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無辜的小臉
我在夜店一條街轉(zhuǎn)悠,大大小小的足療、SPA琳瑯滿目,這些地方我不喜歡,感覺那不是好人呆的地方。
我見一家洗浴中心會所招聘保安,每月工資兩千,分白班和晚班。
我想碰碰運氣,若是周六周日能做白班,平時晚班,我就在這里先干保安。
不為別的就為那兩千塊,妹妹的病,還得再一次手術(shù)呢,不知要花多少錢,我是社會最底層的存在,能多賺一分是一分。
我把自己的基本情況說過,保安隊長看了看我,1米8的大哥,長得也挺直流,就跟我說:“一個月給你兩天休息,你就一直上晚班,晚七點到凌晨兩點,可以住單位宿舍,你也可以回家,你可自由選擇,如果同意今天報到,明天就可以來上班。”
我想這樣更好,一直是夜班,回去還能睡一覺,這樣不至于太累,沒加思索,直接答應下來。
我心里挺高興,這一個月又多兩千塊,若是省吃儉用,一年下來怎么說也能攢個幾萬塊。
不過最讓我滿意的是,雖然這是洗浴會所,不過我只是在這做保安,根本接觸不到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我想安安心心的做小保安,月月拿兩千塊,雖然辛苦一點,不過我還年輕,有的是精力,怎么說也得拼幾年,等有了一些資本之后,最好有自己的人脈,在想辦法發(fā)展自己的事業(yè)。
我知道什么事都得從零做起。
保安隊長給我辦完手續(xù),告訴我明天就可以上班,我對他挺尊敬,還給他敬個禮。
我想以后他就是我的頭,俗話說拍馬屁比罵人強,說好聽的誰都高興。
我高高興興回別墅,想好好休息,畢竟肩膀上還有刀傷,明天就要加班,干一個夜工,以后一連上兩個班,現(xiàn)在不養(yǎng)精蓄銳,怕是沒時候休息。
我知道別墅的活還得我干,現(xiàn)在又多一個小姑奶奶,也不是一個好伺候的主。
總之我年輕,再累點也沒什么,只要跟唐嫣少見面,別讓她虐待我,比什么都強。
我沒敢從別墅大門進,還是從我的臥室窗戶爬進來。
我知道以后這就是我進出的門,可是我剛爬進臥室,還沒來得及脫衣服,臥室的燈突然亮起。
耀眼的燈光把我晃得睜不開眼睛,我知道壞了,一定被唐嫣發(fā)現(xiàn),這是在臥室里等我,讓我出糗。
既然被她發(fā)現(xiàn),也沒什么好怕,我的眼睛被強光晃得還是睜不開,也沒認清臥室里是誰,就跟她說:“唐嫣,你干嘛呀,咱倆夫妻一場,我就你那么多次,沒功勞也有苦勞,為什么處處針對我,讓我在唐欣面前抬不起頭,你知道嗎,她是我同學,你這樣做有意思嗎?”
我把心中的所有怨恨一股腦的跟她說出,我知道在唐欣面前,想重塑形象已經(jīng)不可能,她和唐嫣堂姐妹,一個德行。
她們都把我看成人渣,視為廢物,這已經(jīng)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不過我只想在這安安心心的度過三年時光,等合同期滿,我就立刻和唐嫣提出離婚,然后他走他的陽光道,我走我的獨木橋,老死不相往來。
這是我被唐嫣虐待時想法,不過等我們相安無事,我就不這么想。
我會想她的好處,還想著日后怎么征服她,這真特么矛盾。
我聽到咯咯的笑聲,這聲音不是唐嫣,這讓我心中一驚,暗道:都說話多必失,這不唐突了。
唐欣給我咯咯的笑,然后壓低聲音,“大姐夫,你這大晚上的偷偷摸摸的出去,又偷偷摸摸的回來,是不是去干壞事?”
“說?”
唐欣把聲音一冷,然后以質(zhì)問的口吻跟我說話,“從實招來?”
我本來對她就有氣,她不但沒幫我,還變著法子陷害我,讓我成為猥瑣大叔,給她咸豬手。
我這個時候眼睛適應過來,盯著唐欣含苞欲放,心中憤憤不平,暗說:你那個那么小,誰會咸豬手,要想咸豬手,也得咸你姐那樣的。
唐欣見我沒跟她說話,眼神卻死死地盯著她,不由得單手環(huán)胸,近前一步,就要給我一巴掌。
我被唐嫣打,那是因為讓著她,她是我老婆,才不跟她一般見識。
這攻于心計的小姨子,我可不想禮讓,若是給她慣出脾氣,左臉是唐嫣,右臉是唐欣,那我還有消停時候嗎。
我在她沒打到我臉上的時候,就已經(jīng)把她的手攥住,我給她厲聲說道:“唐欣,別忘記你什么身份,若是再跟我橫,小心姐夫?qū)δ悴豢蜌?,問你要那半個屁股?!?br/>
我的話已經(jīng)說的夠曖昧,就差點兒沒跟她說,不老實把你按在床上滾床單。
唐欣卻跟我狐媚的一笑,“大姐夫,你敢嗎,信不信只要我一叫,我姐就會拿著菜刀沖進來?!?br/>
我給她扯了扯嘴角,然后告訴她,你叫啊,就算不把你辦了,你姐不還是拿著菜刀砍我。
我給她冷冷的一笑,身上氣勢突然暴漲,跟她很兇。
“唐欣,早晨的時候,你為什么栽贓陷害,跟唐嫣說我襲你的胸?”
唐欣聽到我的話,給我咯咯一笑,從兜里抽出一根女士香煙,點了火吸一口,然后慢悠悠的說道:“大姐夫,我還以為你跟我生什么氣呢,原來就為這點小事??!”
嘖嘖嘖……
“大姐夫,作為男人,要大氣一點,這種小事掛在嘴邊,讓欣兒笑話呢?!?br/>
“啊呸?!?br/>
我啐了她一口,拽著她的手往懷里一帶,給她下馬威。
“少廢話,別跟我說沒用的,快說為什么陷害我?”
“陷害你,大姐夫,你真是冤枉我了,欣欣幫你還來不及呢,怎么可能陷害你?!?br/>
我見過提起褲子不認賬的女人,但是從來沒見過像她這樣賴的。
我跟她低吼:“唐欣,你少跟我扯,快點說,否則我不客氣了?!?br/>
我給她的手往懷里一帶,已經(jīng)把唐欣拽進懷中,她的身子只差分毫就可入懷。
這個時候我看到她那張無辜的小臉,已經(jīng)開始委屈,仿佛訴說:“大姐夫,你冤枉我了,欣欣真是幫你?!?