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能理智的處理這件事情的話,我現(xiàn)在就可以給舅舅打電話,讓他過來接你?!?br/>
“不要!”
聽到夏依要將父親叫來,季冰連忙拉住了夏依的衣袖,臉上終于有了一點點懼意。
“那你就好好想想,我明天再來看你?!?br/>
說完之后,夏依轉(zhuǎn)身離開。
季冰看著夏依的背影,身側(cè)的手掌狠狠的抓緊了身下的床單,眸中是不甘和怨恨。
憑什么她的命運就活該像一攤爛泥?
而夏依卻什么都有,從小到大處處壓她一頭,現(xiàn)在還要掌握她孩子的生殺大權(quán)?
她不甘心,她不服氣,她恨夏依!
夏依從病房里面出來的時候,立刻感受到了兩道目光向她看來。
目光的主人正是司揚和肖冬。
“姐,季冰她……怎么樣了?”肖冬畏畏縮縮問道。
“沒事?!毕囊揽戳诵ざ谎鄣溃骸斑@么晚了,你回去休息吧?!?br/>
肖冬上下看了夏依一眼,小聲的體貼道:“姐,你回去吧,你還要換衣服,還有姐夫……我在這里守夜就好了。”
夏依沒想到肖冬還有這么細(xì)心的一幕,跟季冰一對比,立刻生出一種好歹還有一個朽木可雕的,心里一時很感動。
司揚上前,摸了摸肖冬的頭,夸贊道:“你做的很好。”
“謝謝姐夫!”
當(dāng)司揚的手覆上肖冬的腦袋時,他整個人就如有魔力一般,瞬間活了過來。
身板不彎曲了,肩膀也不畏縮了,整個人站的筆直筆直的,看起來格外精神抖擻。
夏依神奇的看著這一幕,驚訝的合不攏嘴。
知道司揚拉著她,將她塞進(jìn)了車后座,她才反應(yīng)過來。
“你是怎么做到的?”
她舅舅窮極一生都沒有做到的事情,竟然被他這么輕而易舉的給完成了。
司揚勾唇一笑,道:“你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啊?!?br/>
夏依恨恨的看了他一眼,將散發(fā)開來的好奇心,一一收撿了回來。
見夏依不上道,司揚又道:“那給我親一下也可以?!?br/>
這時正好到了一個紅燈時,還有幾十秒呢,打個啵綽綽有余。
司揚將車停下,曖昧的湊過去,準(zhǔn)備一親芳澤時,手機卻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夏依用一根手指抵住了他的肩膀,指了指車座中間的手機,輕笑道:“何鋒電話?!?br/>
兩人原本是要去參加宴會的,卻無故缺席,連招呼都沒打一聲,難免有些心虛。
司揚郁悶的坐直了身體,拿起手機免提接聽。
“司揚你個王八蛋,宴會都要散席了,你他媽來了沒有?”何鋒暴怒的聲音在逼仄的車?yán)锘厥?,格外的激昂?br/>
“宴會?什么宴會!我沒有收到邀請函啊?!彼緭P腹黑一笑,臉不紅氣不喘道。
緊接著是何鋒一連串的破口大罵,司揚卻不痛不癢的繼續(xù)開車,完把罵聲當(dāng)成鬼馬音樂來聽。
夏依摸了摸鼻子,有點兒開始相信了司揚的話——何鋒是渣男本質(zhì)?
從這罵人的皮溜度來看,想必曾經(jīng)也是個王者。
只是經(jīng)此一役,何鋒成熟穩(wěn)重,紳士有禮的馬甲,徹底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