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無律專心御劍抵抗妖獸,將身后的綠衣女弟子護得很好,沒讓其受到一點傷。
綠衣女弟子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這人分明不是芝芝,為何要這樣護著她。
綠衣女弟子拿著匕首的手又向前遞進幾分,風無律仍是鎮(zhèn)定如常。
“你!”
見風無律不為所動,綠衣女弟子只得收回手。
風無律輕笑出聲,只是這粗礪的聲音格外刺耳。
“你叫什么?”風無律問。
既然已經(jīng)暴露,也沒有再掩飾的必要。
綠衣女子猶豫不決,嘴巴張張合合最后冷哼一聲不理風無律,收起匕首,拿出劍對付妖獸。
除去鬼谷、趙重、西門若涵,加上李毅本人,李毅一行人共三十四人,筑基弟子十一人。
現(xiàn)每個筑基弟子載一名練氣弟子,十一把飛劍,二十二人正努力向雪山冰蟬逼近。
天上密密麻麻的飛行妖獸前來阻擋,筑基弟子艱難御劍,底下更有不能飛行的入魔妖獸怒目而視。
有弟子掉下去,兩三息便變成一團模糊血肉。
一時間人心惶惶,甚至有女弟子哭出來。
李毅怒吼“就這么幾步距離,一口氣沖過去便是!哭什么!”
留守原地的戴紅楓遠遠地看著,嘴唇輕扯,譏笑道“真是個又蠢又好騙的?!?br/>
最好都掉下去喂妖獸。
戴紅楓先是悄悄在幾株草后點了幾根短香,而后笑著給留守的每個人發(fā)了一粒金色丹藥。
“突然想起來我這里還有些辟谷丹。雖是不能給大家補充體力、靈力,但至少能減少些饑餓感?!?br/>
弟子們接過丹藥,有的仰頭吃下,有的卻是沒有。
過了一會兒,留守的弟子們皆是昏昏沉沉,倒地不起。
戴紅楓走至景然身前,蹲身就去解景然身上的繩子,眼神溫柔。
“景然哥哥,好久不見?!?br/>
她當初一心想要進入歸元宗,就是為了景然。
“沒有及時相救,還望景然哥哥勿怪。當時我身單力薄,只得保存實力另行辦法?,F(xiàn)下抓住機會便立馬搭救?!?br/>
綁著景然的繩子雖是一道又一道,緊得很,但要是想解開,真沒必要這么慢。
可偏偏戴紅楓是一邊解釋,一邊慢慢解,又是摳又是拽的,生怕弄疼了景然。
景然桃花眼一彎,那樣貌端的是艷若桃李。
“多謝小妹妹搭救。”
“哄——”戴紅楓頓時就看呆了去,面上緋紅。
“景然哥哥忘了,我是戴紅楓,兒時我跟著爺爺去大陸北部,我們遇見過的。那時候景然哥哥叫我紅楓妹妹?!?br/>
景然笑意不減,身上繩子已然解開,站起身,踏步便去給其他人松綁。
戴紅楓起身跟上,也幫忙去解其他人的繩子。
“紅楓妹妹好是厲害,剛才干了什么?為何這些弟子都倒了下去?”景然笑問。
戴紅楓雙眼晶亮,很是得意道“景然哥哥有所不知。他們雖是沒吃我給的辟谷丹,但我在丹藥上抹了東西的,只要他們伸手摸過,再吸入我方才偷偷點在周圍的香,自是要中招的?!?br/>
景然不吝夸獎,“紅楓妹妹果真聰明。想必選用的也是無色無味的香,這才無人察覺。”
“景然哥哥猜得不錯?!贝骷t楓道。
葉雙舟這會兒也被松了綁,看著景然笑出聲。
“笑面狐貍,你可真是藍顏禍水啊?!?br/>
這戴紅楓如此自負又忘恩負義的人,竟是到了他面前溫順得好似小綿羊一般。
這可真叫他大開眼界。
若是女子為了討好自己喜歡的男人都是這般表里不一,那他以后可得擦亮眼睛了。
別是被那等不要臉的蒙蔽了。
景然笑得越發(fā)燦爛。
“以雙舟的相貌,若是想做,也是可以的?!?br/>
景然笑著接納了葉雙舟給的“笑面狐貍”稱號。
狐貍聰明,平日里看著溫順,卻是食肉的,兇殘起來非同小可。這稱呼很是貼切,他很喜歡。
葉雙舟望天。
“別了。我可不做那等用美色誘惑他人的人?!?br/>
景然笑著上前挨著,偏頭看著葉雙舟,兩人鼻尖只有一張距離,那動作親密得很。
“雙舟此言差矣。美色也不失為一種實力。等雙舟享受到外貌帶來的好處時,便懂了。”
葉雙舟抖一個激靈,連忙推開景然。
“別挨著我!我可不是斷袖!”
一旁,鬼谷連翻兩個白眼。
這個葉雙舟可真有意思。
莫不是怕他小廝知道了吃醋,這才反應(yīng)如此大?
戴紅楓就跟在景然身后,眼神不善地葉雙舟,心中嫉恨。
幾人站在這看了看不遠處半空中的妖獸與弟子。
景然偏頭,笑著看著戴紅楓。
“紅楓妹妹,那雪山冰蟬真有你說的那么好?”
戴紅楓說了她對李毅隱瞞的部分。
葉雙舟瞇眼看了看,腳下不自覺上前一步。
冰靈根,這雪山冰蟬可不就是為無律準備的。
無律現(xiàn)下還昏迷著,若是他能將雪山冰蟬帶回去,定能修復無律因契約獸受傷而受損的識海。
景然見葉雙舟對那雪山冰蟬有興趣,便道“雙舟若是想要,不妨等他們拿到手后再搶過來?!?br/>
葉雙舟扭頭深深看了景然一眼。
不愧是笑面狐貍。
他一心想著為無律拿到雪山冰蟬,卻是沒有想這些陰謀陽謀。
現(xiàn)下那一片打得厲害,他上前不一定能拿到東西,沒準還要搭上性命。
若是等別人搶到手再搶來,卻是容易得多。
“受教了?!比~雙舟對景然道。
景然點頭,粉白面上笑意淺淺。
葉雙舟轉(zhuǎn)身就要去尋風無律。
他將無律放在樹下,現(xiàn)下也不知如何。
“你若是要帶著戴紅楓,我們還是暫時分開行動罷?!?br/>
葉雙舟甩下這句話,掏出飛劍就要御劍離去。
肖離拽過趙重,也御劍跟上。
鬼谷拿出飛劍,沖著戴紅楓嗤笑一聲也要跟上,蔣渙連忙跑到鬼谷的飛劍上。
“鬼谷修士帶我一個。”蔣渙道。
鬼谷倒也沒有阻攔,沉默接受。
戴紅楓憋著一肚子氣,想要發(fā)作。
但景然在這,她便硬生生忍住。
柳楚楚看看戴紅楓又看看景然,心中迷茫。
當初入歸元宗,景然幫助了她。
她又深為景然美色所迷,心中一直敬仰他。
可現(xiàn)下,她看到戴紅楓粘著景然卻沒甚感覺。
甚至當初在她看來驚為天人的樣貌,現(xiàn)下不能讓她內(nèi)心起一絲漣漪。
柳楚楚看了看安誠。
安誠那白胖胖的臉上還掛著淚痕。
柳楚楚撲哧一聲笑出聲,上前拉住他。
“安誠,走,我們跟著雙舟。我也想跟著你去蹭飯吃?!?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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