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逐漸淪陷
五
再次遇到老同學田軍和老黃竟然讓我覺得這好像是冥冥之中注定的。這次從北京回來之前，我早就聽說了他倆都已經(jīng)成為了億萬富翁。是我們老家那個小鎮(zhèn)最有錢的兩個人。而且他倆一直關(guān)系不錯。老黃我聽說，高中畢業(yè)后，他到一家建筑公司從小工做起，后逐漸做帶班，到項目經(jīng)理。最后又另起爐灶單干，自己成立了一個公司?？克谑±锂敻睍浀墓酶笌兔?，他的公司越做越大。像滾雪球一樣，不到十年，已然是響當當?shù)乃狡罄习辶?。而田軍，提起他，我就非常慚愧，內(nèi)心就像打翻了五味瓶。在感情懵懂的少女時代，他以及他的父母對我是那樣的好，現(xiàn)在想想，他肯定是喜歡我的。而在我的心目中，他既像比我略大一點的哥哥，又像我親梅竹馬的男朋友。我對他充滿了依賴，認為自己的未來會很有把握的和他家聯(lián)系在一起的。一切如果不是因為我高考失利的話。
第一年高考，田軍即以較好的成績考上了江南一所輕工大學。而我，落榜了。第二年，我還是落榜了。成績不好，怨不得人。第三年，國家試行藝術(shù)院校特殊分數(shù)政策，當省城某大學的趙老師把這個消息告訴我時，我覺得機會來了。趙老師說，他認識北京一知名藝術(shù)院校的劉教授，可以讓他幫幫忙。幾經(jīng)周折，我文化課的分數(shù)是綽綽有余了，專業(yè)琵琶的演奏也得到了北京這所學校錄取老師的認可。當時，劉是招生組組長?？纪旰螅瑒⒆屛一厝サ韧ㄖ?。當年暑假剛開始不久，我接到趙的電話，說劉教授到我們這來了，希望再見見我，讓我?guī)吓萌ニ〉馁e館房間。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我叩響了劉住的賓館房門。劉有四十多歲，戴著眼鏡，很儒雅，看到我來，非常熱情的把我迎進了房間。看得出，他是喜歡我的。劉說，整個招生組對我都比較滿意，但是本著對學生，對學校負責的態(tài)度，他還想再聽聽我的琵琶演奏。如果滿意，就能基本敲定了。他在鏡片后面的眼睛微微閃著光，并慢慢的關(guān)上了房門。我演奏了一首，他微微閉上眼睛，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演奏完，他說，好，我決定了，你就做我的學生吧?！罢娴膯幔@是真的嗎？”我不由的狂喜萬分。“當然，”，他笑瞇瞇的說，我是招生組組長，我說話還不算數(shù)嗎！“太好了，劉教授，我該怎么感謝你??！”“呵呵，不用，誰讓我看到你，就喜歡上你這個學生呢！”“走，一起吃飯去”，他提議?！澳俏艺埬惆?！”我說?！白屇阏埵裁囱剑粋€窮學生！”他親昵的拍了拍我的肩膀。我的頭，瞬間被幸福沖暈了。轉(zhuǎn)身走的時候，竟然絆上了椅子的腿，我摔倒了。一切都是在瞬間發(fā)生了。嘎嘣兩聲，我襯衣的兩個扣子竟然崩掉了。而抱我起來的劉教授正癡癡地盯著我的胸部，嘴里喃喃的說“我親愛的學生，你好美！你就是個天使和尤物！”急迫，羞恥，無力，讓我滿臉通紅，腦子一片空白。劉教授的手太快了，他順著我的襯衣就滑到了我的**。他的嘴恰好吻住我的胸部，他用一只手就把我抱到了床上?！安?，不要！”我努力掙扎著，可是在松軟的席夢思床上，我使不上勁。劉一邊用手在我的**撩撥插弄，一邊說，給我吧，我親愛的學生。我保證讓你成為全國一流的民樂演奏家。漸漸的，我的身體開始不聽自己的使喚，一種亢奮迷離的感覺支配了自己的大腦。我不再反抗了，直到他慢慢的進入了我的身體，直到**破裂的疼痛讓我凜然一驚。事后，劉跪倒在腳下，痛哭流涕的說如何一見面就喜歡我，并保證我到北京的一切事宜和開銷都由他來負責。他甚至說出，要和妻子離婚，要娶我的話。其實，貞操對女人也不算什么，就好像劉后來說，是女人總是要過這一關(guān)的。但我痛心的是，我沒把第一次給田軍，給這個對我恩重如山的哥哥。
雖然沒把第一次給田軍，我后來也愧對他全家，采取了逃避的態(tài)度。一晃多年，命運又讓我們重逢了。這一次，我沒有錯過機會。在那樣優(yōu)雅的一個包廂里，只有我和田軍兩個人。本來說好，那天，我請老黃，田軍，還有田軍的妻子吃飯，結(jié)果，只有田軍來了。田說，老黃要接待市里的一個領(lǐng)導，而葛曉蕓部隊上有急事，田軍還說，是葛曉蕓讓他來的。飯菜已經(jīng)撤掉，包廂里的燈光被我開成了藍色的壁燈。我和田軍坐在沙發(fā)上，我用幽幽的眼光看著他。我說：“當初，你恨我嗎？”田軍打著哈哈，說，這么多年過去了，不談那個了。我問：“那你一直還想我嗎？”田軍說：“想，經(jīng)常惦記你！”我問“那你現(xiàn)在還喜歡我嗎？”田軍說：“當然，少年時代的情愫是維系終生的！”我說，我恨我自己，那時你對我那么好，我為什么不把第一次給你！我想到少年時代的好哥哥田軍，如今億萬身家的企業(yè)家。生活讓人如此變化，似水的年華不再。我不由的哭了。田軍還是喜歡我的，他把手放在我的肩膀上，說“好了，好了，別哭了”。我把嘴唇探過去，他在猶豫，我把柔軟豐滿的身體貼上他，說，我的好哥哥，我一直在想你！我們在沙發(fā)上擁吻，甜蜜而又憂傷，好像是分隔了多年的情人重聚。我的身體和內(nèi)心都出于澎湃的狀態(tài)。田軍把包廂的門鎖上，這種包廂本身就是曖昧的場所。是我特意選的。我們做的酣暢淋漓。田軍，就是我的君王，為他，我愿做他虐待的女仆。我多年來保養(yǎng)的身體，像蜜一樣融化了田軍。他一邊做一邊喘著氣說，你為何還這樣迷人，我為何還一直愛你！為何！為何呢？
為何呢，這就是世間的因果。我們看不清未來，卻永遠逃避不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