掃去。
緊接著抬腳,橫掃,勁風(fēng)呼嘯而過,嘭嘭嘭傳來,一道道身影橫飛四方,狠狠地砸在墻壁,餐桌等地方。
十幾個武館弟子,不到一分鐘,部解決,還不帶喘氣的,仿佛一氣呵成。
收勢!
陳修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看向陸清歡時,眼眸充滿了柔情,似乎這里的一切與他無關(guān)般。
那些商界大佬們都震驚的張開嘴巴。
在商界混跡這么多年,從未見過如此生猛之人,這可都是練家子,有兩把刷子的存在。
“這……這怎么可能!”
“不可能,這些都都是習(xí)武多年,有很強(qiáng)的實(shí)力,怎么可能呢!”
“一定是我打開的方式不對,僅憑一己之力就擊敗十八個武館弟子,這怎么可能?。 ?br/>
這些大佬們滿臉的不相信,但事實(shí)就擺在眼前,讓他們有種不真實(shí)的感覺。
看著地上不斷痛苦呻吟的人們,最終無奈接受這個事實(shí)。
“莫非他是那個世界的人?”
黎申宇的爸爸有些詫異的說道。
這話一出,其他人也紛紛肅然起敬,凝重的表情像是看到了大領(lǐng)導(dǎo)般,抱拳走上去。
“在下應(yīng)天黎家家主黎洪林,不知先生是何人?”
“陳修?!标愋藓茈S意的說道:“剛剛大學(xué)畢業(yè),做事有些不分輕重,導(dǎo)致你的兒子已經(jīng)殘疾,如果你有何不服的,盡管來找我?!?br/>
“陳修……剛畢業(yè)……”
這幾個大佬有些愕然,完想不到。
也有些驚疑不定。
能有這等身手,是一個剛剛畢業(yè)的學(xué)生應(yīng)該擁有的嗎?
莫不是哪位隱世大家族的公子哥出來扮豬吃虎吧?
“犬子是你打的?”黎洪林盡量的壓制內(nèi)心的怒火,他就這么一個寶貝兒子,以后要繼承整個黎家的。
如今已成殘疾,未來一片黑暗啊。
“是我打的?!标愋藓茈S意的說道。
“陳修,雖然我不知道你來自何方,但我黎洪林就這么個兒子,被你打成殘疾,我就是堵上這條老命也要跟你拼了?!?br/>
說罷,黎洪林抓住兩個瓶子,沖上來。
陳修絲毫不理會,似乎并未察覺危險正在來臨般,看都不看一眼。
驟然間!
他動了。
不知何時,已經(jīng)從黎洪林的手中躲過一個瓶子,并且狠狠的砸在他的腦袋上,鮮血直流。
黎洪林雙眼一瞪,頭上流下的血液都進(jìn)眼睛里去,他不甘心的昏厥過去。
“這……”
所有人都傻眼了。
這么簡單直接干脆的做法,還真是少見。不過震懾力卻是杠杠的。
這些商界大佬們都不敢再上來,即使知道自己的兒女以后可能要?dú)埣惨簧?,也只能咽下這口氣。
“還有誰?不服的,我陳修在此等著!”
陳修懶散的模樣,掃視在座各位,悠然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